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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4章 民國:狠辣少帥,別過來!(番外)

有人說:民國三年等不到一場雨,一生等不來一句我愛你。

所幸,我等到了你。

——薄少铮。

=====番外·薄少铮=====

烽火民國,亂世佳人,煙雨北城,薄家九少……

這就是他——薄少铮。

或許是他的父親——薄枭,手上鮮血與性命無數,前半生造殺孽太多,有傷天地陰陽之和,以至于膝下一連生了七個女兒。

唯一的一個兒子還是個病秧子,并不能繼承他年輕時金戈鐵馬絕色弋華打下的薄家江山。

所以,他的出生被寄予了厚望——

三歲識文斷字,是為了今後能研讀兵書,運籌帷幄決勝千裏。

五歲騎馬射擊,是為了今後能戰場殺敵,毫不怯場例無虛發。

從一生下來,他的人生軌跡就已經被完完全全規劃好,按部就班的活成世人所希望的樣子。

他知道,他那位同父異母的大哥薄熙之,在心底羨慕他能得到父親的器重,嫉恨他在薄家帥府乃至整個北城都令人敬畏尊重。

殊不知,世上從無兩全其美的事,這些他薄熙之所羨豔的東西,都是他放棄某些才能擁有,哪怕并不是他心中真正想要的。

習慣了将責任背負在肩上,久而久之,他也逐漸忘記了自己真正想要的東西是什麽……

幼時,他端坐在書桌前,冷着小臉讀着《孫子兵法》,透過書房裏的菱花窗朝外看去——

瓊花花瓣晶瑩如雪,樹下薄熙之和那個名叫慕流蘇的遠房小表妹在蕩秋千。

那時,他想的是……

什麽時候他也能像他們一樣出去玩?

哪怕只是一天,一天也好。

稍微長大一點,他被父親帶去校場學習騎馬射擊。

那時的高頭大馬對他來說,不亞于是龐然大物,一整天下來,從馬背上摔下來數次,兩只青嫩白皙的手拉着烈馬缰繩,被勒出深深的血痕。

強忍着雙手的疼痛,滿身狼狽一瘸一拐的回到帥府裏,薄熙之卻怡然自得的喝着解暑冰鎮酸梅湯,在紫藤蘿花架陰影下吹着涼風看風花雪月才子佳人的話本、折子戲。

血緣關系上他們是同父異母的兄弟,實際上誰也看誰不順眼,天生氣場隐隐敵對,這些都是有理由的。

梁子,從幼時起便已經結下。

所以,薄熙之在他們共同的父親薄枭安排下,迎娶幼時曾到帥府小住過的那位遠房小表妹——嶺南慕家大小姐慕流蘇,以身體病弱不适合長途跋涉為由,推脫着不肯前去嶺南迎親,父親做主讓他代之時,他一開始也是拒絕的。

最後,還是父親分出一部分北洋軍閥軍權交給他,他這才勉強同意。

身處在這個烽煙血火的亂世,哪怕他一開始并不想争戈,但已經坐到這個位置,也就不得不謀劃什麽。

身處他這個位置,不管做什麽都是四個字——權衡利弊。

顯然,只奔波千裏替人迎親就能讓他那個嗜權如命的父親割地賠款,天底下再沒有比這更劃算的事情。

雖然這個人是讨厭的薄熙之,但尚在可容忍範圍之內。

後來,薄少铮不止一次的慶幸——

幸好是他,幸好……他來了。

薄少铮對慕流蘇的印象已經很久選了,只模糊的停留在——遠房小表妹、淘氣小哭包、嬌嬌氣氣的小女孩……上。

在此之前,他從未想過有一天,這個叫慕流蘇的女子會深深、深深的闖入他的生命裏,占據他的心間。

以強勢、不可扭轉之姿!

宛如宿命。

就好像那一抹鮮豔明亮的紅,不偏不倚以宿命之姿跌落在他的肩頭。

将她的容顏收入眼底的那一刻……

怦然心動。

他不是沒有見過比她姿容更加絕色的女子,如有北城第一美人之稱的陳韻兒。

但是那些女子在他眼裏,不過是紅顏枯骨,哪裏比得上她活色生香的美麗?

只一眼就叫他心防失守,一見鐘情。

更打動他的是細節——

那若有似無的淺淡橙花香氣,那被咬過缺了一角的蘋果,那見到大紅蓋頭跌落眼裏盈着的戲谑笑意……

都令他,傾心不已。

……

第二面。

她換下那一身繁複厚重的大紅喜服,着常裝依舊美麗。

人,撞入他懷。

青絲,纏入他衣襟的第二顆扣子裏。

那是離心髒,最近的地方。

而她一定不知道,那一縷曾經纏繞過他衣襟指尖,屬于她的青絲,被他保存了下來,放入一只荷包裏面,妥善安放。

在此之前,他從不曾知道自己也有這樣纏綿柔情的一面。

他更不知道,世人稱狠辣涼薄,可以算得上是冷血的自己,竟然也會有一天為了一個女子——

奮不顧身,跳下萬丈懸崖!

沒有絲毫猶豫,也不曾想過會摔得粉身碎骨的後果,就這麽——随她跳下。

萬幸,他和她都活下來了,都好好的。

這次驚心動魄的經歷,讓他改變了本想徐徐圖之的決定。

明天和意外不知哪個先來。

若是這一次他們沒有那麽幸運都死了,某些放在心底到死都不曾見過天日的感情,沒有對她說出口,那就實在是……太遺憾了。

于是,表白。

強勢又暧昧的讓她知曉,他原本隐藏在心底那如岩漿般滾燙炙熱的……愛。

他對她,并非只是一時興起,玩玩而已。

他要的是全部,是終生。

薄少铮知道,這是一件再容易不過,又再艱難不過的事情。

其實,他大可以效仿他的父親薄枭,将兄長有名無實的妻子給強搶過來。

可是,他明白這樣做,這個對女子本就苛刻的時代會讓她背負什麽樣的罵名——

yin.亂、背德、亂.lun、罪孽……

就像是曾經的……他的母親!

那個在他一出生就死于難産,他從未見過,卻在旁人口中聽說過的絕色女子。

美名與罵名并重。

甚至在他不曾強大起來的幼時,父親後院裏那些女人一度因不爽他将來會繼承帥府,而私下拿此事肆無忌憚嘲笑。

後來,他開始冷硬強大起來,這股聲音才逐漸的消失下去。

也就很少有人知道,他母親其實是被風流的薄大帥從堂兄手裏強搶過來的、未過門的、容顏絕色的妻子。

所以,想要堂堂正正的娶他心愛的女子為妻,且不讓她背負這些罵名,又是再艱難不過的事情。

好在,他薄少铮從不是畏懼艱難險阻的人。

只是暗奪比明搶多花費上一些時間罷了。

他本就是耐心極好了獵人,更何況為了将這只小狐貍光明正大的叼回自己窩裏,付出一些代價又有什麽不可以?

薄少铮微微笑起來,眸中流露出一抹勢在必得的精光。

這時的他,沒有想到機會來得那樣快。

更沒有料到,北城的驚天之變,就是“他想娶兄長之妻且保護好心愛女子不受罵名”,這樣一個看似僵硬死局的突破口——

那一夜,整座北城百姓都淪為修羅陣獻祭的口糧。

那一夜,他見過最美的夜空,最璀璨的星辰,最特別的月亮,還有她……最美的模樣。

一襲紅衣,踏月而來,禦劍飛行,此生難忘。

……

她是慕流蘇麽?

這個疑問,在她身穿絕色紅衣腳踏巨劍血月,停在他面前伸出手來的那一刻,就從他的心底浮現起。

據他所知,嶺南慕家的大小姐慕流蘇,只是普通的大家閨秀,與茅山、昆侖一派素無聯系,她又怎麽會這些東西?

不過,不管她是慕流蘇,亦或者是其他人,他只知道一點——

她是第一個令他心動不已,想要厮守終身的女子。

所以,在她問出:“薄少铮,你……相信我嗎?”

他回:“相信你,勝過相信我自己。”

愛你,勝過世間風和雨,勝過天上星辰日月,勝過愛我自己。

我願意,将命都交到你手裏。

哪怕你朝我心上開了一槍,我都寧願相信是槍走了火,而非你想要殺我。

古畫世界,幻境萬千。

幻境一天,人間十年。

等再出來時,人間算不上滄海桑田,卻也紮紮實實過了二十年。

二十年的時間,足以令所有人遺忘,慕流蘇曾經是帥府大公子的妻子,薄少铮曾經是北城最狠辣卓絕的少帥。

好像,曾經所有的難題都迎刃而解——

他終于可以再無顧忌,甚至是大大方方的告知他的父親:

“這個女子,曾經我代薄熙之迎進過薄家家門,而現在——我要娶她。”

經歷過喪子之痛,又經歷過失而複得的薄枭,沒有阻止。

只是對外,他不再是薄少铮,而是薄枭新認下的義子。

因為二十年過去,他們的容顏依舊不曾随着時光老去,還停留在二十年前進入古畫那一刻的鮮活,就算告訴世人他們是薄少铮和慕流蘇,恐怕也沒人相信。

索性徹底抛去以前的身份。

她也不再是慕流蘇,而是嶺南慕家二老的義女,将名字最末一個字改為‘芳’。

慕流芳。

不管是曾經的慕流蘇,還是如今的慕流芳,他終是光明正大的将她娶進家門——

宛如命運的重複,下花轎那一刻,鮮豔明亮的大紅蓋頭再次跌落……

那一刻,他想起了一句,很多年前見到她的第一眼時,就浮現在心頭的美麗的詞:

你嬌美的容顏如紅蓮,開落在我的心尖。

【這章字數是3000字以上,收費15書幣。】

以上題外話,不計入收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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