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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皇後出牆記

姜宇平吐血昏迷,皇宮裏立刻雞飛狗跳,亂成一團。

把姜宇平氣掉了半條命之後,攝政王“愧疚”之下,“舊疾複發”,早早的離開皇宮。展文宣就倒黴了,作為內閣首輔,自然要留下處理這些爛攤子,一直忙到很晚才脫身。

他到國公府的時候,念念都已經睡着了。

洗漱完畢,悄悄的推門進去,叫人點了燈,他走到床邊,看着睡得正沉的人笑了一下。

脫了鞋子上床,正準備吹燈,小妖精就纏了上來。

念念抱住他的腰,嗚嗚的叫了兩聲,一副被打攪了好眠的小奶貓模樣。

展文宣被她蹭得心裏軟成一片,拍了拍她肩膀,柔聲問:“吵着你了?”

“嗯……”

念念一點都不和他客氣,實話實說。

展文宣笑:“好了,我這就熄燈,睡吧。”

她搖頭,腿也纏到他身上,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問:“我聽說姜宇平被氣吐血了,死了沒?”

他随口答:“急怒攻心,沒大礙,過兩天就活蹦亂跳了。”

“好遺憾呀,怎麽不直接氣死他?”念念坐起來,咬着手指,一臉失望。

展文宣笑出聲,見她又精神了,幹脆暫時不吹燈,抱着她靠在床上,随口和她講朝廷上發生的事。

念念惬意的趴到他身上,眯着眼聽着,聽到後來也不困了,眼睛亮亮的,笑得比誰都開心。

她道:“皇叔好壞啊,他是故意氣姜宇平的。”

展文宣攬着她腰,哼了一聲接道:“大家都以為你肚子裏的孩子是姜嵃的,可不就是要氣死姜宇平嗎。”

話裏帶着隐隐的醋意,尤其是想起姜嵃手上的牙印,他就有種很不好的感覺。

他想問念念,但是眼下又不是好時候,只能暫時忍下不提。

念念擡頭,如豆燈光照進她眼裏,霧蒙蒙的,波光迷離。

她嬌嬌的問:“展文宣,你準備怎麽辦呀?”

展文宣:“攝政王的想法挺好,先立你肚子裏孩子當太子,只要孩子名正言順了,接下來不管怎麽做收到的阻力都會小很多。”

而且今日看姜嵃的意思,似乎也是想擁立念念肚子裏的孩子登基,這樣就再好也不過了。

念念:“那什麽時候才能廢了他?”

展文宣:“別急,這事兒要慢慢來,我會這攝政王從長計議,你不用操心,好好玩就是。”

念念軟軟的應好。

展文宣:“還困嗎?”

念念搖頭。

“既然不困了,咱們做點別的……”

說着,他擒住她的唇,輕輕的吻了上去。

又是一場春光無限。

因為姜嵃的提議,皇帝被當場氣到吐血,姜嵃“愧疚”之下,自罰俸祿半年,又關了自己三個月的禁閉,也不上朝了,朝廷裏的事情全都扔給了展文宣。

可惜朝中有一半人都是姜嵃這邊的,根本不聽展文宣的話,消極怠工,朝廷裏裏外外亂成一一鍋粥。

姜宇平剛醒就聽說不少部門都癱瘓了,氣得他一口氣罷免了姜嵃手下的所有官員。

展文宣裝模作樣的勸了他兩句,姜宇平不聽,他就由着他去了。

朝中一半的崗位空出來,姜宇平全都換上他自己認為對自己忠心的人,可是有時候權力并不只是個名頭,那些人上任之後,一無根基,二無經驗,三無人脈,下面的人陽奉陰違,故意搗亂,竟然比之前更亂。

沒幾天,光京城就出過好幾次動亂,不過好在都被展文宣鎮壓下去了。

姜宇平病情非但沒好,反而日益加重。

他忙得焦頭爛額,念念和姜嵃卻在宮外過得潇灑滋潤。

姜嵃就算身體不是很好,畢竟還年輕,手臂上的傷又不重,很快就結痂了。

這天他剛沐浴過,硬硬的一層痂被水泡軟,一下子就揭掉了,露出下面粉色的皮肉,摸起來格外的軟。

念念發現之後,就一直抱着他手臂要玩。

一會兒摸摸,一會兒捏捏,一會兒用頭發絲蹭蹭……

姜嵃被她鬧得呼吸不穩,說了她好幾次也沒用,最後只能由着她。

誰知道,她竟然低下頭,伸出舌頭舔了舔。

轟得一聲,姜嵃渾身都紅透了。

當朝攝政王第一次緊張道磕巴,推開她道:“念……念念,別這樣……”

念念笑嘻嘻的又輕輕咬了那塊傷疤一下,軟軟的問:“皇叔,你不喜歡嗎?”

當然不是!

他整個手臂都酥麻了。

念念幹脆坐到他腿上,勾着他脖子,笑:“皇叔,你幹嘛這麽矜持?像個黃花大閨女一樣。”

姜嵃紅着臉,想要讓她下去,但又有些舍不得她坐在自己懷裏的觸感。

念念經常毫無預兆的來一句,我們來做壞事吧,姜嵃每次聽見都猛地一陣心悸。

就算身體不好,他也是個男人,被心愛的女人這樣時時刻刻的撩着,怎麽可能一點感覺都沒有。

只不過攝政王骨子裏是個傳統的男人,一直想要留到成親的那天。

沒錯,攝政王雖然對皇位沒有太大的興趣,但他想要娶念念。

他想在新婚之夜,再真正的擁有她。

念念才不管這些,妖精們在一起愛愛從來不需要儀式,不需要誓言,甚至有時候連對方的姓名和種族都不需要知道。

他們只管享受,別的一概不管。

念念纏上他,笑道:“皇叔,我們來做壞事吧。”

姜嵃剛沐浴過,頭發還沒幹透,全都散在後面,趁着微紅的臉,竟然意外的可口。

念念有些想要嘗嘗姜嵃的味道了。

姜嵃:“念念,等以後……”

“不,今天就要!”

念念打斷他的話,有些生氣,“你再拒絕我,以後我再也不理你了喲。”

她雖然笑着,但姜嵃莫名的就是知道,這句話是真的,他再拒絕,她就真的生氣了。

“……”

姜嵃紅了一會兒臉,托着她腰,低聲道:“我們去床上。”

念念:“不,就在這裏。”

現在他們在的地方是一張鋪着貂皮的靠椅,能前後搖晃的那種,坐上去像打秋千一樣,很舒服。

姜嵃舔了舔唇,這樣……不太好吧?

念念把他按到靠背上,笑嘻嘻的看着他,像只驕傲的小孔雀,得意道:“皇叔你要聽我的喲,我保證讓你很舒服。”

姜嵃覺得這話怪怪的,好像是男人哄女人說的話。

不過他已經無暇細想了,念念已經解開了他的外衣……

屋子裏燒着地龍,很暖和,只要不開窗,穿着單衣都不怎麽冷。

盞茶功夫後,姜嵃紅着臉看她,眼神帶着尴尬。

念念趴在他身上樂不可支的笑,問:“皇叔舒服嗎?”

姜嵃臉更紅,他當然舒服,那種銷魂蝕骨的快感簡直能叫人發瘋,他算是明白為什麽美色能叫人“自此君王不早朝”了。

只是被念念這樣看着,他實在有些尴尬。

念念好心的安慰他,“沒關系啦,男人第一次都這樣,皇叔以後要多練習喲。”

姜嵃咬牙,這話說的,好像她很有經驗似的。

轉念一想,她确實很有經驗,一顆心就被扔進了醋桶裏。

他現在悔得不行,早知會有今日,那天在冷宮裏,不管她說什麽他都會答應,也免得有展文宣橫插一腳。

姜嵃抱住她起來,啞聲道:“我們去床上。”

念念勾着他脖子,壞笑:“皇叔可以嗎,我好重的。”

姜嵃抿着唇沒吭聲,在她心裏他到底有多沒用,這幾步路都走不了?

他抱着她走到內室,輕輕把她放到床上,低頭吻住她唇,“再來一次試試。”

念念:“皇叔不是說,太醫讓你遠離女色的嗎?”

姜嵃此刻哪裏還顧得了這些,低頭就吻住了她的唇。

第二次果然好得多。

姜嵃是所有寄主中最溫柔的一個,一直在問她的感受,生怕她有一絲一毫的不舒服。

結束之後,念念只覺得自己像是泡了一個舒服至極的溫泉,感覺新奇又舒服。

姜嵃抱着她親了一下,“再過幾天事情就結束了,在這之前記得和展文宣說清楚。”

念念唔了一聲。

姜嵃又道:“不許再讓他碰你,想要了來找我。”

他會努力學習的。

這次念念卻沒答應,只是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

姜嵃心裏咯噔一下,終于意識到,她對展文宣并非真的毫無感覺。

心微微沉了下去,悵然若失。

有些人插了進來,留下了痕跡,就真的抹不掉了。

在他罷朝的第三十天,朝中徹底亂了,本來是姜嵃的人鎖在的部門,後來逐漸蔓延到整個朝廷,姜宇平氣得換了不知道多少個官員,全都于事無補。

下了朝,禦書房裏,展文宣冷眼看着姜宇平大發雷霆,把朝廷裏裏裏外外的官員罵了個遍。

等他罵累了,展文宣這才不急不慢的開口:“陛下,禍亂的根源不在那些官員身上,而在攝政王。只要攝政王還在,亂子就不可能平息下去,只會越來越亂。”

姜宇平按下怒意,問:“展愛卿有什麽良策?”

姜宇平現在對展文宣也不是特別信任了,但是他手邊沒有可用之人,暫時離不開展文宣,只能求助于他。

展文宣:“擒賊先擒王。陛下需先拔了攝政王,那些黨羽群龍無首,自然不攻自破。”

姜宇平恨恨道:“朕早有這個打算,但是皇叔身邊從來不離保護的人,若是派兵圍剿攝政王府,又會驚動城外駐軍,等朕的人趕到,三大營的兵力也到皇宮了。”

展文宣笑道:“臣有一計。”

姜宇平:“展愛卿請講。”

“等過幾天開春,就是春獵的日子,陛下可安排人,在獵場上刺殺姜嵃。”

姜宇平沉吟:“這是個好主意,但姜嵃會乖乖的來嗎?”

姜嵃身體不好,很少參加圍獵,更何況他如今還在“禁閉”期間。

展文宣笑:“陛下可帶皇後娘娘同行,攝政王必然會去。”

而要說服念念同行,不拿出點好處怎麽行呢?

例如,太子之位。

晚上展文宣去見念念,告訴她這個好消息。

念念眨眨眼,問:“他會同意嗎?”

展文宣成竹在胸,“放心,他心裏一定想着等除了姜嵃,就廢了你,這是他唯一的機會了,他早晚會答應的。”

念念笑了起來,軟軟道:“但是,我沒辦法生太子怎麽辦?”

展文宣愣了一下,以為她說的是怕她肚子裏的孩子是女孩,笑着寬慰她:“無所謂,男女都一樣。女孩就封皇太女。”

“但是,我不是這個意思呀。”

念念歪着頭笑,“我好像根本沒懷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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