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
這些來賓,在酒桌文化上,都是溫文儒雅的,或者說,沒人敢在厲北夜的婚宴上造次。
是以,并不曾出現被人一杯一杯勸酒的情況發生,也就不用擋酒了。
倒是許朗很會來事,一句一句好話往外蹦,一杯一杯酒往裏喝,把氣氛調整得十分融洽。
顧初央懷孕不能喝酒,厲北夜每桌都喝了一杯。
雖然酒杯都是精致花紋的杯盞,容器很小很淺,但199桌下來,也上了頭。
心裏的歡喜,也無法自抑了,笑意一直溢出唇角。
衆人見他俊臉一直噙着如沐春風的笑,也覺得好笑——厲先生在外人面前失控的模樣,實屬難見一回。
晚上十點,酒宴結束。
長輩都讓司機送回了市區。
年輕人在莊園裏的房間睡下——厲北夜訂了三天三夜的莊園,也請人舉辦了三天不同主題的派對。
身為伴娘的蘇月是幫顧初央喝的,醉得暈坨坨,酒宴一結束就徹底撐不住了,被男友抱回了房間。
許朗從小是泡在酒桶裏長大的,居然沒醉,還幫忙将醉了一半的厲北夜攙扶回了莊園的主人房。
顧初央道了謝,讓他回房後,好好休息。
許朗離開之前,笑得一臉暧-昧。
他倒不敢直接跟臉皮薄的嫂子說,而是跟躺在床上的醉酒的厲北夜道:“哥,洞房花燭夜,好好‘休息’啊。”
“要你廢話,還不快走。”厲北夜啞着嗓子道,阖着深眸也沒睜開,長腿淩冽一踢。
踢中了許朗的小腿,疼得許公子嘶嘶聲。
許公子一邊摸着後腿,一邊逃出房間,嘴裏嘀咕吐槽:“靠,怎麽踢得這麽準。”
顧初央進浴室洗了一條溫毛巾,出來後,坐在床榻邊沿,給他擦臉。
臉上溫熱溫熱,厲北夜舒服的喉間發出一聲喟嘆,挪動着腦袋,躺在她腿上,拱着她的香懷。
顧初央細心地将他五官擦拭好,他才緩緩睜眼。
薄薄的眼皮半睜不睜,根根纖細又濃密的長睫微垂,顯得眼眸,愈發狹長、深邃無底。
漆黑眸底漫着清澈的一層水霧,亮亮的。
低着頭看他的顧初央,心念一動,俯下頸子,吻了吻他的眼。
厲北夜伸出長手,扶住她後頸,摩挲着嬌-嫩的肌膚。
等她吻完,他啓唇開腔,嗓線慵懶性感:“不會吐了?”
“……好像是。可能因為你現在太好看了吧。”顧初央承認自己是動了色心。
滿眼喜慶的火紅,還布置了香薰蠟燭,燭影搖曳,香氣滿室,襲入人的鼻腔和全身毛孔。
厲北夜直接拉過她的手,放在身下,“X宵一刻值千金,太太,動一動,我這兄弟這半個月可苦了。”
趁她沒孕吐反應,又是新婚夜,他就更不能要矜持和節操了。
橫豎前三個月不能吃肉,能打打手齋已經可以滿足了。
顧初央也知道他這段時間被寶寶折騰的一點福利都沒,于是聽話的動着。
誰料時間極長,好不容易出來後,他還更加精神了,酒醉都醒了。
去浴室洗澡洗漱,還興致勃勃的使壞。
在浴室待了将近一小時,她快喘不過氣了,他才結束。
可沒等她松氣,他仿佛不知餍足般,又低沉沙啞的道:“寶寶,再夾一夾,還能再起來。”
“你大爺!唔……”
……
這邊廂,滿室火熱。
外面的世界也很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