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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第三十二章:對勢

人就是這樣,善于用語言來解決一切,該管的,不該管的。

夜摩天冷笑一聲,看他是假,找江火是真吧!

他道:“私人游玩,不涉及國事,不需要接待漓王請回吧!”

刷刷刷!

船上驀然冒出十幾個黑衣人,個個殺氣內斂,目露精光,姿态嚣張。

刷刷刷!

漓江身後也驀然出現十幾個黑衣人,刀光凜冽,殺氣畢露。

其他相隔近的的船一看氣氛不對,立馬開出十裏外,遠一點的人翹首以盼希望看點熱鬧。

夜摩天和漓江就這樣默默對視,空氣中似乎有噼裏啪啦閃電,火藥味濃郁。

鳳白也一臉寒氣站在漓江身後,仔細一看夜摩天擋住的江火,心裏直呼孽緣。

“漓王這是什麽意思,莫要壞了我看風景的興致。”夜摩天也不是好惹的,事實上他也不懂什麽是收斂。

江火看着夜摩天擋在她面前,眸不由的閃了閃,腦袋裏閃過一個畫面,她曾經擋在誰的面前?

腦袋驀然一痛,仿佛被人猛地重擊。

“姐姐!你怎麽樣!”月牙兒看見江火捂着頭,面色不好,就知道又要犯病了。

夜摩天也緊張轉過身,關切問到:“還好麽?先進去休息。”

江火也不勉強,進去休息了。

漓江想伸出的手硬生生被按耐住了,明明痛恨她的欺騙,看見卻忍不住伸手。

他自嘲的笑了笑,她也是不想見他才裝病的吧。

他掃了眼周圍,似乎瞬間又回到那個絕慧指點江山的漓王。

“走。”

黑衣人齊刷刷消失,大船也遠遠離開。

趙婉兒在上船後就被丢下了,但她往後見到人有意無意到這件事,于是整個京都傳遍了趙婉兒和漓王的事。

船艙房間很多,江火回了房間後就關上門,連月牙兒也沒放進去。

她坐在床上,呈打坐姿勢,腦袋裏卻如倒帶般回憶着今天的事。

白袍男,夢裏的他,刺殺時的他,今天憤怒的他。

江火突然覺得自己的過去與他息息相關,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什麽?

這一切只能等找到解藥再了。

“扣扣扣,江火?”夜摩天輕輕喊了聲,見沒人應,有了句“明晚差不多可以到金陵了,好好休息,不要想太多。”

他的腳步聲漸行漸遠。

月牙兒端着晚飯從黑暗裏走出來,一雙神采奕奕的眼睛此時也暗沉,這事派個人通知就行了,可他偏偏……

月牙兒一轉身就對上江火幽深的眼裏,仿佛自己已經被看穿了,“姐姐”她尴尬叫了聲。

江火走過去摸摸她的頭,入手絲滑柔順,她笑道:“喜歡夜摩天?”

月牙兒手裏托盤一個不穩,江火伸手接住調侃道:“想浪費糧食啊,我可不準!”

月牙兒還沒紅起來的臉,就被江火打岔的沒感覺了。

她略帶惆悵,三分無奈:“夜摩天不喜歡我,也不會喜歡我”因為他喜歡的是姐姐啊,她在心底默默補充着。

“不試試怎麽知道?”江火打開香噴噴的菜,深吸了一口氣。“而且……”

她突然轉頭盯着月牙兒的眼睛,略帶深沉的道:“國将不國,何以為家,愛情折磨人,但有時候國仇家恨來的更為兇殘。”

江火轉過頭繼續用餐,點撥到這裏,能不能領會就看她自己的了。

月牙兒一路渾渾噩噩回到房間,連夜摩天叫她都沒聽見。

“不試試怎麽知道?”腦袋裏回蕩這句話,直到睡着夢裏也是這句話追着她跑。

江火要知道她這麽多,月牙兒就記住前面幾個字,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馬蹄南踏,第二天傍晚,他們堪堪抵達金陵。

城門看守嚴格,必須要有身份有地位持令牌的才能過。

“官爺,讓我們進去吧,我女兒嫁到金陵數年了無音訊,我們想去看一眼,一眼就走!”兩個老人互相攙扶哀求道。

守城兵眼一斜,嘴一拉,“有身份?有地位?最不濟有錢也行!”

兩老人熱淚連連搖頭,守城兵一腳踹到一邊。

“下一個!”

江火只見夜摩天扔了什麽東西出去,那人一看就恭謹放行。

“那兩個老人挺可憐的……”月牙兒咬着手指頭,皺眉看向夜摩天。

寒甘駕馬車答答駛進城,奔向最大酒樓。

“這就是現實,生活中底層的人的悲哀。”夜摩天淡淡看着她,想要幫助這不食人間煙火的人認清現實。

月牙兒想到江火昨天的話,看到夜摩天妖孽般面容,臉不由得紅了,乖巧道:“我知道了。”

夜摩天奇異的看着她,這丫頭什麽時候變得這麽乖巧了?

江火一旁看的心生擔憂,月牙兒的情路漫漫,而且夜摩天成帝後的三宮六院,月牙兒能否接受?

夜不平靜,有人打劫,有人被打劫。

漓王府。

漓江案桌堆滿折,手裏紅筆勾勾畫畫最多不過寥寥幾個字。

“主,該休息了。”鳳白從黑暗中現身,眸含擔憂,從湖上回來後就沒休息過。

“退下”他淡淡道,俊逸的臉上深色淡漠。

“是。”

半響,他擱下筆,從書架上拿起檀木盒,盒雕刻精美,看得出來保存的很用心。

他打開盒,一枚瑩瑩玉佩,和免死金牌橫躺在裏面,漓江目光掃過玉佩,最後拿起金牌。

一條盤旋的龍,張牙舞爪刻在上面,這玩意決定一個人的生死。

他慢條斯理塞進袖裏,眼眸望向窗外,星光大亮,他似乎在等什麽。

“主!皇宮來請!”鳳白出現在門外。

漓江俊美的唇,緩緩揚起。

皇宮。

他是百姓心中的神,大臣心中的主,近親心中的刺。

親近不如只親不近。

漓江遙遙行禮,笑容模糊,“陛下叫微臣來,所謂何事?”

皇帝低頭看向自己最智慧的兒,眼神複雜:“我是你父王!”

“陛下的是。”漓江從善如流。

皇帝一噎,繼而想到什麽事,語氣驀然淩厲起來:“聽你任命女為副将?真是胡鬧!”

一旁的宮人吓得伏地不動,燈火噼啪,将他們可悲的影投射到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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