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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第八十八章:醒來

鳳白正想着,突然漆黑的天邊一道白光乍閃,然後眼前一花,他俊臉瞬間就胯下了,“主……”

漓江一身白袍負手而立,即使在遍地屍體的院裏,也絲毫擋住不他骨裏散發的華貴和冷清。

他掃了一眼破財的院,深不見底的眼睛看向鳳白,“她人呢?”

一旁的月牙兒拉着富貴兒接觸到漓江的眼神,瞬間往鳳白身後一縮。

心有餘悸的拍拍胸脯,漓王殿下的眼神太恐怖了,但想了一下,還是站了出來,一臉愧疚道,“都是為了留下我們,姐姐才會被抓走……”

富貴兒的身此時在一旁垂着頭,靜默不語,看不清他的神色。

漓江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又看向鳳白,“自己領罰吧。”

鳳白毫不猶豫的點頭,“請讓我幫助救回江姑娘,然後就去領罰。”

“不用了,那是我的事。”

鳳白一頓,領着黑衣人躬身退下,他們剛走又有幾人從天邊而來。

秦樓月狹長的眼睛此時閃爍着笑意,不經意的掃過院一副了然于胸的樣,一身華服端正無比。

阿疏黑色的緊身衣勾勒出曼妙的身姿,她勾着紅唇,身緊緊貼着秦樓月,眼神頗為不屑的掃視着。

“你們來幹什麽,安排的地方不好?不怕有人殺你們?”漓江淡淡看着兩人,視線遇到阿疏的時候頓了頓。

阿疏适時的撩頭發,紅唇一撇。

她對主可是真心的,即使漓王喜歡她也沒用!

阿疏掌管殺手的培養,玩的就是審查入微的精細活,自然能發現漓江今晚看了她不止五下!

一個男人盯着漂亮的女人一直看這算什麽?不是喜歡,至少是感興趣。

而她最忠于主,自然要适當表現一番,“主,大半夜為些不想幹的人跑出來,若是受了風寒,阿疏可是會心疼的。”

秦樓月适時的抓住她的手,“我還沒那麽弱,讓自己女人擔心。”

漓江沒空看他們打情罵俏,身一閃,消失在原地。

江火不是魯莽之人,既然和他們走,至少現在是安全的,她一定在等自己去就他吧……

漓江臉上狠厲一閃而過。

話江火被點xue後被黑衣人扛着進入地道,一路颠簸,險些沒把晚飯吐出來。

“這下你可以了吧!”屠夫一把摔下她,江火一屁股坐在地下,心裏痛的直罵娘,難怪屠夫一輩光棍,活該!

屠夫可沒那心情和江火開玩笑,直接拿出一根深紅色的繩綁住她的雙手。

江火試圖掙紮,卻發現越用力,繩越鑲進肉裏,痛的她龇牙咧嘴。

屠夫慢條斯理的掃了江火一眼,冷笑道,“別癡心妄想逃開了,這繩你是掙不脫的,最好乖乖出那人在哪!”

他視線落在江火漂亮的臉蛋上,要是不聽話,他不介意剝下她的皮。

江火皺眉看向四周,只有八個黑衣人護着屠夫,自己現在被這不知道什麽材料的繩捆着,完全是處于下風。

她不由的在心裏嘆息。

雖然救下了月牙兒和富貴兒,但是要交個富貴兒給他,現在他若是知道,自己親手放了要找的人,不知道臉色是如何精彩。

但是現在她要考慮怎麽逃脫了。

從一開始她就沒想過靠漓江來救她,甚至沒有想過漓江會來。

畢竟現在京都被她胡攪蠻纏搜查了一邊,朝廷內部局勢還要他去穩定。

她看見漓江桌上堆積如山的奏着,一半是國家大事,人員調動等等,一半是彈劾她的奏章。

她是不是該榮幸一下,她居然和這天下大事一樣多!

即使前世她被叫做禍國妖妃的時候,彈劾她的人也沒這麽多,言辭這麽懇切,仿佛不除掉她就對不起這大好河山似的。

江火下意識的想摸摸鼻,卻想起手被捆住了。

“人在哪裏!需要多久才能到!”屠夫陰冷的盯着她。

江火覺得她要是在金陵,他一定會立刻砍了自己,她乖乖開口,“在天機森林。”

她仿佛想到了什麽,幽幽的嘆了口氣,希望你們還在。

“天機森林?”屠夫聲音驀然拔高,像大號的破銅鑼發出的聲音。

“你确定?你把一個孩放在那裏!”他瞪着江火,想把她腦袋敲開看看。

江火撇了他一眼,擡腳就走,“懷疑你可以不去。”

要她為什麽偏偏選擇天機森林這個原始深林,主要是距離不長不短,足夠鳳白帶人追蹤過來。

而且也能拖住屠夫一行人,運氣好的話,宰了他們,但最重要的是,這裏環境惡劣,變幻莫測。

未知的環境對江火來,危險和逃脫的幾率一樣的大,可她前世曾經來過這天機森林,裏面的情況沒有人比她清楚,可以勝券在握,可憐屠夫那厮還傻愣愣的跟着去。

他們現在已經在城外,一陣風吹過來,江火驀然打了個噴嚏,屠夫嫌棄的往旁邊挪挪。

這天機森林,為什麽叫天機?

傳大陸幾百年前出現了一神秘的男,明明二八年華,卻自稱天機老人,一生機關算盡太聰明,最後傷了天和,導致重傷不治被仇家追殺,最後躲進了這森林。

最後誰也沒出來,天機老人包括仇家。

後來還有很多人貪婪他的天機術,多次進深林尋找,最後都死傷過半的出來了,都閉口不言在裏面發生了什麽。

高人嘛,當然找不到秘籍!也不會讓他們好過。

屠夫也知道這個傳,但傳就是傳,他號稱送鬼閻王,人都不怕,還怕那天機的鬼魂?

真是笑死他了。

索性天機森林離京都不遠,幾人打劫了過路馬車就趕去了。

衆人走後不久,一道弱弱白影停在剛才他們的位置,他目光遠望,突然眼睛一凝,修長的手指從地上撿起一顆珠。

青色的珠,不仔細看還瞧不出來,正是五品官服上的裝飾。

漓江的平靜的眼眸下是滔天的波瀾,不斷拍擊着岩壁,櫻色的薄唇輕抿。

他盯着遠方看了很久後,轉身離開。

他前腳剛走,一抹紫色華服就落在原地,狹長的眸閃爍精光,他修長的手指靈活一掐,繼而一笑。

都傳秦蕭國攝政王能掐會算,能會道,今日一看确實如此,阿疏更加崇拜的看着秦樓月。

“阿疏啊,我們走吧。”俊美的臉上滿是高深莫測的神色,似乎有什麽不得了的事要發生了。

“是,主!”阿疏站在一旁,嘴角微笑,她的主絕冠天下,才是真的第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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