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一百一十一章

氣氛似乎又漸漸回到之前的氛圍,但空氣中若隐若現的血腥味卻提醒着他們,這不是個簡單的晚宴。

這種宴向來宴無好宴,但江火絲毫不放在心上,陰謀詭計在亮堂堂的大殿上,還比不過她的刀快。

而且……

她看向夜摩天,妖孽般的臉上,眉心一顆紅朱砂,襯的眉目更加妖冶,硬生生營造出妖神在世的感覺。

他眉目流轉間卻是不容侵犯的尊貴,整個人如一團熱烈的火焰起的坐在那裏,即使靜靜的不動,也惹來一衆人的目光。

江火有些奇怪,這樣的夜摩天是她不曾見過的,和前幾天蹭着發誓要做富貴兒幹爹的那個,不像是一個人。

她眼光一轉,突然看見一男舉杯對她搖搖晃了下,她在看過去,狹長的眸,深紫色段麗的華服,像個心機深沉的老狐貍伺機而動。

呵!不正是好久不見的秦樓月?

她搖搖舉杯看向他,她還記得那日逼她跳崖那次的事情,她微微一笑。

秦樓月身旁坐着一名女,精致的面容,妩媚的氣質,多情的眉目,都讓人不由的淪陷在她編制好的情裏,不可自拔。

她手裏的被被捏的變形,看着江火的臉蛋她就有沖上去刮花的沖動。

而且主似乎對她挺有興趣,明明她們兩人長得一樣……

這梁接大了!

江火還不知道無形中她又多了一個勁敵。

絲竹管弦之聲從大殿穿出老遠,驚擾了池塘裏的金魚一躍而起,水珠在月光的照耀下連起一串串金瑩,而後撒在荷葉上,一傾。

一串腳步聲由遠及近,不緊不慢似乎邁着奇異的不乏。

她揉揉額頭,喝完酒的江火有些犯暈,但還是強打着精神。

風雨國的侍衛沒帶腦袋出門,但是上的酒确實好酒,雖然比不上漓江的浮華,但也不錯了,在外面可是喝不到的。

江火有些暈暈乎乎的找着茅坑,最後解決以後一提褲,腰帶還沒來得及系上突然眼角出現一團黑影。

那影乍一看像是建築物的倒影,江火保持系褲帶的動作不變,緩慢的系上,原本不清醒的腦袋酒意也去了一大半。

她盯着地下的影,半天不動,突然那影似乎不耐煩了移動了下,這一動就讓江火逮到了機會。

那分明是人頭!

隐藏在那個位置,是想等她一出茅坑就把她咔吧掉,然後扔進茅坑裏?

江火長眉一挑,這麽窩囊的死法還是留給你自己吧。

想着又身一晃,仿佛站不穩随時會倒下的模樣,她一只腳邁出茅坑門,那人緩緩舉起刀,刀身薄亮,閃着寒光。

似乎下一秒就要奪人性命的閻羅鎖鏈。

但江火突然一彎腰,扶着牆壁就開始吐起來,而邁出去的腳也自然而然的收回來了。

那黑影雖然煩躁,卻也耐心的等在原地,他側耳聆聽茅坑裏的動靜,主過這江火甚是狡猾,要他心。

只聽到“咚!”的一聲,仿佛重物倒地的聲音。

黑影眉頭一皺,不會吧?醉死在茅坑裏了?

他要是真醉死在茅坑裏,是最好的機會也是最危險的機會。

若她真的和主的一樣非常狡猾,那他過去就會暴露,若是不去待會來人照樣會發現她……

正在黑影猶豫的時候,似乎有腳步聲往這邊走來。

他心裏一緊,握着刀的手更加緊了,一躍跳出草叢,慢慢挑開茅坑的門。

卻并沒有想象中的伏擊,他松了一口氣,暗想怪自己太疑心了,喝醉的女罷了,能有多厲害?

然而他一個念頭還沒轉完,就發現自己的身在往後退,而他的視線還在不斷拉長,在拉長。

直到他看見自己的脖在咕嚕嚕冒着血水,然後轟然倒地,自己手中的劍哐當一聲落地。

在他視線的最後一秒,他看見一個似笑非笑的臉,他覺得那才是索命閻王。

“咚!”

江火一腳把屍體踹進茅坑裏,然後大搖大擺的走了。

這種殺手她不檢查也知道,身上并沒有身份标記,有她倒是要懷疑了。

這種低級的殺手也陪和她玩?簡直開玩笑。

江火大搖大擺的步伐突然一頓,笑容還僵在臉上,整個人身一軟,落進一個寬大的懷抱。

“呵呵,東西,嚣張的很啊。”來人一刮江火巧的鼻,臉上笑的瑰姿豔逸。

江火玩玩沒想到,她居然又被放到了!

她躺在床上,頭頂是珍珠賬蔓,帳上點綴着星星點點的藍寶石。

這麽奢華?藍寶石點綴帳?

江火現在全身動彈不得,唯有腦袋和眼珠在轉。

她突然有點後悔沒學天機老人絕冠天下的武功了,真是怕什麽來什麽,她的武功算是一流高手,但對上那些少數人,她就是任人宰割的對象。

比如蒼梧,比如眼前的這個——夜摩天!

“夜摩天,為什麽抓我?”她無奈的嘆氣,夜摩天對她沒有殺意,這個她能感覺到,只是夜摩天的行為有些詭異。

他伸出修長的手一寸一寸摸着江火的臉蛋,似乎要把那輪廓記在心裏似得。

他臉色如暗夜中的孤傲妖王,淡漠而不經意間勾魂奪魄。

完全和原來的夜摩天不是一個氣質。

江火腦袋裏突然飄過一個人的臉,又看了看眼前的臉。

有個驚悚的想法在腦袋裏形成,難道這個不是夜摩天?

而且長得和夜摩天一模一樣的雙胞胎?或者易容?

江火眉頭微微一皺,如果是這樣,情況可不好。不論下手的人為了什麽目的,真正的夜摩天日都不會好過!

若是為了十年大比,也有可能其他國家的偷梁換柱,想從中作梗,但是看着男絲毫不輸于漓江的氣質,從他桀骜且孤冷的眼神裏看出來。

他是不屑扮演別人的。

那麽這就是真的他?夜摩天的同胞兄弟?

如果真的是這樣,江火不得不佩服風雨皇帝的老謀深算和冷血。

都是親生兒,一個想被寵壞的孩,跳脫卻依舊風華正茂,一個心機深沉,行為詭異,一身霸氣側漏。

有這兩個孩,也難怪他不着急嗣稀少的問題,因為生出再多也比不過這兩個。

* 首 發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q快廣s告少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