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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

一腳把丞相踹進府裏,卡的一聲緊緊鎖住大門。

“乖乖呆着,我不會動你兒。”

丞相氣的發抖,拉不開大門,轉身怒吼道,“快去皇宮找皇帝!”

皇帝一定會幫他的,一定會!

而皇宮裏龍寝中,病入膏肓的皇帝一臉陰沉,他剛剛被太醫救醒,就想到某些事。

“來人!給我搜查椒房殿!一只老鼠都不要放過!”

“是!”侍衛長詫異的點頭,這椒房殿皇帝平時都禁止人進去,連打掃都是自己來,每個月必然有一天住進去。

雖然裏面沒有住人卻是整個後宮的敵人。

陛下竟然要他們進去搜查什麽?

他雖然詫異但只能乖乖聽話照做。

一群如狼似虎的禁衛軍拿着槍闖了進去,倒塌一半的房已經搖搖欲墜,他帶人仔細搜查每一寸角落。

終于在一片狼藉中注意到一個地方,床鋪。

他長槍一戳,空的!

掀開床鋪後發現居然有地道,來不及想就帶人跳了下去,最後一路碰到機關損失十幾人才不得已退了回來。

他把這事禀報皇帝,并且這地道機關成熟,表面土質明顯不止一兩年了。

皇帝聽了眼前一黑。

命令能工巧匠會機關的人跟着下去,最後損失打量的人,才抵達最後的目的地。

相府!

皇帝一聽又差點暈厥過去,居然有通向相府的地道!

不管是誰挖向誰的,只要一想到他的秘密都被人在地道下偷聽,他就一陣惱火。

而且其他人也就殺了,可是丞相,偏偏是他,皇帝已經起了殺心。

正準備讓人逮捕丞相,這時門外傳來呼救聲。

那人是丞相貼身侍衛,他噗通一聲跪下,“陛下,救命啊!風國的人挾持走了丞相之!”

噗——

皇帝終于吐出一口老血,暈了過去,吓得太醫又是掐又是紮一陣忙活,終于又把皇帝救醒了。

于是侍衛長又帶着人領着皇命,浩浩蕩蕩奔去丞相府。

一到丞相府,刷的一聲抽出刀劈開大門上的鎖,卻差點被瘋狂湧出來的人給撞飛!

他讓禁衛軍通通攔住他們,抽刀砍了幾個人出了血後,人們才驚劇的停下來。

他看向院裏,剛剛到口的呵斥聲變成了抽氣聲,之間整個丞相府裏,已經被漫天大火吞噬,那火舌所經之處接化為一堆漆黑,然後噼裏啪啦一陣爆裂聲,一座大宅轟然倒塌。

然而府中沒有一個人救火,都在逃命中,嘶吼聲,吶喊聲一片。

他正在奇怪丞相怎麽不在,忽然眼前一黑,一個黑色的人影竄了出來,他下意識擡腿一踹,那黑色人影立刻被踹飛進火堆裏掙紮。

“丞相!”貼身侍衛喊到。

丞相?!

那侍衛長一驚就要去救人,可是又想到什麽,硬生生停下腳步。

“你這是以下犯上!”侍衛背出奄奄一息的丞相道。

侍衛長冷笑一聲,“以前是,以後不是了。”

他一招手湧上幾人把丞相五花大綁起來,扔在馬背上帶走了。

皇帝有旨,活捉丞相!

他一轉身帶着衆人追捕貼身侍衛口中的少年,據王少在他手中。

滿天大火,沖天火光整整燒了三天三夜,帝都的半邊天既然在漆黑的夜晚,也被照的通亮。

許許多多的人在仰望這場大火,那個盛寵不衰的權利,似乎就此滅亡,而另一段不知名的東西就此開始。

此時帝都西南方向的一個宅裏,占地數千畝,不同于丞相府的寫盡極奢,這裏建築簡潔而粗犷,裝飾倒像是随性而為。

而在練武場中央站這個男人,裸露半身,一身虬結的肌肉暴露出來,他大喝一聲,威風凜凜的拳頭夾雜風雷之聲,瞬間擊碎了木樁。

那木樁表面鐵皮包裹,瞬間分崩離析。

他看向西南方向黑煙缭繞久久不散之地,朗聲大笑道,“王老賊!你終于有這一天!”

旁邊一人立刻遞上毛巾,笑意盈盈道,“不過爾爾罷,将軍您還有更重要的事做。”

話夜君天帶着人在城中大肆尋人,弄的民衆怨聲載道,最後一個侍衛在找地方出恭時,發現江火随意扔掉的衣服。

夜君天抓着衣服的手指泛白,臉色難看,居然又特麽被她跑了!

真是狡猾的人!

“太殿下!”

突然有人叫他,他看向來人眉頭一挑,還是個熟悉的人。

“太殿下您這是?”侍衛長畢恭畢敬道。

“抓人,你們在幹什麽?”他看向身後,幾百個禁衛軍浩浩蕩蕩把街道堵了水洩不通。

“回太,我們奉陛下之命,來捕捉一名少年,那人劫持了丞相之。”

“哦?是誰?”

“不知,只知道那人是風國之人。”

夜君天眉頭一挑,看着手裏衣服道,“那人是不是帶走丞相府裏一人?”

侍衛詫異,“太明示。”

他揮揮手,“這些人我來指揮,本太抓的就是她!”

他立刻加塞人手守住城門,下了死命令,就算是蚊飛過去也要留下六條腿!

然後奔去驿宮,不出意外的已經人去樓空,連關系挺好的東炎也消失了。

他冷笑一聲,貼出皇榜,江火女和男的相貌挂在皇榜上,并道此人必殺皇帝未遂,發現者賞銀一千兩!

全城立刻戒嚴。

江火站在皇榜面前,和百姓擠在一起,啧啧道,“這麽不值錢啊?”

想當初她在落城,懸賞已經達到一萬兩黃金了,看來還是連城比較有錢。

一想到連城,似乎風國太之變後就沒見過他了,也不知道現在怎麽樣了。

她拎着藥轉身離開,進了醉仙樓。

若是一般人被最大勢力最強橫的風雨國追殺,肯定要躲躲藏藏恨不得隐身讓人找不到。

然而江火拖着阿新進了風雨最大的酒樓,甩了十顆夜明珠在老板眼前。

老板眼睛笑眯眯請他們住了上房。

她現在不能用風國使者的名字,至少還有錢吶。

“來,喝藥。”江火吹涼了藥送到阿新嘴巴裏。

他已經醒了,可是身體極度失調,沒個半年靜養完全養不回來,而且不定落下什麽病根,連機關術都有影響。

特麽的丞相父!

幸虧走之前抖了硝石粉留下做紀念,只要暴露空氣時間一久就會自然而且火勢猛烈,更何況她一路走來,後院到前門被她抖了個幹淨。

想到這裏她笑了笑,那丞相的毒應該早就發了吧?

阿新虛弱的,“姐,要不我先回谷修養吧,這個神一樣現在太拖累你了。”

“不行!”

江火和金鈴兒異口同聲道,金鈴兒抱胸道,“你現在身體更加經不起長途跋涉,到時候不定病情加重,就一命嗚呼了!”

她其實心裏有種怪怪感覺,下意識就了出來。

江火繼續喂藥看了金鈴兒一眼道,“我要你親眼看着他們付出代價,而且把你帶出來,也好完好無損帶回去才行,要不爺爺可要罵死我了。”

完俏皮的搖搖頭。

江火難得開玩笑,阿新也虛弱的笑笑垂下眼睫毛,掩飾心底的震撼。

她要親眼看着……

從來他們只是,你別看,你別管……

他像是被包裹在蜂蜜中的孩,而現在,這個女人要他親眼看着……

蒼梧一身墨綠色袍靠在窗戶邊,眯眼看着俏皮的江火,原來她也有漂亮的時候啊。

江火轉身對他們道,“擺脫這裏有病人,能不要都擠在一起麽?這房間又不大!”

話音剛落蒼梧就拖着金鱗出去了,金鈴兒尚不自知站在原地,“江火,我來照顧他吧,我也有責任。”

金鈴兒換下五顏六色的衣服,去掉滿是鈴铛的發飾,換上正常女人家的衣服,整個人顯得溫柔又漂亮。

然而這只是表象,她昨天才看見,當街富家弟調戲她,被她一腳踹了孫根……

“你确定?”她有些不放心。

江火大大咧咧搶過碗,把江火推搡出門,啪的一聲關上,“羅裏吧嗦的。”

江火摸着鼻,對門外的金鱗一本正經道,“大哥,你妹可能叛變了。”

天色微暗,十五的日居然看不到月亮。

宮裏流傳着一個一句話:老皇帝要不行了。

經過的宮女太監,彼此用眼神傳遞,“唉,聽了沒,陛下要不行了?”

“是麽,我也聽了,太就是下一任皇帝唉。”

“是啊是啊,皇帝新上位肯定要選擇妃,不知道我又沒有可能。”

“白日做夢吧你!”

匆匆擦肩而過,眼神對話幾句又離開,一群侍衛步伐整齊,長槍兵鋒走過,殺氣凜然。

最近皇宮裏也壓抑的很,一青衣儒衫男笑意盈盈行走在宮中,而無人阻攔,他長得平凡卻姿态風流,行走間光華流露,讓人翹首期盼他的回眸一笑。

在龍寝裏,十幾人醫術精湛太醫侍候在一旁,十幾名朝中重臣跪在屏風之外,只能隐約看見床上躺着個人。

大将軍跪在地下,為百官之首,現丞相被關押,聽還瘋了,一個勁的撓自己要不是栓了起來,腸都給撓了出來。

沒了丞相的制約,他手握十萬兵馬的大将軍就是名副其實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他背脊挺得老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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