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所以她現在一動,衆人感覺一陣微風拂過,江火的身就換了位置,衆人還沒來得及一驚,就被一陣猛烈大風刮的睜不開眼睛。
刷——
帳篷頂終于不堪重負破開發動,嘩啦一聲掀開個底朝天,男擡頭看着天空,白雲悠悠……
只見阿甘身一動如猛虎下山,力如萬鈞,一拳硬生生捶向江火。
這一拳使用的虎虎生威,裹挾風聲,若是落實在人身上,鐵定破開發大洞!
江火也知道其中厲害,奈何她除了速度,現在沒有任何武功,只好掏出匕首,準備和他決一死戰的時候,年前突然一黑,一個高大挺直的身擋在她面前。
然後便聽見一聲猛烈的撞擊聲,奘凡蒙哼一聲,後退十幾步撞到江火後才停了下來,他嘴角溢出鮮血,拳頭發抖。
剛剛正是奘凡迎上去,替她擋了那一拳。
“你沒事吧!”江火有些複雜的看着奘凡從一開始端着肉盤出現眼前,後來日日在眼前晃悠,在到替她擋拳頭,江火突然覺得自己也不是那麽倒黴……
“奘凡哥!”阿娅一聲驚呼,但卻不敢上前,一面是她所愛,一面是她父親……
金鈴兒也懊惱爪爪頭發,好不插手呢?好公正呢?!
“怎麽回事?!”突然一個渾厚男聲想起,衆人齊齊擡頭一看,原來這帳篷不知何時已經全部倒塌了,外面的人看的清清楚楚,,他們看向一旁不語的太醫有些躊躇……可汗應該不會生氣吧?應該吧?
衆人突然想起一年前,一個貴族喝醉酒之後胡言亂語,出言不遜侮辱太醫,卻被太醫弄死了……而之後可汗還把貴族割除頭銜,全家發配了……
而現在……
可汗濃眉大眼,身材高大,一身氣度不凡,他一皺眉看向周圍,掃過衆人颠倒的身,最後停留在江火的臉上,他低沉道,“怎麽回事?誰允許你們打攪太醫了?”
七倒八歪的人立刻從地下爬起來,平日裏豪放不得了的衆人此時都焉了。
江火扶着奘凡,有些好奇的看着來人,應該是金鈴兒爹吧?
雖然長得不像,但能讓他們乖乖聽話的只有首領吧,幾天接觸下來,江火知道他們服從意識特別強,誰拳頭大就聽誰的。
毫無意義金鈴兒老爹最大。
然而他來第一件事不是問怎麽回事,也不會拉金鈴兒敘舊,而且責問為什麽打攪太醫?這太醫和他什麽淵源?
衆人雞似得夾着尾巴,而男随意的行了禮,整個人如鶴立雞群,十分之顯眼,他道,“無妨。”
兩個字,輕飄飄的,卻讓衆人松了一口氣,江火更加驚訝了怪事年年有,今天特別多!
金鈴兒跑過去把江火的事從頭到尾了一遍,完可汗冷冷哼了一聲,“阿甘,你太沖動了。”
背點名的阿甘此時也彎腰行禮,低眉順眼道,“可汗的是。”
“江火,你繼續吧,這事由我做主,你是來東炎坐客的客人,自然不能虧待,否則讓人我東炎不懂禮數。”他看着江火淡淡道。
就這一身氣度就甩阿甘幾條街。
其實原來東炎和其他國家是老死不相往來的狀态,因為他們看不上東炎的粗魯無禮,蠻荒不懂開化,東炎看不上他們文绉绉,一臉弱雞像。
相看兩生厭。
後來直到金鈴兒爺爺那一輩,才和其他國家交流多了起來,如今漸漸融合,也不怎麽排斥外來人物了,看太醫就知道了。
而東炎令人聞風喪膽的鐵騎大軍,才是其他國家忌憚主要原因,鐵騎大軍擅長馬上作戰,在這廣闊無邊的草原在适合不過了,這也是其他國家短板。
至今沒人敢和他們交手過,一開他們守着心目三分地,二來,他們不服管教實在難以掌控,若是想讓他們乖乖投降還要費上心思,也好比放了個炸彈在邊疆,不定什麽時候就炸了。
所以其他國家多半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過來了,後來他們自己逐漸産生政權,權利集中不比其他國家差,這時候他們想再來收複就很困難了。
否則以他們兇悍之名,其他人怎麽會聽之任之?
江火微微回憶了下東炎的歷史,覺得這人也是個直性,便開口道,“我和金鈴兒是朋友,這件事已經很清楚了,我也不想多做糾纏,這樣吧,若是阿娅姑娘願意親自道歉,并且發誓永遠不會針對我們母便可以了。”江火笑着微微退步。
可汗有些贊賞看着江火,懂進退,不錯!
阿甘是他忠臣,不可能為了一個女真的要讓他锒铛入獄,即使他真的有錯。
所以這女退而求其次,道歉也并不是太難,他看向阿娅。
阿娅雖然不甘心,但還是咬牙道,“對不起。”
“你什麽?”
“對!不!起!”阿娅吼了出來。
江火掏掏耳朵面無表情,“不是讓你對我,你要道歉的是奘凡!”
阿娅一凝,淚眼汪汪的看着奘凡,“奘凡哥對不起,我帶你看太醫好不好?”
這一個真情實意真叫人感動啊,江火微微擡頭看天。
太醫很自覺過來替奘凡處理傷口,刷刷刷修好藥往他手裏一塞。
最後江火抓着阿娅來到富貴兒帳篷裏,溫柔的逼着她對着富貴兒道歉,阿娅是拒絕的,可是在江火的威脅下還是道歉了。
剛剛睡醒的富貴兒該一臉懵逼樣,似乎忘了之前的驚險,最後半天回神後抱着江火大腿不撒手,眼淚透過衣服熨帖她的心。
她抱着富貴兒坐了很久很久。
在這草原上,一切都是那樣和諧,生活的節奏很慢,遠處牛羊不緊不慢甩着尾巴,低頭吃草,天上浮雲晃晃蕩蕩,半天出不了這一片山頭。
很慢很慢,慢的江火喘不過氣來。
她有些愧對富貴兒,雖然讓阿娅不情願道歉了,但能頂個屁用?
殺人我道歉行不行?那還要官府做什麽?
然而她現在不能處理阿娅,甚至不能處理阿娅身後的人。
幾日過去,消失一天的蒼梧大清早找到江火。
他聽聞昨日發生的一切,安慰似得揉揉富貴兒頭,柔軟發質在掌心瘙癢,他想了半刻道,“昨日我恰好不在,最後那人找到了?”
富貴兒安靜坐在椅上,手裏捧着書,江火看了他一眼,手腳麻利的收拾東西,使勁一系往肩上一背笑道,“沒有,遲早我會親手揪出來,只是現在衆人要啓程了,對了,你昨天去哪了?”
蒼梧一愣,拉着富貴兒跟着江火出門,臉色不太好,躊躇着要不要。
江火了然點頭,接過富貴兒,笑道,“快回去收拾走了!”
話音剛落,那邊就響起金鈴兒的呼喊聲,富貴兒屁颠屁颠的跑過去,結果腳下一畔又摔了個狗啃泥,金鈴兒沒有指着他哈哈大笑,而是扶起他細心拍拍泥土,言笑晏晏。
半蹲的她臉頰微擡,眉眼一彎,在陽光朝露下熠熠生輝,身後碧綠色一望無際的草原都匍匐在她腳下。
江火擡頭望着山的那頭,金黃色的光芒越陌度阡而來,帶着光明和希望,給這草原帶來無線活力,金鈴兒自從回來之後,反而收斂嚣張跋扈的性格,顯出一分成熟來。
“啊!好你個富貴兒!竟然敢推我!”金鈴兒着拽下頭頂的草,眼睛一瞪,爬起來追着富貴兒直喊打。
富貴兒一扭頭扮鬼臉,他可沒忘記當初她恥笑他!
江火面色一黑……
是今日走,其實前幾日他們的可汗回來之後,就着手準備了,經過江火事件後他們多少留下心裏陰影。
所以今日一早,拔了帳篷,打包衣服首飾裝車,吆喝着就一路搖搖晃晃向堯城出發。
“這塞青活動是什麽?為何要來此?”江火坐在馬車裏問道。
“塞青,東炎貴族一種無聊透頂的活動,就相當于你風國的狩獵,皇帝呼啦啦帶一堆人鑽樹林打野兔那種。”着打着哈欠,“無聊透頂。”
行了一天,當晚可汗下命令原地駐紮,攢起的篝火大亮,瞬間照亮四周。
于是衆人從馬車拖下帳篷搭建起來,江火穿着長長的支棍,蒼梧不知從哪冒出來,也動起手來。
他的手修長有力,骨節分明,低着頭難得沉默不話,手中的帳篷如吹氣球似得鼓了起來,很快就搭好了。
“沒想到堂堂王爺,手藝也這麽好啊。”江火開口打破凝固的氣憤。
“以前和大哥出去征戰南北,都是自己動手搭建帳篷。”他略帶墨綠色的眼睛在火光下泛着幽幽光澤,一撇頭看向江火。
他大哥?不就是蒼晉先皇吧,到底還是富貴兒老爹,那富貴兒和蒼梧來還是叔侄關系。
她有點心虛,把人家侄拐走了,現在人在對面不相識,而且按他們蒼晉的國情來看,蒼梧最想殺的人,第一是太後,第二就是富貴兒吧?
不行!她現在武功盡失,能保住富貴兒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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