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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章

只一句話,芷依便大概了解了。

她偷偷的看了眼鐘安哲,雖然她的情可能還很青澀,并不能讓自己領悟到什麽,也還不能讓身邊這個男子動容。

只是世間名言,她還是明白的。

吃過飯的文樂看着精神了一些,他放下筷子,雖然想立馬趕到二十五那裏,但是因為江火在這裏,開始停留了。

江火不知道該不該高興了?文樂又開始會為別人着想了。

她一直都沒有說話,看着文樂吃完,他吃完了也在等着自己說話。

“文樂。”

“老大,你說。”

“你要為二十五着想,她需要什麽,你都該明白。”

文樂沒有說話,只是一動不動的坐着。

“你要看清自己的心。”江火又說着,她不知道文樂哪一天發現他的二十五是另外一個人的時候,是不是又會崩潰。

她希望他依靠“二十五”這個人活下來。

“不要自欺欺人。”

文樂的手一抖,他突然站起身。

“我知道了,老大。”

江火也站起身,輕輕的嘆了嘆氣:“我們去看看她吧。”

她無法把向露叫成二十五,也希望文樂知道那個人不是二十五,而是向露,另外一個同樣對他深深愛着的女人。

沒有在陣裏的壓力,向露也很快的醒了過來。

看到自己的房間,恍惚了一下,好像發生的一切都是夢一樣。

向夫人守在她的身邊:“露露,醒啦?”

向露的眼淚突然模糊了眼,真的是夢嗎?她還是她自己,她轉過頭:“娘……”卻看到向夫人同樣滿臉淚痕。

她閉上眼,心被狠狠的揪着。

“醒了就好,有沒有哪裏不舒服啊?”向夫人慈祥的聲音像平常一樣讓向露聽了,心中溫暖,越是感覺對不起自己的家人。

“好孩子,別哭了。還記得娘跟你說過的話嗎?”

勇敢點,別讓自己後悔。

她不會後悔。

向露點了點頭,外頭傳來了聲音。向夫人溫柔的拍了拍她的手:“你的朋友來了。”

“向夫人。”幾人紛紛同向夫人行了禮。

向夫人點了點頭,便走了出去。

向露在來人中看到了文樂,竟別過頭,不知道怎麽面對他。

雖然她這麽做是為了救他,但也是在欺騙他。

江火走上前:“你還好嗎?”

向露坐了起來,點點頭,她要學二十五的樣子。“我很好,您不用擔心。”

看到她起身,文樂想上前扶,但還是收住了自己的動作。

江火看着向露,真的就是二十五的模樣,除了看着因為受傷醒來的柔弱,還有籠罩在她身上的那股淡淡的憂傷。

江火看向文樂,示意他過去。

文樂走過去,江火把握着的向露的手放到文樂的手中。

“我把她交給你了。”

文樂輕輕的握着向露的手,看向她,她躲避了他的眼神,他心中一痛。

“我會好好照顧她的,老大。”

江火點了點頭,轉頭對向露說:“好好休息。”

向露點了點頭,目送着江火幾人走了出去,最後剩下文樂和她獨處。

她的心開始緊張起來,始終不看去看文樂的眼睛。

文樂在床沿坐了下來,溫柔的看着她:“有哪裏不舒服嗎?”

向露搖了搖頭。

文樂輕輕的撫摸着她的小手:“以後我都不會跟你鬥嘴了。”舉起她的手在嘴邊輕啄了一下,惹的向露酥麻了一下。

“你會一直跟我在一起嗎?”

向露擡起眼,看着文樂。天啊,這句話戳得她的心又喜又悲,喜的是這話只在她的幻想中出現,現在卻真真實實的聽到了。

悲的是,他雖然是跟自己說,卻不是在跟自己說。

但還是好心動。

“讓我想想。”向露在琢磨着,如果是二十五會怎麽答應。

她只見過她的模樣,雖然在江火那裏了解過她的一些事情,但是對文樂的表白,她會怎麽想呢?她喜歡過文樂哥哥嗎?

文樂十分失落的樣子。

“還用想嗎?”聲音竟然帶着一些委屈,撒嬌一般。

向露只覺得自己的心撲通撲通的跳的調的更快了。

“那你會包容我的一切嗎?”

“當然會啊。”

“如果你發現其實我不是你喜歡的那樣呢?”向露小心翼翼的問道,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着自然一些。

“無論你什麽樣子我都會喜歡你。”文樂說的很堅定。

向露覺得自己應該大哭一場。

但是她拼命的忍住了,她告訴自己,自己已經不是向露了,從現在要做二十五,做文樂哥哥的希望,做他的信仰。

所以她揚起笑容:“真的嗎?”

“真的。”他伸手撫摸她的臉龐,細膩的觸感,文樂閉上眼。

“做我的新娘吧。”

向露愣住,這一刻,她的眼淚真的再也忍不住了。

江火幾人在向浩的強烈要求下,又在山中修養了幾天。

原本只是想把二十五好好的埋葬後,便離開的。

不過意想不到的是,她們很快的收到了文樂和向露要成親的消息。

江火真是又喜又悲。

看着文樂把自己拾掇幹淨了,又變成了精神的帥小夥,在愛情的滋潤下變得另有一番氣質,向露,其實看着二十五的樣子說向露真的別扭。

她的身體養好了,因為終于要做文樂的新娘了,衆人看她都是幸福的樣子,只有在江火眼裏,才看到向露隐藏起來的哀傷。

這山中沒有人再提向露,統統都對向露作二十五姑娘的稱呼。

江火便等着文樂和向露成親的那一天的到來。

山中張燈結彩,到處裝飾着喜慶之物。

向露穿着大紅嫁衣,在梳妝臺前為自己化妝。

江火和芷依在她的身邊陪伴着她。

鏡子裏的美人,衆人看衆人樣,只有向露自己看得到自己,為自己化妝,就好像真的是自己出嫁一樣。

她終于穿上了紅嫁衣,成了她最幻想的新娘。

她覺得鏡子裏的自己,從來沒有這麽美過。只是,卻沒有人能看到她的樣子。

他們看到的,都是另一個人的模樣。

“二十五姑娘,你真的好美!”芷依在一邊驚嘆道。

江火懊惱的看着芷依,她忘了讓她不要在這個時候叫二十五了。

再看向露,果然,她的眼眸流露着哀傷。

江火也不免哀傷。

嘆氣,為她戴上鳳冠,披上紅蓋頭。

兩人一邊牽着她,走向聚滿衆人的正堂,精神帥氣的新郎在等候着,掩不住的笑意。

一場喜慶的婚禮進行着,江火的心裏卻沒有那麽的高興。

雖然向露如願以償的嫁給了文樂,未來的一天真相大白會怎麽樣?

“別想太多了。”

鐘安哲的聲音在江火的身後響起。

婚禮結束了,她就偷偷的跑出來了。她轉過身,看着鐘安哲,笑笑:“你的小跟班呢?”

鐘安哲沒有說話,芷依在酒席上吃的甚是盡心,喝醉了就一動不動的,他也是将她抱回房間後,才來找江火的。

那妮子總是跟在自己的身後,以至于每次都會被江火調侃。

“她喝醉了。”

江火點了點頭,在一旁的石椅上坐下。“的确,這山中的美酒不醉上一回枉來一次啊!”

鐘安哲面具下的神色愉悅,笑着,把藏着的酒壺拿了出來。

江火一看:“哈哈哈,鐘安哲,你竟然把酒偷出來了。”

怎麽能說偷呢,他不過是為了讓她不郁悶,才順手拿了一壺出來想給她解悶。

酒盅放好,往其中倒入美酒。

江火拿了起來就一飲而盡。“你剛才說是我想太多了?”

“有時候自欺欺人也不是為了自己。”

聽到鐘安哲的話,江火若有所思。這一世,她見證了許多的分分合合,包括自己的。她有時候也會質疑漓江對自己的感情,但自己對漓江的感情,卻沒有放棄的概念。

不會放棄。

酒意暈開,江火又恍惚了起來。

看着鐘安哲笑:“嘿嘿嘿。”

鐘安哲無奈,江火今日的酒量怎麽變的那麽淺了。他走上前,想把江火抱住,江火一把推開瞪着他:“你想幹嘛?”

“你喝醉了,帶你回房間。”省的你一會兒又要發酒瘋。

“我才沒醉,哈哈哈。”江火又喝了一杯酒。“我只不過是想起我上次喝醉了。”

咦?鐘安哲疑惑。

“哈哈哈,把你當成漓江了是嗎?”

沒想到江火要說的是這個,鐘安哲一下子臉就黑了。

“哈哈哈,你看看,我沒醉吧,我還沒把你當成漓江呢。”江火說着跑了過去。

“漓江……”

這女人,真是夠了!

鐘安哲一把把江火扛了起來。

“喂!”江火暈乎乎的,看自己被扛起來,一下子沒看清好像要掉到地上了。

“放開我!”她全身沒有力氣啊,掉下去了怎麽辦啊,會很痛吧。

鐘安哲不管她說的話,就一路扛着,也不管她大吼大叫的。

其它人都在酒席上跟新郎吃喝玩樂呢,也不怕丢人。

江火手腳并用,對鐘安哲拳打腳踢。

鐘安哲推開她的房間,走進去将她扔在床上。

“哎喲!”

撞得江火的頭一暈,叫出聲。

但是碰到床,躺下真舒服,江火又嘿嘿笑了一聲,就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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