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八章
夜天伸手抱住鈴铛的屍體後,發覺她已經沒有救,而後把目光很是兇狠地盯着夜摩天,就連漓江也是一副恨不得把夜摩天給把皮拆骨的境界。
而後風國就陷入了瘋狂狀态,夜天和漓江等人也是瘋了一般不要命地打向夜摩天,雖然夜摩天的武功很是高強,但是他還是無法抵擋夜天和漓江等人的很是不要命的打法,不得不暫時退兵。
這邊夜摩天被漓江等人不要命的打法擊退之後,更是不甘心,于是就準備去夜探漓江的軍營,在夜色剛剛入暮時分,夜摩天就趕緊把自己給武裝打扮好,然後就開始虎視眈眈地盯着漓江的營帳。
此時,漓江等人根本就無暇考慮到夜摩天會有夜襲的打算,這是他們還沉浸在濃濃的傷痛之中,鈴铛畢竟是江火的親傳弟子,而且還是不亞于姐妹一般的存在,也不知道江火知道後會如何做想。
但是夜天已經悲傷到昏迷,他一動不動地躺在地上,身上散發出濃濃的悲傷氣息,根本就容不得任何人的近身,有一層看着很是稀薄的保護罩罩在夜天的外邊,但是其威力可是不容小觑。
就連漓江也是根本就無法在夜天的身邊靠近,一點距離夜天有三步之遙的時候,就立刻會被彈開,如果要強行進入夜天的身邊的時候,就立刻會被擊傷,那個玉器店老板就是因為太過擔心夜天的傷勢,而不顧夜天外邊保護罩的威力,強行來到夜天的身邊,只是還沒有兩步之遙的時候,就被重重的甩了出去,立刻口吐鮮血重傷昏迷。
見此,漓江的神色很是沉默地下令不準任何人接近夜天,否則軍法處置,一旦出現傷亡情況,死活不論自行承擔,衆人一時間紛紛不敢接近夜天所在的營帳,只有張将軍會因為好奇或者是什麽偶爾神色莫名的看着夜天的營帳,只是也沒敢真正的接近。
晚上,夜摩天終于準備好了之後,便一路上飛雲踏花地來到了漓江所在的營帳,漓江因為白天太過憤怒再加上和夜摩天不要命的打法,現在已經休息了,根本就沒有聽見夜摩天進來的消息。
其他将軍更是聽不見夜摩天進來的聲音,倒是張将軍在夜摩天踏着輕功掠過她營帳的時候,原本閉着的眼睛立刻睜了開來,只是她并沒有立即起床去查看,因為她已經聽出來對方是直接沖着夜天所在的那個營帳而去。
張将軍想到白日裏一旦有人靠近夜天營帳的時候,立刻就會被排斥的反應,她想要看一看這個人會不會被昏迷中的夜天給排斥,也更是想要看一看夜天的能力究竟是多少。
這邊夜摩天進入到漓江的軍營後,就看見一頂一直亮着的軍營,并且也是出于整個軍營的最中間的地位,他想到應該是漓江在處理公務,因為夜摩天認為,也就只有漓江這樣的人才會一直兢兢戰戰的,不管是春夏秋冬還是累死什麽的,都在堅持處理公務。
夜摩天想都沒有多想的直接奔着這頂營帳而去,只是當他來到營帳門口的時候,似乎感覺到了一點不同尋常,他認為裏面太過靜谧了,根本就不像是漓江辦理事務的營帳,到好像是一間沒有人的營帳一般。
但是已經走到了這間營帳的門口,夜摩天是無論如何都不會直接退開的,他一定要進去查看一番才是。
伸手掀開營帳的門簾,裏面就傳來一陣冰冷的氣息,夜摩天擡眸看過去,發現營帳最中間擺放的是一口黑木棺材,棺材的四周擺放着許多厚厚的冰塊,這冰冷的氣息就是從這些冰塊的身上散發出來的。
夜摩天的眉頭高高挑起,他不明白漓江的營帳中這是犧牲了哪個将軍,竟是直接引得這樣祭拜,他今日可是沒有聽說漓江的軍營中犧牲過哪個将軍,除了他今日原本是在和漓江對打的過程中,眼看着就要把漓江給打傷或者直接能把漓江給殺死,但是沒有想到夜天會突然跑出來,更加讓夜摩天沒有想到的是,又有一個女人跑了出來。
但是在那個女人死了之後,似乎看着夜天和漓江都很是情緒激動,那麽,也就是說,這個棺材裏面擺放着的就是那個女人了?
夜摩天百思不得其解,這個女人他還有一點印象,最重要的是因為這個女人曾經在風雨國的時候是江火身邊伺候的一個丫鬟,只是不知道這個丫鬟怎麽會在來到風國的時候,居然會跟着漓江他們來打軍隊,不是一直以來都有不準把女人帶進軍營的規定嗎?漓江看着可不像是那種會因為女人而違反軍規的人。
對方要是江火的話,漓江倒是非常有可能會因為這個來把江火帶進軍營,但是這個女人就使得夜摩天很是疑惑,不過夜摩天也沒打算想太多,他準備直接去看一下棺材裏面的人究竟是誰,然後來證實一下自己的猜想。
夜摩天踏步進入營帳,然後邁着悄無聲息的步伐,慢慢來到棺材的旁邊,只是還沒等夜摩天把手伸向棺材的時候,突然就感覺到身後傳來一陣很是濃烈的殺氣,夜摩天直覺很是靈敏的躲閃開。
這才發現竟是夜天,夜摩天詫異地挑眉看向夜天,只是對方的眼睛裏似乎并沒有思維,他只是死死地瞪着夜摩天,好像夜摩天是他的什麽仇人一般。
夜天的身體有些僵硬地來到夜摩天的身邊,然後開始攻擊夜摩天,他的所有動作就好像是被控制住的木偶人一般,只是機械地重複着自己的動作,夜摩天雖然每次都能很靈敏地躲閃開夜天的攻擊,但是後來他的體力開始耗費,而夜天依舊是那個樣子,好像不知疲倦一般。
夜摩天察覺到有所不對勁,然後就來不及再去尋找漓江的下落,然後就徑直飛身而出,一路上又踏着飛雲而去,張将軍在夜摩天離開之後站在自己的營帳門口,一直注釋着夜摩天的背影,一直到夜摩天消失在濃濃的夜色之後,都沒有任何動作。
過了半響,軍營裏越發的寂靜,大概所有的将軍和士兵們都已經進入了深度睡眠,張将軍才小心地踏着腳步來到夜天所在的那個營帳,她剛剛可是親眼看着那個黑影從夜天的營帳中跑出。
張将軍想到夜天的身手,居然有人可以在夜天的手下完好無損的逃跑,那麽現在的世界上應該是沒有幾個人吧?剛好她今日又是見證了夜摩天的身手,也就是說,剛剛來的那個黑衣人居然是夜摩天,張将軍很是詫異,她也是沒有想到夜摩天居然會選擇親自出來夜探軍營,要知道,以夜摩天的冷傲自大,他應該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才是。
張将軍搖了搖頭,不再去深思這個問題,然後慢慢踏步來到夜天的營帳外。
剛剛就在夜摩天離開之後,夜天又好像是失去了什麽一般,又是躺回到原本的哪個地方,身上依舊是有着一層稀薄的保護罩,張将軍站在距離夜天三步之遙的地方,注釋着夜天的身體。
她不知道剛剛這裏面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只是從現在的營帳裏面擺設的痕跡上來看剛剛夜天應該是和夜摩天進行了一場打鬥,而且還是看着有些略微笨重的打鬥方式。
難道是夜天剛剛醒了過來,張将軍一直盯着夜天的臉部觀看,想要從中得到一點蛛絲馬跡,夜天一直靜靜地躺着,并沒有理會張将軍的打量,張将軍更是好奇。
只是她一直害怕會被夜天身外的那層保護罩給傷害到,因此只是遠遠地打量了幾眼夜天後,發現并沒有什麽異常之後,就放棄了。
張将軍又把目光投向了放置着鈴铛屍體的棺材,看着那口價值不菲的棺材,張将軍的眉頭有些緊皺,她知道鈴铛是江火的身邊侍女,只是不知道鈴铛的具體身份,因此她只是以為鈴铛被入殓成這樣還是因為江火的關系,于是有些微微地惱怒。
她緩步來到棺材的跟前,只是又一次在她還沒有打開棺材蓋子的時候,夜天又動了,他又好像是一個提線木偶一般,對着張将軍開始攻擊,要知道張将軍的功力可是十分的不敵夜天,因此很快就被夜天給打擊節節敗退。
終于,這邊的動靜開始影響到了漓江,他猛地睜開眼睛,然後只是披着中衣就趕緊來到了夜天的營帳之中,然後就看見夜天打着張将軍,漓江不明白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張将軍為什麽會不睡覺而是出現在夜天的營帳中,這一點讓漓江很是懷疑。
他趕緊上手先是隔開了夜天對張将軍的襲擊,奇怪的是,夜天好像不排斥漓江了,在漓江一來到他身邊的時候,夜天又緩緩倒了下去,看着這樣奇怪的事情,漓江的眉頭開始緊鎖着。
而後,他又把目光投向了張将軍,裏面有着濃濃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