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淺川
“啊！”淺川康弘不顧保镖反對，跑出來大叫，舞子則在車內尖叫，左方的保镖和警察紛紛沖前攜着盾牌前來說：“下車到左邊吧。”
“啧。”
本想一槍打爆首相頭部的黒木淩見到淺川康弘不斷之字奔跑，妄想自己給射殺，然後給盾牌陣包圍着，場面可笑。
“都說右邊有危險！你這個自以為是的蠢材！”吓瘋了的舞子，她聲量大得傳遍整條冷巷。當下首相夫婦狼狽地窩在盾牌陣內，盾牌陣上前後都是一大群人手持着□□圍着中心內的夫婦，他們緩緩地走過左邊。
一個強光彈就令他們手腳大亂，黒木淩冷笑一聲，他将□□逐一射向盾牌陣的警察。如此同時，十樓的會議室門外有人撞擊着，首相府的保安隊推算到殺手在這個樓層房間開槍。
背起□□的黒木淩手持卡賓立即跑到窗口，一躍到對面大樓的窗戶，期間一旁的狙擊手說：“發現了複制人的蹤跡！開槍！”
“呯呯呯！”
“呯呯呯！”
黒木淩撞入對面的玻璃，連環掃射了了室內三個狙擊手，看着受驚的淺川康弘害怕地推開保镖，堅持跑到右邊的方向。
“他白癡嗎？”三井靜江在挂耳計算機不解地問。
“他認為保镖出賣他。”黒木淩冷冷地分析着。
“他的多疑症真的挺嚴重。”三井靜江一邊控制着環境的網絡，一邊觀摩着人類心理學的網站。
黒木淩跳出對面大樓的玻璃窗，直接跳落冷巷分支小路，追上了淺川康弘。淺川康弘的保镖步速不及黒木淩可拼命趕過去，見到黒木淩的身影當即開槍射殺。黒木淩逐一将十個走過來的保镖射殺，然後追上走到地下道的淺川康弘。
餘下的保镖坐着噴射汽車飛近，黒木淩原地站着，向他們擲出一個C4為原型的黏貼爆炸圓盤，噴射汽車實時給炸得破碎，追來的汽車給氣波抛棄，撞得車內的人昏迷。
黒木淩用迷你平板啓動上周隐藏在牆壁的□□，這時兩邊的地下道入口炸得粉碎，大石跌落，塞了出入口。
淺川康弘一早腿軟得癱倒在地上，他問：“你是誰？你是誰？為什麽□□沒被發現……”
“因為埋在牆壁的是不用罐裝的液體性□□，是美國最新發明的。輸入牆壁內的管道，是不會給掃描。”
“這個計劃我設計的，怎麽會輸給一個複制人？怎麽會輸給一個複制人？可怕低等的生物……”
“嘛，反正他走左面右面也是死路一條，黒木要多花點時間而已。”三井靜江的口吻好像在看足球比賽。
黒木淩這時向他的頭部開了兩槍。
按着松井康夫吩咐，他蹲下取出軍用匕首，沿着淺川康夫的脖子慢慢地切割。通道口另一邊站着一個一米九的男子，宇田優戴着面具和手套，叉着腰部看着黒木淩殘忍的舉動。
宇田優身上衣衫有灰，想是消滅了趕來的保镖，推開石頭進來。
“你來晚了。”黒木淩說，這時他聽到很大音量的蜂鳴聲，想是宇田優不知怕哪一方竊聽而打開的。
“我很意外你沒有在室內行刺。”
“我見到你在裏面。”黒木淩抱着圓滾滾的人頭說。
宇田優緩緩走近，說：“十分鐘，你就當着狙擊手和警察面殺死了首相。你的戰鬥思維比我想象中不同。”
“我本來想五分鐘內解決。”黒木淩看着他回答。
二人相距不過十米。
宇田優問：“為什麽要行刺首相？”
“不知道。總部讓我做的。”
“你甘心當天羽會的走狗？”
“你是來招攬我成為你的走狗？”黒木淩歪着脖子問。
“不是。我是來解放你的。”
“哼。”黒木淩丢下手上驚恐表情的人頭，一下子撲前要扭斷宇田優的脖子，宇田優的還擊力也很強，他迅即撕扯了黒木淩的雙手，看着他雙手落地，漸漸化成血肉灘。
黒木淩連環地飛腿，每一腳都靠近宇田優的下巴，雙手重生後，又是向他發出連環勾拳。
數百招間，宇田優一邊擋一邊也用盡全力出擊，拳拳擊落頭部，黒木淩化解又握着軍刀要砍下對方的首級。
地下隧道的磚石給他們打得不斷滲出石灰，甚至牆壁露出深坑。
“嗡嗡！”
宇田優也拔出軍刀，相互地砍伐，兵刃相交的聲音響亮，光如銀虹，每每刺中對方的肩膀或鎖骨，都不過是見到愈合神速的傷口。
黒木淩快速以虛招反手刺入宇田優，宇田優也用盡力氣插入對方的心髒，這時他手心露出一個符號，一陣灰藍色的霧氣萦繞着他們。
“這是什麽？”黒木淩一邊刺入多一吋，一邊好奇地看着問。
“靈魂。我們的靈魂。每一個靈魂的深淺程度和形态都不同。看，我們的靈魂都是這個顏色，都是呈現卷雲狀出現。這是我想你見到的東西，淩。這是你的靈魂。”宇田優說。
黒木淩對着灰藍的雲霧怔怔發呆，想觸碰，卻不能觸摸到，雲霧卻萦繞着他和宇田優。
“你現在是一個傀儡，可是，你是有靈魂的，淩。”
黒木淩沉默。
“你給清洗大腦幾多次了？”
“記憶中是三次。”
“你知道你再次失手，會被處死嗎？你甘心？”
黒木淩依舊沉默，他不是一個随意将說法宣之于口的人。
“這就是我們的羁絆。淩。我相信下次再見，你願意信任我。”宇田優說畢，推開了黒木淩，扯出了軍刀，又捂着傷口一陣。黒木淩心口上的刀也給宇田優扯出，血一邊流，傷口一邊愈合。
雲霧很快散去，黒木淩這時向着宇田優身後射了兩槍，宇田優随之如是，二人射了一陣子彈後，發現是一個長相平庸的中年男子。
小島春樹的子彈很快溶出，還撲前要撕扯宇田優的頭部。宇田優扯開了對方的手部，一刀砍過對方的心髒，小島春樹卻将刀刃融化，兩爪重新劈過去宇田優。
“黑色天使？”黒木淩原地問着。
避到牆壁之前的宇田優要開□□之際，小島春樹當即開了一槍強力子彈，宇田優上腹登時冒出血窟窿。黒木淩擋着宇田優身前，要說話之際，一道又一道強光彈在隧道中冒出。
“呯！……”
“呯！……”
再生人視力恢複比常人快，而且他們其他感官敏感，即便強光彈冒出，他們還是能向着感應的地方開槍。
宇田優的同伴推開了大石先發幾個強光彈，然後攻進去救走受特別子彈射中的宇田優。宇田優受傷之際也給自己注射強化技能藥物，見到強光彈冒出，當即爬起奔跑。身後的，卻是黑色天使使用的追逐特強子彈。
多個強力□□給面具女子扔下，黒木淩趁着白光殘留在空中，他肉身擋着子彈進程，抱着人頭承受着子彈淡淡說：“S7488黒木淩完成任務。”
他擋着子彈那刻，面具女子随之射出一枚強力冷凍槍炮，将小島春樹的首級炸開凍結着傷口，好拖延時間離開。
特強子彈令到黒木淩倒下，不由自主地不能動彈，死死抱着淺川的人頭，在小島春樹鏡頭監視的松井康夫喝着指令說：“快！另一個灰色天使快點拉走他們，追捕其餘的生化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