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狐妖白花花
顧正浩正視着那些記者, “今天我們來就是解釋那些照片, 是吧,夭夭。”顧正浩下了車, 走向了副駕駛座車門,像夭夭伸出了紳士手, 示意夭夭下車。
夭夭有些進退兩難, 只能按照顧正浩所說的一步一步的走下去,搭上了顧正浩的手, 離開了車裏。
“來,夭夭,向他們解釋一下。”顧正浩露出了淺笑在他那俊逸臉龐,惹的那些女記者一陣悸動。
夭夭顯得有些孤立無援,摸了摸口袋,好像摸到了什麽東西,暗處将它帶在了自己的無名指上,然後伸出手,“正浩向我求婚了, 我們下月的婚禮, 求祝福。”夭夭厚薄适中的紅唇漾着另人目眩的笑容。
記者們一陣嘩然, 顧正浩也是吃了一驚,想要夭夭出醜沒想到讓自己出了醜。
“我雖然還沒到法定結婚年齡,但是正浩說會等我長大。”夭夭溫玉的笑很溫暖,她的眼神也充滿溫柔,他就像是雨後的一束陽光, 晴朗,明亮,還拉着顧正浩的衣袖,“是吧,正浩。”
顧正浩的臉一陣白一陣紅的,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對記者說沒有這件事就顯得自己是個渣男,自己一直以來包裝的形象淡然無存。說有這件事就是“誘騙少女”的性質,這時,變得顧正浩進退兩難。
“正浩有點害羞今天。”夭夭锢緊了顧正浩的胳膊,在外人看來,這真的是一對恩愛的小情侶。
這樣,那些記者問的話都溫柔了很多,“那麽夭夭小姐,那些照片怎麽解釋?”
“那些不喜歡我的人PS過的照片用得着這麽驚訝嗎?”忽然間,她的眼中冒出了淚水,在外人眼中那是難以言喻的委屈和傷心,顯得這件事她是個受害者一般。
顧正浩也着實驚訝了一下,沒想到夭夭居然這麽會演戲,這世界欠她一個影帝啊。
“我知道我和正浩這段感情是不被祝福的,可是我真的好愛正浩,我想他開心的時候我陪着他大笑,我想他難過的時候陪着他哭泣,我想每一分每一秒都陪伴着他……求求你們,不要用惡毒的話語拆散我們了。”夭夭哽咽着,那目光,仿佛是沉沉夜色中掠過了轉瞬即逝的流星,因為又是一個長相精致的女孩,惹得每個人都心生憐憫。
“正浩,我們回家好不好,外面冷……”夭夭拉着顧正浩的胳膊,乞求着他,夭夭淚光瑩瑩的眼睛,如同掩映在流雲裏的月亮,顧正浩心中一動。
記者們紛紛讓出了一條路,顧正浩也是沒辦法,将夭夭扶上了車,而自己上了駕駛座将車開出了S公司周圍,這時,夭夭眼中的淚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臉冷漠。
“你可真會演戲。”顧正浩一臉諷刺的道。
“多謝。”夭夭閉上了雙眼處于一個休息的樣子。
“下個月,你真要嫁給我?”顧正浩臉上帶着一抹輕描淡寫的笑,撇向夭夭,這樣的女人,自己當真是第一次見。
“你不必糾結,下個月,這個世界上就沒有夭夭這個人了!”
“你什麽意思?”顧正浩表情卻驟然僵住了,看向夭夭閉眼迷時候人的模樣。
夭夭不再回答,閉着眼休息。見夭夭沒有回答的意思,顧正浩也沒在繼續追問。去了錄音棚,正好見到了徐子良和江沅,江沅覺得已經好久沒有見到夭夭了,甚是想念上前想要給夭夭一個大大的擁抱卻被顧正浩拉開了。
“呦,正浩哥,開始護妻了?”江沅嘟着嘴,一臉不開心的道。
顧正浩不想理會,拉着江沅進了錄音棚準備錄制新歌,徐子良和夭夭對視了一眼,禮貌的一笑,也進入被錄音棚。
夭夭不喜歡這種吵吵嚷嚷的歌曲,就去錄音棚周圍走走,呼吸一下空氣,夕陽斜照,染紅了歲月,染紅了心事,也染紅了滿園的春色如許,夭夭緩慢的走着,西北風呼呼地刮着,好似人在傷心地哭泣。
路上有年輕的孩子,有相愛的情侶,有匆忙的上班族,也有佝偻的老人,可是,她覺得自己在這兒顯得格格不入,她總覺得缺少什麽,她緩緩的伸出了手,想必是缺少掌心中原本屬于自己的溫暖……
忽然,一只手冷不丁的握住她伸出的手,夭夭擡頭看,是個性感的女人,盡管是冬季,她仍然一身火紅色的華服,血紅色的暗紋,勾勒出一片妖豔的花,唯一有溫度的是那一條野生狐貍的毛呢圍巾,夭夭瞬間眼神冒出了火花,“白花花!”夭夭一下子栽進了她的胸前的那兩團驕傲的玉女峰裏。
“噓,別叫我這麽土的名字!”性感女人側過臉微微一笑,更是美得妖豔絕倫。
“白花花,這麽多年你去哪了?”夭夭擡眼,一臉激動。
“我現在的名字叫白岚,別叫花花了。上次被法師打的原型畢露,我不要時間修煉啊。倒是你,怎麽還這麽小?”白岚揉了揉夭夭的頭發,“我愛的一頭長發怎麽剪了?”
“人家就是喜歡叫你花花嘛。”夭夭嘟起嘴,頭顱在她兩團玉女峰使勁揉了揉,“還是一樣的質感。”
白岚是個狐妖,是個花狐貍,也是陪伴了夭夭數百年了,夭夭将她當做親人一樣,上次她被法師追趕,夭夭是舍命才救了她一命,後來,白岚便一直歸隐養病。
“你這個壞夭夭!”白岚發現了夭夭的異樣,擔心的問道,“你的身體,怎麽回事?”
“我們去吃飯吧,邊吃邊說,吃你最愛的烤全兔。”夭夭拉着白岚的胳膊,她最近總是悲悲戚戚的,好久沒有這麽開心了。
“兔兔這麽可愛,怎麽可以吃兔兔!”這樣說着,身體倒是很誠實的,跟着夭夭去往了飯店。
夭夭和白岚邊吃邊聊,夭夭對白岚幾乎是毫無保留的,吃飽喝足後白岚也大致也是了解了事情的經過,有些心疼,吮了手指上的油拍了拍夭夭的肩膀,“沒事,以後姐姐罩着你!”
“這麽久了,終于有人可以吐露心事了……”夭夭輕淺笑開,發自內心的笑。
“老板,再來一份烤全兔。”
“好嘞!”
夭夭一臉嫌棄,“花花,你都吃了第十只了!你看看這些人都在看着你呢!”夭夭小聲的道。
“他們看我是因為姐姐我美!”白岚撩了撩頭發,一臉高傲的道。
“是是是。”
夭夭也是無奈,只能眼睜睜的看着白岚将第十一只烤全兔吃了下去,要不是夭夭将白岚連拖帶拽的拉出了店,怕是白岚今晚真的要被撐死!雖然,還是拗不過她打包了一只烤全兔。
“你是狐妖啊,你不是豬妖!”外頭寒風瑟瑟,絲毫不影響白岚邊走邊吃,“你現在住哪呢?”
“沒地方住,你要收留我嗎?”白岚撲朔着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
“我不收留你,還讓你凍死不成?”
夭夭無奈的嘆息,帶她去了錄音棚,剛進去,就和顧正浩撞了個滿懷,顧正浩吃痛的摸了摸自己的胸膛,“回去了!”
白岚一下子就被顧正浩禁欲系般的臉吸引住了,哈喇子滿天飛,随後江沅和徐子良也出了來,白岚瞬間炸毛,兩只狐貍耳朵差點就蹦了出來,白岚雙手按住了兩只耳朵。
“這是我朋友白岚,近期和我們一起住可以嗎?”夭夭眉一挑,露出笑。
“可以啊!這樣的美女多養眼。”江沅嘴上好似抹了蜜一般,說的白岚頻頻點頭。
“嗯,我也沒意見。”徐子良說完後,白岚就一直盯着他看,皺起優美如新月的眉,嗅了嗅,似乎在思考什麽。
“你呢?”夭夭看向顧正浩。
“随意。”
顧正浩徑直走向了保姆車,夭夭拉着白岚也上了車,一路上,白岚都在盯着徐子良,徐子良發現了白岚總是看着自己,回了目光,白岚就躲閃目光假裝四處張望。
“夭夭,這個徐子良有點怪!”白岚實在是忍不住了,附在夭夭耳邊輕聲的道。
“嗯?”這段時間,夭夭也沒有太過于在意徐子良,所以對白岚這麽冷不丁的一說,有些疑問。
“他身上,有同類的味道,又不像……”白岚眉都快擰成一團,糾結的道。
夭夭輕輕的一笑,戳了戳白岚高挺的鼻梁,“是吃多了吧,鼻子都不好使了。”
“才不是呢!”白岚眉凝糾結,語氣裏透漏了一絲煩躁,“我待會要試試他!”
到了公寓,顧正浩先下車了,接着江沅跑去開門,徐子良卻被白岚一把拉住,“你是不是狐貍?”白岚瞪大了雙眼。
夭夭覺得一陣頭疼,剛才白岚說要試試他就是直接了當的問他?夭夭終于知道她當初為什麽會被法師追殺了,她是被自己作死的。
“白小姐,請你自重。”徐子良眸光一轉落至夭夭身上,看在夭夭的面子上,他說話還算客氣。
白岚很不情願的松開了手,看着徐子良的背影一點一點的消失在自己的視線裏,“走啦。”夭夭将她拉下了車,白岚依舊是一臉疑惑,問了問自己剛才抓住徐子良的手,沒有任何異樣。
難道真是她的鼻子出問題了?
夭夭将白岚拉進了自己的房間,自己就拿着浴巾去洗澡,獨留白岚一個人躺在床上仔細的掰弄着自己的食指,還不時的聞一聞,忽然想到了什麽,猛地沖進了浴室,激動的道,“夭夭,我知道……”可是映入眼簾的是夭夭全身已經被她搓紅搓破卻布滿屍斑的裸體,還不時有血從她身上淌了下來,不免心疼起來。
“你們這些人都不會敲門的嗎?”夭夭那起一旁的浴巾擦拭着身上的水珠或者血珠,穿上了睡衣出了浴室,“你剛才說你知道什麽?”
“我知道徐子良身上的味道為什麽那麽奇怪了。”白岚還沒有從剛才那一幕中走出來,眼神有點暗淡。
“為什麽奇怪?”夭夭追問。
“他是被圈養的狐妖,所以跟我這樣的野狐貍氣味是不同的。”白岚激動的向夭夭分享。
“圈養的?還有人圈養狐妖?”這種天方夜譚,夭夭還是第一次聽說。
“當然!”白岚把垂在面頰邊的長發閃到肩後去,看着夭夭,眼孔裏閃着一種亮晶晶的東西,不是眼淚,是一種激動的光芒,“這種圈養狐妖的主人必定是個道行高深的人,如今圈養的狐貍被散養,他的主人肯定讓他在做什麽事情。”
“花花,又不關我們什麽事情,別想那麽多了,去洗澡睡覺。”夭夭将自己塞進了被褥裏,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道。
“你難道不好奇他的目的是什麽嗎?”白岚兩只狐貍耳朵咻然的冒了出來,在不安分的擺動着。
“花花,你過了這麽久了,好奇心怎麽還那麽重!不知道一句古話叫做好奇心害死狐貍!”夭夭閉上了雙眼,準備入睡。
“夭夭,你老糊塗了吧,明明是好奇心害死貓。”
白岚反駁,見夭夭已經熟睡了,夭夭很漂亮,很精致,不過臉卻太白了,白得沒有一絲血色,就像一朵見不到陽光的花兒,葉片和花瓣兒都褪盡了顏色,白岚也是心疼的在她臉頰一吻,“睡吧,以後有我在呢。”
說完,便出了夭夭的房間,去往了徐子良的房間,輕輕的推開門,蹑手蹑腳的走了進去,看床上卻沒有人,正當白岚疑惑他去哪了,身後忽然傳來了一聲低沉的嗓音,“你在我房間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