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想把你吃抹幹淨
夭夭的眼神像鞭子一樣抽在粘牙糖的身上, 他一瞬間不知道該怎麽做, “他……不過是你養的一條狗。”粘牙糖臉色慘白,身子抖如篩糠。
聽到了這句話, 夭夭更加的氣憤了,松開了粘牙糖的衣領将他的手按在了茶幾上, 然後拔出一旁的水果刀對着他的手心便是一插, 血瞬間濺上了夭夭的臉上,粘牙糖尖銳的叫聲響徹這個屋裏, “你不過就是我從鬼市裏撿來的垃圾!”
“姐姐,疼……”粘牙糖開始服軟,眼淚從他那眼睛裏像泉水樣的流溢出來。
“你的過去我不想知道,若你再敢傷害我身邊的人,我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夭夭說完,便轉身去卧室照顧王凱,只留下一臉慌張哭泣的粘牙糖,哭了許久許久,粘牙糖不再哭泣, 那可憐的眸子裏忽然變得冷漠, 一潭幽藍湖水激起了漣漪, 波濤暗湧,伸手拔下了刺穿自己手的水果刀,絲毫沒有皺眉頭,走進了洗浴間沖洗着自己流血的手,一路上皆是滴落的鮮血。
粘牙糖看着鏡子中的自己, 忽然咧嘴一笑,“垃圾,呵……”那張可愛的臉忽然變得恐怖,仿若地獄使者般。
夭夭再次出了卧室發現粘牙糖人不見了,順着血跡在洗浴間找到了他,他倒在洗浴間的一側,手上的血幾乎沾滿衣物,可憐兮兮的模樣看着夭夭,“姐姐,對不起……”
夭夭準備彎下腰扶起他,卻沒想到粘牙糖伸出了雙手熊抱住了夭夭,夭夭重心不穩直接栽進了粘牙糖的懷裏雙雙跌倒在地,“姐姐,對不起。”還未等夭夭大火,粘牙糖先道了歉,夭夭覺得頭疼,将粘牙糖扶了出去為他包紮了傷口,傷口很深再加上夭夭技術不精,很快,粘牙糖的手被裹成了個大豬蹄子。
“姐姐想聽我的故事嗎?”
“不想。”
粘牙糖可憐兮兮的看着夭夭卻被夭夭的一句不想怼的沒話說,然後低下頭自顧自的說,“我沒有爸媽,沒有親人,沒有朋友,我現在唯一可以依靠的就是姐姐了。”
這種爛俗套的哭慘方式夭夭怎麽可能去相信,也不再說什麽,起身準備出門辦事,粘牙糖卻再次跟了上來,“我一會兒就回來,你去将血跡擦了,照顧一下王凱,他醒了的話喂點粥。”然後頭也不回的将門關上離開了。
天氣一天比一天炎熱了,轉眼就要步入炎夏了,炎炎的太陽,高懸在世界的當空。紅的光如火箭般射到地面,地面着火了,反射出油一般在沸煎的火焰來,蒸騰、窒塞、酷烈、奇悶,夭夭走在羊腸小道上,因為天氣炎熱再加上粘牙糖,心裏說不出的煩躁,忽然一輛跑車停在了夭夭前面,夭夭瞟了一眼就上了車。
開車的是陸城,他似乎是沒有睡好,黑眼圈都快掉了下來,夭夭臉上依舊噙着笑,“好久不見,哥哥老了許多。”
這一句哥哥讓陸城內心一顫,吞了吞口水告訴自己,眼前這個人根本就不是陸貞,“不要再叫我哥哥了!”
“陸城,你就不能騙騙自己嗎?将我當成陸貞,這樣,你我都不必過的這麽累!”夭夭那雙熾烈深邃的眸一眨不眨的凝視陸城,也許是這具身體殘留記憶的緣由,她真的對陸城有一點點的依賴。
“今天約我出來有什麽事!”陸城不想再看着夭夭這般眼神,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真的将她當做陸城。
“先回家。”
夭夭簡單的一句回家讓陸城全身一激靈,家這個詞彙陸城已經好久沒有聽過了,心激動得幾乎要跳出來,他那顆心,像一盆燒旺了的爐火,熱烘烘而又暖洋洋的。
很快到了陸城的家,陸城掏出了鑰匙開了門走了進去,夭夭緊跟其後,然後二人相對坐在了沙發上,夭夭掏出了青玉狐玉佩,陸城撇了一眼,眉宇緊鎖起來看向夭夭,“你怎麽會有……”
“我在陸貞的記憶中,見過這塊玉佩,可是……那記憶很模糊,所以,我想知道,這塊玉佩的緣由!”
夭夭将青玉狐玉佩擺在了茶幾上,陸城拿在手中仔細觀察,似乎在看久別重逢的故人,“這是我養父母的東西,我殺了他們後這塊青玉狐玉佩就不見了。”
“這就對了,這塊玉佩是從鬼市得到的,阿辛對我說,出這塊玉佩的人是L!”夭夭那雙深邃的眸子裏湧動着一種說不清的陰霾。
“你想說什麽?”陸城不知道為何,看着這樣的夭夭心裏有些怪怪的。
“你說你養父母拿你和陸貞的身體養蠱,而L幫你對抗滿身的蠱蟲,難道你沒想過……你養父母是在為L辦事?”夭夭陰陽怪氣的道。
“不可能。”是L将他從地獄裏拉了出來,陸城怎麽會去懷疑L?
“我只是猜測。”夭夭端起杯子呡了一口涼水,然後接着道,“對L癡心絕對的你,難道不知道他對你用了锢魂嗎?”
從夭夭第一眼見到陸城的時候,他身上散發出來的陰氣夭夭就知道這個人已經是死掉的,可是他身上卻殘留着一絲人氣,夭夭卻是遲疑了一下,像這樣帶着人氣的行屍走肉,夭夭不知道是誰做出的完美傑作。
然後L的出現,将夭夭所有的疑問都解決了。
“锢魂!不可能!我的心跳還在活生生的跳動。”陸城拍案而起,摸着自己的心髒面紅耳赤的說道。
夭夭起身,伸手靠上了陸城摸着他心髒的手,然後擡頭看着他,黝黑的眸子如寒冰般發出陰冷的光芒,“我曾也疑惑過,直到你上次讓我看見了你滿身的蠱蟲,難道你沒有發現,它不是自己在動,而是蠱蟲在動!”
這句話,讓陸城的身體瞬間僵硬住了,他臉色慘白如紙身子抖得如秋風中之落葉,“不……不可能……”這麽久以來,自己一直是個死人,陸城一下子接受不了。
夭夭松開了自己的手,然後處事不驚的看着陸城,嘴角噙了絲笑,但那笑細看卻寒凜冷冽,“我不過是不想你繼續被他騙下去。”薄唇冷漠的吐出幾個字,“好了,該說的我都說了,接下來看你抉擇了!這塊玉佩就送給你了!”說完,夭夭準備離開。
卻被陸城一把抓住,推到了牆上,陸城雙手撐住了牆壁,低頭俯瞰着夭夭,那雙陰鸷的眸子如同嗜血般可怕,寒意襲來,不留一絲情感,然後蹭了夭夭的脖頸,他又要開始嗜血了嗎!夭夭也沒有掙紮,閉上眼睛準備他的牙齒刺穿自己的脖頸,可是,并沒有等到。
夭夭微微睜開眼睛,正好和陸城對視上,夭夭感覺得到,陸城在狠狠的克制自己,眼睛都沖紅了,“你知道嗎?我恨不得将你吃抹幹淨!”
溫潤而富有磁性的聲音在夭夭耳畔響起,還未等夭夭反應過來,陸城就松開了夭夭,然後踉跄的去往卧室裏關上了門,徒留淩亂的夭夭,過了半分多鐘,夭夭才回過神,對着他的卧室門大喊,“你可別忘了,這副身子是你妹妹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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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就出了陸城的家,外面天熱得像在火裏烤,樹上的知了不停的叫,瀝青馬路被太陽烤得軟綿綿的,夭夭擦拭着額頭的汗準備回去,突然想到了,然後伸手打了的去往了S公司,S公司一如既往的美女如雲,夭夭迎面碰上了劉傑,劉傑顯然不知道陸貞的身體裏是夭夭,然後理都理會就和夭夭擦肩而過,夭夭自是不在意,跟上前去拉住了劉傑的胳膊,“劉傑,我有話對你說。”
劉傑看了一眼夭夭,認為又是一心想成名的女孩,剛想讓保安拖出去可是這雙眼眸讓劉傑內心一顫,然後遲疑了一會兒,将夭夭拉向了一旁的咖啡館,服務員走了過來,“兩杯美式。”
服務員離開後,劉傑看着夭夭,眼神中有些遲疑,卻還是問出了口,“你和夭夭是什麽關系。”
“你能坐在今天的位置果然是比常人多了一份睿智。”夭夭的臉在笑,笑得很神秘很詭異,“samsara組合,我想解散了。”這樣做,雖然會引起風口浪尖,但是這陣熱潮一過,對于保護顧正浩,保護秉之,都是百利無一害的。
“samsara組合現在是最火的一個team,徐子良的退出已經把samsara一次一次的推上了熱搜榜,如果貿然解散的話,我怕會遭到網民的人肉,甚至會将你找出來曝光……”劉傑一臉嚴肅的道,顯然他是考慮到方方面面的。
服務員将咖啡斷了過來,夭夭接過,然後繼續道,“那你有什麽好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