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5章 竊聽她自己
禍從口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論如何,這件事都不該從莫小陶嘴裏說出來。所以,她是不會亂講的!
“小陶,我希望你能說出來,我們兩個人向來對彼此坦白,不藏有任何秘密,不是麽?”老爺子不問到答案不罷休。
“爸,這完全不是一回事,我說了不說就不說,您不要問了,拜托。”莫小陶鞠了一躬,轉身離開。
老爺子很失望,莫小陶竟然什麽都不說。莫非,這其中真的有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
得不到答案,一切都變得撲朔迷離。
老爺子跟着擔心起來……
莫小陶心情沉重地進了門。
心塞塞。在這個家裏,本來還有老爺子幫着她講話。經過這麽一鬧,老爺子在她這裏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心裏肯定有想法。
倘若他對莫小陶失望了,不再護着她,那麽,她身單影只的,帶着倆孩子,以後的處境只會繼續艱難呢!
“蕾蕾,不要生氣,阿姨虧待了你是阿姨不對,下一次,阿姨再也不會讓你失望了,相信阿姨。”蘇蔓正在小聲勸說着白蕾。
白蕾胳膊一甩,甩開她抓住自己胳膊的手,扭頭看向一邊。
看這個架勢,這倆人相處的不太融洽啊!莫小陶勾了勾唇角,迅速走向厲斯夜的房間。
到了門口,發現厲哲西正翹着二郎腿玩手機。
“哲西,你……”
“我來照顧斯夜,小陶,有我在,你放心好了,我是不會允許任何人污染了我小叔的!”他起身故意沖着外面喊,“污染”這倆字成功地讓客廳那兩位陰了臉。
“好的,謝謝,麻煩你了。你好好盯着輸液瓶,快結束的時候趕緊換下來,千萬不要把空氣打進血管裏……”
“放心,我都知道,我會好好盯着的。你上樓吧,有事我打電話給你。”
“嗯,麻煩你了。”莫小陶臨走之前依依不舍地看了厲斯夜一眼,轉身離開。
感冒這種事,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牽扯到兩個寶寶,小事情會無限放大。倘若莫小陶不考慮寶寶擅自在這裏陪着厲斯夜,這相當于給了蘇蔓吐槽的機會。
她不怕蘇蔓吐槽,怕的是染上感冒,到時候帶寶寶會存在很多的不方便。
所以,她不得不承認,即便你再怎麽不情願,一些事情還是必須做下去!現實,不會給你多餘的選擇。
上樓之前,莫小陶聽到了客廳裏的竊竊私語,大概是蘇蔓和白蕾又有什麽壞計劃了。
懶得理會他們,莫小陶自顧自地上樓。
推開嬰兒房的門,莫小陶發現于婉月正在嬰兒床前,彎腰不知道在做什麽。看到門忽然打開,她被吓了一跳,猛地一下站直了身體!
“大嫂,你在做什麽呢?”莫小陶看到她這個樣子,被吓了一跳。
“我……沒事啊,呵呵,寶寶在睡着,很乖。我先出去了。”于婉月不敢直視莫小陶的眼睛,說着急匆匆的離開。
出了門,她長長地舒口氣。
蘇蔓在樓下為于婉月争取了很長時間,按道理說,于婉月早把竊聽器藏好了……
可是,她一開始是把竊聽器藏到了莫小陶和厲斯夜的卧室裏。後來轉念想想,莫小陶大多數時間都在嬰兒房裏陪着寶寶。因此,她把竊聽器從卧室轉移到了嬰兒房。
這不,剛藏好,莫小陶來了。
站在門外等了等,莫小陶沒有追出來。于婉月料定她沒有那麽大的警惕性,大概發現不了異常。稍稍放心一些,她轉身離開。
嬰兒房裏,莫小陶站在小小夜的床前,回想于婉月剛才的反應,越想越覺得不正常。
反應過來,她把門反鎖好,旋即在嬰兒床前找着。
找了一圈,她在小小夜的床上找到了一個方方正正的東西。
盯着打量了半天,莫小陶都不知道這是什麽。
既然于婉月鬼鬼祟祟地放在這裏,這肯定不是什麽好東西。
拿着研究了半天,莫小陶偷偷把這個東西拍了一張照片,發送給方希。方希見多識廣,應該知道這是什麽。
沒多久,方希回複信息:小陶,這是竊聽器。
竊聽器?莫小陶驚訝g,于婉月在她的房間裏放竊聽器做什麽?
思量再三,莫小陶都覺得于婉月不可能做出這種事。不用猜都知道,這肯定是蘇蔓指使于婉月放在她房間的。那會兒,莫小陶看到于婉月和蘇蔓在一起嘀嘀咕咕的。
意識到自己的所有行為都有可能被竊聽,莫小陶一句話都不敢說。
這種時候,直接拿着竊聽器丢到她面前,這樣會更爽。
不過,莫小陶沒有這樣做……
她想到了一個比這個更過瘾的辦法:把竊聽器偷偷藏到蘇蔓的房間裏!讓她竊聽她自己,這豈不是很痛快?
當天晚上。
臨睡前,白蕾躺在床上,戴上耳機進入竊聽模式。
這麽晚了,厲斯夜在樓下,莫小陶自己一個人帶着倆寶寶應該沒做什麽。不過,為了滿足好奇心,她打算偷聽一會兒。
“……你這樣太讓我失望了。”老爺子充滿威嚴的聲音傳來。
白蕾被吓一跳,怎麽可能是老爺子的聲音?
老爺子去找莫小陶了?
有熱鬧可看!
白蕾換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偷聽。
這時,裏面傳來了蘇蔓的講話聲:“我過分?你沒發現莫小陶更過分嗎?她都快騎到我頭上了!”
“不對啊,竊聽器不是應該在莫小陶的房間裏嗎?為什麽是他們兩個人在講話?”白蕾百思不得其解。
哼,反正要偷聽,聽一會兒算一會兒。
她繼續聽着。
“如果你不把那個白蕾弄到家裏來,欺人太甚,她會這樣對你嗎?你是不是真以為別人是白癡,天生該給你欺負?”老爺子叱喝。
“蕾蕾在這裏怎麽了?她是這個家裏的客人!”
“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根本沒把她當成客人,只是在利用她排擠小陶。別告訴我,你真的贊成她和小夜在一起?”
蘇蔓頓了頓:“當然不是,小夜怎麽可能喜歡這樣的騷貨賤人!我只是……好了老公你別問了,反正我不會害了小夜。”
白蕾拳頭捏起,騷貨?賤人?
呵,這是蘇蔓給她的稱呼?她倒是想要和蘇蔓比一比,究竟誰更騷賤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