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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2章 到底有多大

莫小陶小嘴一撅,怎麽滴?聽他這個意思,她橫豎占不到便宜咯?不服氣的一把奪過手機,莫小陶拉過他的手指,指紋開鎖,打開通話記錄。

最上面是她的號碼,沒想到,厲斯夜給她號碼的備注是……豆不大?

嗤,這算是哪門子稱呼喲?

原來,她的號碼沒有被删除,而是披着“豆不大”的馬甲安靜地躺在他的通訊錄裏。

莫小陶有點小害羞,剛才把事情推給蘇蔓,還趁機陰謀論了一番。最後證明號碼壓根沒被删除,尴尬了吧!

怎麽辦怎麽辦?頭一次明目張膽的說他媽媽的壞話,最終的結果卻是這樣,啊啊啊,做出那麽丢臉的事,好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啊!

“看夠了嗎?”他清冷的嗓音在頭頂上響起。

“嗯,看夠了。”她作勢要從他懷裏離開,卻被他反手箍住了身子。

“豆不大是什麽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呗,意思是,豆小,也就是小豆子。”莫小陶也沒料到厲斯夜偷偷把她手機號碼備注改成了這個。

或許,應該感謝他改成了這個,否則,蘇蔓早把這個號碼删除掉了。

“我為什麽要給你備注這個?我失憶了,你來回答我!”

這種不講理的樣子還真有點讓人哭笑不得!莫小陶耐着性子給他解釋:“原因很簡單啊,你以前喊我糖小豆,可能你受到這個稱呼的影響,最後給我寫了這樣一個備注。”

厲斯夜知道他給莫小陶開了一家名叫“糖小豆”的甜品店,沒想到,真正的原因是這個。

他佯裝沒聽懂,繼續調戲她:“豆是什麽豆?為什麽這麽小?”

“我……”蠢哭,他一直都這樣叫的,誰知道是什麽豆啊!

“我要看。”他說。

“看什麽?”

“看看到底有多大。”他絲毫不顧忌司機還在車上,想耍流氓直接來,“晚上等孩子睡了,我去找你?”

莫小陶腦門上寫滿了黑線,不想搭理他了,這都什麽邏輯啊!

某人好像對這個話題很感興趣,一個勁兒地詢問莫小陶為什麽“豆不大”,還提出了熱情的邀請,打算到了晚上和莫小陶一起看看。

莫小陶說不過他,好在,沒多久車子停在了厲宅,她才結束了這個尴尬的話題。

下車後,冷風刺骨。想到和厲斯夜現在的變化,忽然覺得,所有一切都值得了。冬天來了,春天還會遠嗎?

進了主別墅,蘇蔓和白蕾在客廳裏。

可能是剛說了蘇蔓的壞話作祟,莫小陶有點不敢面對她,抱着孩子上樓。厲斯夜跟在她身後,和她一起回了嬰兒房。

客廳裏,蘇蔓和白蕾看似很好,事實上貌合神離。

白蕾無意中聽到蘇蔓打電話派人弄死她,心冷的同時想着如何搞定這個惡毒的女人,讓她身敗名裂。

蘇蔓不知道白蕾的想法,所以裝出一副對她很友好的樣子來,在心裏想着兩套方案:今晚先幫着白蕾和厲斯夜在一起,如果不成功,再把希望寄托給秦霄。

“阿姨,他們一家四口在一起真是親熱呢,不知道,今晚的b計劃有望成功嗎?”白蕾邊說邊撕扯着衣領,有意無意的露出脖子上的紅點子。

蘇蔓完全不想看她,這種女人太自以為是,而且,她一直扯着衣服是什麽意思?炫耀她和秦霄滾床單後的傑作?

“當然有望成功,我都在出面解決了,還有什麽搞不定的事?”蘇蔓笑道,“只是,建議你身上多擦點粉,萬一被小夜看到,萬一下不了口……”

“放心,凡是跟我滾過床單的男人,都會對念念不忘。斯夜禁欲久了,估計更想呢。”白蕾得意洋洋,“忘記和你說了,今天秦霄還誇我棒呢!”

蘇蔓抽了抽嘴角:“女人情史豐富可不是好事,公共汽車人人可以上,有幾個肯娶回家?”

“不一定哦,有些腦殘人士喜歡幫着自己的兒子把公共汽車帶回家,這個又怨得了誰呢?”

“你……”蘇蔓咬牙切齒,白蕾竟然說她是腦殘人士,不弄死她是不行了。

“我知道為什麽了,因為她自己也是公共汽車啊,嘻嘻嘻。”白蕾笑裏藏刀,見蘇蔓一臉的不爽,她心情更好,身子微微前傾,壓低聲音道,“阿姨,你是不是恨死我了,巴不得馬上弄死我,嗯?”

“自己嘴巴不注意,就算我不怎樣,也會有人收拾你。”蘇蔓道。

“我這人有個習慣,如果我過的不好,也不讓別人過好。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完全可以走着瞧啊!”

蘇蔓還想說什麽,厲斯夜從樓上下來,她改口對厲斯夜道:“小夜,這麽晚了你去哪了?吃飯了嗎?要不要我讓廚房準備晚餐給你?”

“不用了。”厲斯夜低頭看着白蕾,“還沒走?”

“是阿姨不讓我走,她說希望讓我在這裏多陪她。”白蕾笑着說。

“你很喜歡讓她陪着你?”他問蘇蔓。

蘇蔓機械地點點頭:“是啊,我很喜歡蕾蕾,反正要成為一家人,不如提前多接觸,對吧?”

“明天早上我讓司機送你回去,還有,臨走的時候帶上她。”厲斯夜對白蕾道。

這是他第一次正兒八經的和白蕾講話,一開口,說出的卻是讓她走。

白蕾癡癡地看着厲斯夜,受到蠱惑般點點頭:“好的,我會的!”

厲斯夜大步離開,留下這兩個人在這裏驚愕中。

“阿姨,你不要高興的太早,我答應了他,卻沒有答應你。如果帶你一起走,結果怎樣,希望你自己清楚。”

“行了別廢話了,我都知道。”面無表情的打斷她,蘇蔓招手喊來了一名女傭,低聲在她耳邊叮囑了幾句。

“你們在嘀咕什麽?”白蕾好奇道。

“b計劃已經啓動,你趕緊回去洗洗,過一會兒,你所希望的事就可以發生了。”蘇蔓笑道。

白蕾轉轉眼珠,蘇蔓的話應該相信。至少,她現在不敢做什麽。

她起身,離開。與此同時,剛才那名小女傭端着一杯水進了書房:“四爺,可以吃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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