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8章 發怒的獅子
在他眼裏,莫小陶是個幹淨的姑娘,這種暴力的事是不适合讓她來做的。
她只要保持冷靜保持優雅,這事,讓他來。
“哲西,你要幹嘛?”于婉月提醒道,白蕾好歹也是白家的千金,如果厲哲西和她結下梁子,下半輩子不用好好過了。
“你想怎麽收拾她?告訴我,嗯?我幫你收拾壞人。”厲哲西語氣寵寵的。
莫小陶很生氣很生氣,但是現在的她并沒有失去理智。如果厲哲西真的做了什麽,于婉月得恨死她。再說,這是她的事,她自己來處理。
不管怎麽說,白蕾留在這裏太辣眼睛了。莫小陶不想看到她!
“讓她滾。”
“你還不滾?”厲哲西對白蕾道。
白蕾冷笑:“滾?我不喜歡用這樣的方式出去,求我我就走。”
厲哲西不敢對她怎樣,這個家裏的所有人都不敢怎樣。所以,還不如優雅地留下來。
厲哲西考慮半秒,現在的莫小陶既要面對蘇蔓,還得面對白蕾,心裏更得惦記着厲斯夜。
只有先讓白蕾滾蛋才能減輕她的壓力,他低聲在莫小陶耳邊說了一句什麽,從她顫抖的手裏奪來了棒球棒扔在一邊,直直的走向白蕾。
“你要幹嘛?別過來。”白蕾緊張兮兮地看着他,不是說好了不要動粗嗎?他這是想要做什麽?來硬的?
“哲西,你不要亂來。”于婉月着急地提醒。
無視掉她的話,厲哲西把白蕾逼到了牆角耳後彎腰把她撈起來抱在懷裏……
白蕾剎那間恍惚,這麽快,就要收獲厲家的第二男神了嗎?
她癡癡地盯着厲哲西,再然後,她被抱着出了浴室……
幾分鐘後,随着“哐當”一聲,主別墅的門被關上,白蕾被關在了屋子外。
數九寒天的天氣裏,白蕾只裹着浴巾被丢在外面,這樣的感覺有多“舒爽”可想而知。夜裏氣溫低,她剛洗了澡,頭發濕漉漉的,剛丢到外面渾身都是冰碴子。
她用力地拍打着門,沒多久,渾身打顫,她早冷的喊不出聲音。
厲哲西回到了厲斯夜所在的客房,低聲在莫小陶耳邊說了幾句什麽。
莫小陶回頭看向老爺子:“可以麻煩您一件事嗎?”
“你說。”一直愣着的老爺子回過神。
“您可不可以幫我看着她,不要讓她打任何人的電話,也不要家裏的任何人靠近她?”莫小陶說完面無表情地掃了蘇蔓一眼。
蘇蔓急的差點跳腳:“你這是在說我?你憑什麽要這樣針對我?”
“你不是不承認藥是被你下的嗎?天底下沒有不透風的牆,不如咱們一起弄清楚答案。你放心,如果調查後發現這件事和你沒關系,我會和你道歉!”莫小陶怕蘇蔓胡亂安排,才特意叮囑了這些。
這些話,原先可以私底下說,她故意挑明了,是想警告蘇蔓一句,讓她知道她是被監視着的。
如果她沒有做錯什麽,莫小陶會道歉。
如果這些事真的和她有關系。到時,她怕是今晚連覺都睡不着了。
蘇蔓嘴角抽搐了下!沒想到莫小陶竟然這麽狠,呵,她打死也不會承認,并且更不會露怯:“好啊,如果這件事和我沒有關系,你給我道歉的同時,我也有一個要求!”
“你說。”
“和小夜離婚!”蘇蔓惡狠狠道,只要隐藏好了那個秘密,趁機讓莫小陶和厲斯夜離婚,這貌似是值得的!
她以為,自己這樣做的很好。殊不知,一個不小心暴露了什麽……
離婚……只有結婚的人才能離婚……她這樣說,相當于承認了莫小陶和厲斯夜是夫妻。
莫小陶沒意識到這一點,點頭痛快的答應:“好,我答應你。如果這件事是你做的,也希望你說話算數,不要再弄一些亂七八糟的人來!”
“那些人不是我弄來的。”蘇蔓抵死不承認。
“所以,我和她真的是夫妻對嗎?”厲斯夜冰冷的嗓音響起。
這話一出口,蘇蔓反應過來臉色煞白。早知這樣,她還不如和白蕾一樣被丢出去!忙着針對莫小陶,竟然說出這麽一句暴露智商的話!
“你不是說她和哲西是一對嗎?他們不是連孩子都有了嗎?你讓她和我離婚是怎麽回事?”厲斯夜這次是用吼的!
就算從于婉月那裏知道了一些事,現在聽到這個仍舊難以接受!他接受不了至親之人的背叛,一點都接受不了!
“小夜,你聽我說。”
“你走吧,剩餘的解釋,我跟他說。”莫小陶才沒那麽好的心幫着蘇蔓解圍,她只是不想繼續看着蘇蔓睜眼說瞎話,當着這麽多人的面曲解事實。
“好,我先走了。”蘇蔓用不着讓其他人幫着轉動輪椅,獨自一個人離開。
緊接着,厲哲西喊着老爺子和于婉月也離開,他拍拍莫小陶的肩膀,出門,順便幫着他們關上了浴室的門。
莫小陶低垂着腦袋,她想着蘇蔓剛才理直氣壯說的那些話……莫非,厲斯夜下藥和蘇蔓沒有關系?否則,蘇蔓為什麽要趁機逼着莫小陶和厲斯夜離婚?
離婚嗎?她不想離婚,她好怕以後的世界沒有他。
“厲哲西跟你說了什麽?”厲斯夜從浴缸裏出來,一步步走向她,所到之處留下水漬。
“他說,你被下藥了,身體撐不了多久。”莫小陶像是一個木偶,他問什麽,她回答什麽。
“她說我們是夫妻,這也是真的?”
“是真的。”
“那你為什麽不和我說?”他眼睛紅通通的,好似一只發怒的獅子。
莫小陶看到他這可怕的眼神,步步後退:“我和你說過啊,但是你不等我說出口就堵住我的嘴……”
“所以,你就這樣放棄我了?”
“我沒有,啊——”莫小陶被他猛地一下推到了牆上。
“還說沒有?”他語調一沉,低頭看着腳下。
莫小陶順着看去,白色的地板上的水被染紅一片。她彷徨她無助,片刻後,她嗓音糯糯道:“你的腳受傷了,我幫你包紮一下。”
厲斯夜不語,下一秒,他把她緊緊地按在了牆上……
一個吻下來,他被點燃。壓制已久的藥效漸漸解封,那股燥熱,再次一點點地吞噬掉他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