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土行孫?
那股淡淡的妖氣,在寝室的時候,還比較明顯,一出宿舍大門,無數斑駁的氣息混在一起,就開始變得斷斷續續,時有時無,要不是鎖妖塔乃是女娲大神的神器,專門就對妖物敏感,這妖氣要是但憑馬小揚自己去分辨,早就斷了線索。
不過還好,對于馬小揚來說,還有一個線索,那就是視頻中,高仕消失的那個小樹林,而鎖妖塔分別妖氣沒有錯的話,指向的地方,恰巧也是那片小樹林。
馬小揚來到這片小樹林的時候,看見三三兩兩,有捕快在那邊堅守,裝作不經意的樣子,馬小揚快步從樹林中的小路走過,然後越走近小樹林中心,那股妖氣就越明顯,但是詭異的是,妖氣消失的地方,居然是樹林中心的一片草地。
馬小揚為了确認,假裝在那系鞋帶,仔細探查了一遍,發現妖氣确實是融進土地,然後消失不見,第一印象,馬小揚想到了小時候看封神榜,裏面那個個子小小,專門聯系土遁的土行孫。
盡管找到了妖氣消失的地方,但是馬小揚還是沒有一點點頭緒,能确定的就是,有一個擅長土遁的妖怪,過來擄走了高仕,但是這其中還有好多疑問,比如,如果那妖怪能控制人的心智,就不必自己來一趟,這樣就不會留下這麽明顯的妖氣,但是如果那妖怪自己來了一趟,那視頻中不應該沒有什麽東西,或許,看視頻的人,沒有發現這些東西,他們忽略了,可是什麽東西是在他們眼皮子底下,他們又會忽略的呢。
要解開這個問題,首先要去看看視頻,或許那裏面能發現什麽東西。
自己沒辦法去偷偷的看視頻,但是貌似田浩有這方面的能量,看個視頻,應該不是什麽大事。
“你要看監控視頻?”田浩看着馬小揚“為什麽啊?”
馬小揚在食堂找到三個人,先要了一點早點,然後偷偷的給三個人說自己想看高仕失蹤那晚的視頻,幾個人聽了,陷入沉默,幾分鐘後,田浩沒說能不能行,只是問了馬小揚為什麽要看,馬小揚心中肯定,田浩一定有辦法。
“高仕是我室友,平時對我們都挺照顧的,一個月了,朝夕相處的,現在失蹤了,我也想盡一份力,趕緊把高仕找到,誰知道那個綁匪會不會對高仕幹什麽,早一點找到,早一點放心。”馬小揚解釋到。
“捕快已經反複研究了視頻,并且對照了各個角度的監控,沒有任何發現,你的心我能理解,但是真的幫不上什麽忙,我們現在不要給他們添亂,安心等着就好。”田浩解釋到。
“是啊,馬小揚,辦案的事情我們放心交給捕快就好,這次是高捕頭帶隊,他可是全市都有名的偵察隊隊長,辦理了好多案子,咱們等就好。”曾明也開口道。
“道理是這樣,可是我真的就這麽坐着會越難受,你們自己想,有沒有幫助是一回事,但是什麽都不幹,自己心裏會好過麽!”馬小揚說到。
本來馬小揚想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幾個人,告訴他們有妖氣,自己發現了不對的地方,但是上次李磊事件後,馬小揚狠狠被成子衿說了一頓,現在這樣的大環境,對于自己的身份,沒有實力前,一定要注意保密。
這個是國家層面的東西,馬小揚和成子衿的存在,往大了說,是直接挑戰現在這個國家的立足根本,馬克思的唯物論,這玩意可是完完全全把馬小揚手上的這些東西列入了要破除的範疇,一旦大範圍出現輿論,馬小揚就不得不徹底消失了,不管是生物學上的消失,還是社會學上的消失。
這也是為什麽修真一脈沒有斷絕,但是現在社會根本沒有任何消息的原因,這些東西,最多就在某些小說裏出現一下,現實中,但凡有人敢說自己是什麽修真者,要麽當神經病,要麽當成邪教。
“我覺得馬小揚說的有道理,我只要一坐着就會想到高仕被人綁架,然後會想到好多好多場景,越想越恐怖,越想越害怕,咱們多少幹點什麽,不要就這樣幹等,好不好!”那貝貝還是一臉的慘白,柔弱的開口道。
“哎,好吧,聽你們的,這樣,你先去宿舍等我,去我的宿舍,我去問問,能不能把視頻帶過來。”田浩似乎被馬小揚說動了,開口道。
“好。”三個人同時回答到。
分頭行動,馬小揚三個先到了田浩宿舍,田浩一起住的那個,是當地的一個學生,跨市考到了南市,不愛說話,也不喝酒玩,昨天下午培訓完,成績一出來,就直接回家了,所以宿舍現在就田浩一個人,三個人坐在宿舍,大眼看小眼的,不知道說什麽。
“高仕為什麽會被綁架啊?”那貝貝問到。似乎是氣氛太壓抑,那貝貝開口打破了沉默。
“他一個剛畢業的學生能得罪誰,估計是高書記那邊的問題吧。”曾明慢悠悠的說。
“現在還有人幹這麽幹呢?”馬小揚有些驚訝的問“綁架這種東西已經觸犯了法律吧,就算高書記那邊有什麽,這麽幹風險也太大了吧!”
“誰知道呢,也許是被逼急了呢,現在的人啊,有時候,一旦陷入什麽死地了,就什麽都能幹出來,你也知道,幾年前,咱們南市不是市衙門還被圍攻了麽,聽說就是一些大老板不願意當時市裏那個大老板的什麽決策,然後就搞了那麽一出,大老板本來想嚴懲,結果人太多,涉及面太廣,一下子犯了衆怒,結果大老板給撸了下來。那夥子商人,現在還是一個個的腦滿肥腸,铤而走險,為了某些放不下的利益,那些人是什麽都敢的。”
“真的是飛來橫禍啊,高仕多好的一個小孩啊!”馬小揚這句話是真心的,平時不知道高仕的身份的時候,覺得這個小孩除了太禮貌以外,別的都好,就算是裝的,那也是實實在在讓旁邊的人感覺到舒服的裝,尤其是自己對自己嚴苛的要求,馬小揚是一百個佩服。
當知道高仕的身份後,馬小揚就更佩服了,按理說,這樣一個家庭出來的小孩,在小地方,那一個書記就和土皇帝一樣,在當地那就是說一是一的存在,不像大地方,或許利益糾纏太多,那些二代相互牽制,倒不敢亂來,高仕有這麽豐潤的為所欲為的土壤,結果比普通人還嚴于律己,平易近人,反正馬小揚覺得,高仕真的是一個難的的小孩。
也許有人說了,這只能說明高仕小小年紀就城府深,厚黑學盡的精髓,那是虛僞,是做作,是為了以後的某種目的而做的準備。
當然,這麽說也不全錯,但是人和人相處,切切實實得到關心照顧,對自己很好,那這個人對于自己來說,就是好人,值得交的朋友,一個人對旁人再好,對自己一般,也許他是一個好人,但是我個人就是不喜歡,這很正常,也很好理解,本來人對某個人的平價就很主觀,而恰恰,這種主觀很自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