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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在逆轉

整個別墅區的建設,黃海濤為了配合朱奎,也為了方便行事,和他兩個人一起注冊了一個新公司,這個公司內,黃海濤出資3個億,占百分之51的股份,朱奎出資1個億現金占百分之17的股份,另外,還有百分之32的幹股,這其中,所有證件的辦理,關系的溝通都是朱奎負責,工地實質的開工建設,由黃海濤負責。

前面一年的時間,兩人合作順利,但是在第二年,也即是今年年初,別墅群基礎建設完工後,開始預售時,兩人出現了巨大的分歧。這個分歧黃海濤沒有細說,但是馬小揚覺得,無外乎就是分紅的構成和比例。

兩個人協商無果,似乎就只是在協商中,結果從年初開始,黃海濤在河池縣內所有樓盤,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質量問題,被各個部門勒令整改,甚至有一個已經全面完工的高層,質檢,安監都不合格,要求無限期推後開盤,銀行這時候也開始頻繁的要求黃海濤黃還款,部分已經銷售出去的樓盤,也有不同程度的退款要求。

總之一句話,就是整個河池縣內,只要是黃海濤的樓盤,放着不買就已經是最好的情況了。

黃海濤這時候也覺察出不對了,作為招商引資的對象,直接和高書記溝通了許多次,但是都被以各種理由回絕,身邊的朋友,似乎也開始有意的疏遠。

多方打探,才知道是朱奎的主意,打着天市書記的名頭,和高書記狼狽為奸,讓自己整個資金鏈出現問題,再以低價購買自己的股份,預備全部吞下遠在天市的這片別墅群。

房地産商賺錢風光,可是風險極大,基本都是借銀行的錢來生錢,用別人的錢風光,所以一旦資金鏈出現問題,短時間內解決不了,那就真的是一夜回到解放前了,除了全部賺的錢有可能打水漂,甚至還會背負一屁股債。

黃海濤發現這個問題,向朱奎提出願意低價出讓自己的股份,結果朱奎表面答應,暗地裏,居然和高書記兩個,落井下石,下了死手,先是拖着別墅群不讓把出售手續辦下來,這樣就賣不出去,沒有資金回籠,再加大河池對黃海波的力度,各種針對黃海濤産業的手段都使了出來,一時間,搞得這河池都人心惶惶。

他們打算,斷了黃海濤資金鏈,一旦銀行宣布黃海濤破産,把黃海濤手下工程查收、拍賣時,以極低的價錢把黃海濤別墅群的股份買下,再通過別的辦法融資,買下被拍賣的黃海濤的産業。

因為兩人注冊公司合同的問題,一旦一方要出讓股權,另一方有優先購買權,加上朱奎姐夫的名頭,除非黃海濤能從外地融資進來,那麽,只能眼睜睜的看着朱奎一舉把整個河池內所有黃海濤産業吞下。

這樣,等于朱奎空手套白狼,用短短一兩年的時間,把黃海波前二十年所有的努力全部吃下,至于黃海濤賣股份的錢,會在銀行查賬時,優先抵債,等于徹底吃死了黃海濤。

也許是怕黃海濤鹹魚翻身,東山再起,所以朱奎和高書記,無所不用其極,不留一點餘地。

就在黃海濤焦頭爛額的時候,似乎朱奎還覺得不夠,直接對自己的兒子出手,不知道用了什麽方法,讓自己的兒子深陷昏迷不醒,不管在哪裏看大夫,都說一切健康,但是就是不醒,眼瞅着一個多月,自己的兒子越來越消瘦,黃海濤一時間雪上加霜,就要奔潰的時候,老家的父親,聽了消息,前來,來的時候,還拿了一塊玉佩,說是能救自己的兒子。

父親說,讓自己拿着玉佩去徽州黃峰,上主峰,去三清殿,找衆獸山徐晃,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是當下黃海濤就動身上山。

尋來了徐晃,徐晃一看自己的兒子,就說這是中了毒,其實也不是毒,是修真者常用的一種幻劑,只是黃海濤兒子身上這個幻劑,乃是崆峒派的獨門秘方,自己無解,這事,只有崆峒派才有法解除,但是衆獸山和崆峒派因為祖上的緣由,一直有嫌隙,怕是求不來。

徐晃說自己和黃海濤祖上有緣,特別賜了一塊玉佩,可答應黃家一件事,等了四十年,終于等來了,所以說,自己一定會全力為之,讓黃海濤莫急。

後來徐晃去找了蜀山派這個千年大派做中間人,主持公道,帶着自己的兒子上了崆峒山,質問為何違反戒律對普通人施法。

結果崆峒派只說,幻劑是自己的,但是卻不是自己門人施法,掌門還說,此事,自己不知,修士修為越高深,越是心口相一,絕不妄言,又說施法救人可以,但是,不能無故施法,機緣不足,不可強求,徐晃等人也無話可說,又拉了黃海濤的兒子回來。

這一拉回來,就是等到現在,每日,徐晃為黃海濤的兒子就渡氣續命,并一邊尋找解決方法。

事後,實在無計可施,因為朱奎無嗣,只能擄了高仕來,一方面,看能不能解除生意上的危機,一方面,看能不能從高仕這裏探聽崆峒派的事情,取得幻劑解脫之法。

結果崆峒派沒有等來,卻等來了馬小揚,徐晃剛才鬥法失敗,也不見了蹤跡。

“黃老板,你真是一張巧嘴,事情你這麽一說,居然成了這個樣子,指鹿為馬也不過如此。”就在馬小揚聽黃海濤講故事的時候,突然身後響起高仕的聲音,回頭一看,發現高仕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了大門外。

“你醒了?”馬小揚問到“有沒有感覺什麽不對的地方?”

“小揚,麻煩你了,讓你這麽辛苦一趟。”高仕對着馬小揚鞠了一躬說道。

“麻煩什麽,也不看你是誰,就算是普通人我碰見了也要管,何況,你還是我室友加戰友!”馬小揚一把扶起高仕,開口說道。

“你這麽說也對,畢竟都同一個屋檐下生活了一個月了,恩,我身體沒事。”高仕笑道。

“對了,你什麽時候醒的”馬小揚問到。

“就你進門的時候,你一碰我,我就醒了。”高仕說。

“對了,你說黃老板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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