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破陣
馬小揚看眼前這個樣子,也是一陣愕然,要說是幻覺吧,真氣總不能作假,那漩渦可是全靠真氣支撐的,每一次旋轉和絞殺,那都真氣驅動,那在空中空轉和絞殺東西的感覺,是切切實實不一樣的。
如果說自己的感官被陣法蒙蔽那是再正常不過了,可是真氣可不會無緣無故的消失。
眼前的一切完全颠覆了馬小揚的認知。
想起那次徐晃大戰,最後用分光化影破陣而出,也許是自己杏花煙雨分量不夠,倒是可以考慮分光化影的事情。
但是,這個作為自己最後的底牌,還是輕易不要漏出來的好,所以,再想想別的辦法。
馬小揚想到,剛才那明然一直都是帶着自己往前走,不曾轉彎,那自己這次試試轉彎會怎樣呢?
神行之術施展開來,僅存的一些真氣調動,運轉全身,開始瘋狂的在眼前亂竄起來。
能轉彎絕不走直路,左邊轉彎以後,緊跟着一定會轉右邊。
眼前的景色如電影一樣飛快的掠過。
馬小揚也不回頭,就這樣,飛快的奔跑了十分鐘,不知道跑了多少地方,不要說一個小小的白馬寺,這神行之術施展開來,都夠一個火車站的來回了。
但是馬小揚回頭,還是在那拱門內一步。
不多,不少,就一步的距離,那僧侶居所,游客止步八個大字,這會看起來,顯得尤為嘲諷。
這次,馬小揚是真的無能為力了。
這次為了以防萬一,特意準備了一些靈液備用。
那次吞天蟒被煉化,多出了三五滴靈液,為了不浪費,在成子衿的幫助下,用靈液煉制了一些靈液制品,一滴靈液按照馬小揚最多吸收的程度,煉制成十瓶靈飲,全部用馬小揚自己煉制的白玉瓶子裝着。
那瓶子有封鎖氣息的功效,用的是桃夭夭寶庫的東西,煉制好的靈飲,好吧,其實就是加了好多聚集的天地水汽,灌在瓶子裏,放在鎖妖塔裏,就是怕現在這種真氣全無的情況出現。
一瓶靈飲下肚,真氣開始澎湃的産生,馬小揚也沒閑着,祭出天地根,産生多少真氣,全部湧入天地根。
也沒有顧忌這陣法要是破了,多餘的分光化影會不會對着千年古剎造成什麽傷害。
現在的馬小揚,可是徹徹底底的被激怒了,才不管這後果如何,本來,自己也和這群和尚沒有關系。
分光化影一出,這片天地開始出現一絲絲肉眼不可見,但是神識可察覺的顫抖,似乎這陣法,也對出現的這分光化影光影很是忌憚。
等一身真氣十不存一的時候,眼前已經是一片密密麻麻的光影,一片乳白色,把這周圍照的一片白茫茫。
這次馬小揚沒有朝着四面八方射去,而是認準眼前一個兩層的小樓,全部光影在馬小揚大手一揮的情況下,唰唰唰,不分先後,全部朝着那小樓飛去。
兩兩一接,之間一個黑洞一閃,周圍這片天地,從那小樓和光影相接的地方,出現一層層如水的波紋。
然後,啪,一聲泡沫爆裂的聲音想起,唰的,只覺得眼前一花。
等馬小揚再回過神的時候,回看周圍,明然在不遠處看着自己,臉色潮紅,捂着胸口,而身後雖然還是那僧侶居所,游人止步的八個大字,可是三三兩兩的游客和工作人員,開始出現。
鳥兒也開始到處飛翔,敲鐘,念經,祈福,談吐的聲音,也豐富了起來。
“大和尚,你們欺人太甚!”馬小揚看見明然現身,也不管身後旁人什麽感覺,手握着天地根,神行之術施展,大喝一聲,就朝明然掄去。
那明然此時似乎也被剛才的法術反噬,站在那裏只是手捂着胸口,喘着粗氣,也不說話,也不動,就看着自己一天地根掄來。
“施主不可!”這時候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來,一個白須老和尚不知道從哪裏出來,居然赤着雙手,超馬小揚抓來。
那和尚似乎也知道天地根的厲害,不是抓向天地根,只是抓向馬小揚的雙臂。
那和尚下手狠準穩,上來就抓住馬小揚的雙手。
天地根是神器,可是馬小揚是肉身凡胎,而且只有築基期,雖然練得女娲功法九轉妖決,一聲肉身遠勝于旁人,但是終究還是一般。
那和尚抓着馬小揚胳膊,像是兩個鐵箍一般,這馬小揚前也不是,退也不成。
“你們這些和尚,連起夥來欺負人是不是,要不要臉,走了小的來了老的,你們丢不丢人,我沒偷沒搶你們一毛錢東西,進來這白馬寺是花了門票的,碰見一個人就來這麽一下,你們到底想怎麽樣!抓着我不放,到底是幾個意思。”馬小揚看自己也下不去手了,只能開始大聲嚷嚷。
嚷嚷的時候,還運轉真氣,聚集到嗓子處,一開口就像是洪鐘一般,只是一句話,馬小揚就感覺身上多了好多道目光。
這一下,馬小揚就更來勁了。
“救命啊,這和尚打人了,攔着不讓走,捕快,捕快,救命啊!”馬小揚這邊開始大喊大叫起來,那老和尚也不敢再抓着,連忙松了手,可是馬小揚還是不依不饒,大喊大叫不停。“救命啊,我手斷了,哪個好心人幫忙報警啊,救命啊!”
“施主,這裏乃是佛門清淨之地,還請施主禁言!”那老和尚養氣功夫了得,就馬小揚這樣叫喊,還是一臉微笑的說到。
“老和尚,說真的,你們要不要臉,我被一個老頭子騙來聽經,我也不樂意,你們不願意我聽了,直說,一進門一個小和尚掃地,要把我掃出去,現在一個大和尚又布陣,不讓我進去,你說不讓聽,我走就是了,嘴上說請請請,背地裏一個個的下黑手,現在大和尚的陣破了,又來一個老的,這麽的,我也就一百來斤,來來來,我就放這了,怎麽的,一句話,爺我接着了。”
馬小揚看那老和尚開口,散了真氣,但是嘴上任不停歇,這會越說越生氣,一屁股坐在地上,怎麽也不起來,叫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