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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縛妖索與引妖幡

“縛妖索,這東西一聽就不是什麽正經東西!”成子衿臉色一下就變了。

“恩,大狐貍你先別生氣,這人妖不和,是自古以來的一個東西,你都活了這幾千年了,還沒看習慣啊!”馬小揚一把搶過縛妖索,這東西名字确實帶有強烈的種族歧視,但是,東西确實是好東西,這一晚上,馬小揚是體驗了。

“成子衿,你別生氣,這縛妖索的來歷,其實倒不是人族造的。”王鶴儀開口說到。

成子衿和馬小揚一聽這個,也是好奇,名字叫縛妖索,忽然不是人族弄的,難道還是妖族自殘麽。

結果,聽王鶴儀解釋,這縛妖索還真是妖族打造的。

顧言剛才叫喊了兩句,王鶴儀理都沒理,成子衿嫌顧言聒噪,一巴掌給扇暈過去,看着兩人和落湯雞似得,山河萬裏放出來,化作一個圓圈,罩住幾人,一揮手,就揮幹了兩人身上的水,然後王鶴儀就在這樣的環境裏緩緩道來這縛妖索的來歷。

縛妖索的來歷,得追溯到封神大戰,那一場大戰,波及實在太廣,上至渡劫大乘的人族修士,下到剛起了靈智的妖獸,這一戰,發展到最後,已經不管是哪個陣營,種族了,變成了一場混戰。

無數的人族,妖族,前赴後繼的在這場曠日持久的混戰中,不明就裏的煙消雲散。

而縛妖索,就在這樣的環境中,被一個妖族大能因時而制。

這個夔牛,說起來,也是神獸之列,夔牛乃是上古時代神獸,古時生于東海流波山,形狀似牛,全身都是灰色的,沒有長角,只長了一只腳,每次出現都會有狂風暴雨。它身上還閃耀着光芒,似日光和月光,它的吼聲和雷聲一樣震耳欲聾。

這夔牛一族因上古時代助皇帝大敗蚩尤,被封為天下人族守護神獸,恰恰因為這一個封賜,變得狗嫌人不愛,妖族排斥,人族雖然認,但是也沒有徹底放心這樣的存在,所以夔牛一族,就游離在兩個種族之間。

這次封神大戰,波及實在太廣,各族損失都實在嚴重,歸根結底,人族,都是三清弟子,所以人族由姜尚姜子牙出面,元始天尊授命,組織參與人族修士亡羊補牢,這就是後面的昆侖法會,而妖族,因為各族群的原因,本來也不是那麽和睦,妖族麽,最初也是各個種族自己修煉而成,所以各掃門前雪,只是約束自己族人。

加上,當時女娲聖人和三清,西方二聖都還沒有那麽和睦,這場大戰,背後也離不開這幾個聖人的指使,女娲大神也無暇顧及這邊,妖族就更群龍無首。

說起來成子衿祖上青丘狐,裏面最有名的那個,也是這個時代的産物,妲己,這個狐妖。

夔牛一族的那個大能,這時候出來了,同為妖族,更了解妖族,也更心疼妖族,因為游離在兩個族群之外,看的也更透徹,所以,集一族之力,煉制了最初的縛妖索。

本意只是束縛天下妖族,為躲過這一場混戰,留一個薪火相傳的種子。

結果,最後這縛妖索,不知道為何,居然被人族得去,夔牛一族也消失在歷史的洪流中。

而這縛妖索,居然被人族拿來專門收付妖族,直到封神大戰結束,妖族徹底沒落以後。

最後聽說被昆侖山得了去,後面又不知道怎麽的給了蜀山,最後給了衆獸山,作為傳承之物。

後來女娲聖人和三清等聖人一同創了現在的天界,妖族才重新開始活躍起來。

可是由于歷史原因,妖族和人族一出來就相互仇視,除了像青丘狐這種一直跟随在聖人旁邊的神獸,地位跟着水漲船高外,別的妖族和人族,不要說見面了分外眼紅,提刀就殺,那也是非我族者其心比誅。

“哼,卸磨殺驢,鳥盡弓藏,人族的本性!”成子衿冷着一張臉,看着這個縛妖索,一時間,馬小揚居然覺得周圍的空氣都變冷了許多。

“成子衿,夔牛的事,具體如何誰也不知道,你也不要一竿子打翻一船人!”王鶴儀軟綿綿的說到,她知道這個故事很久了,早就想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王鶴儀單純,但是不傻,種族的對錯,其實不能絕對的定性,夔牛也好,別的妖族也好,人族也好,歷史洪流之下,對錯難定,善惡難分。

後人如果縱觀全局也許能客觀的說一下這裏面的門門道道。

但是,一旦帶入到其中,就不能客觀的評價了。

王鶴儀單純,善良,但是好歹是個人族,并且從小受聖人之道教誨,和馬小揚這種野狐禪,收現代教育不一樣,這時候還能開口平反而不是抽劍就坎,也是一種修養。

“就是,大狐貍,你想,這夔牛一族,說不定也有那種鶴蚌相争漁翁得利的念頭,誰知道呢,這發明個縛妖索就很奇怪,一個妖族,他縛的什麽妖。”馬小揚鄙視的說。

“成子衿,難道你就沒有聽過這個傳說?”王鶴儀問到。

按道理,成子衿要是青丘狐,聖人座下,沒道理不知道這個隐秘啊。

“聽過,不過和你的版本不一樣,我們族裏的記錄,這東西也不叫縛妖索,叫引妖幡。”成子衿開口說到。

“引妖幡?這名字怎麽這麽奇怪,傳說中,這東西不是女娲娘娘的武器嗎?”馬小揚問到。

“娲女娘娘的那個叫萬妖幡,萬妖幡一出,號令天下萬妖,這個叫引妖幡,按照我們族內秘傳,乃是人族修士,以夔牛之骨為柄,之皮為幡,頭顱為飾,練成的一個邪物,專門克制天下妖法,現在你還說,這夔牛的事,無關對錯麽?”成子衿到最後每說一句,就朝王鶴儀邁出一步,步步緊逼,而王鶴儀步步緊退,直到話音落,兩人居然退了好遠。

“大狐貍,你幹什麽呢,這和王鶴儀有什麽關系,你兇什麽啊你。”馬小揚看成子衿這會一臉冰冷,還真怕他幹出些什麽,連忙一把拉住。

“成子衿,也許你族內這麽記載是事實,那也有可能是以訛傳訛。”王鶴儀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麽,只能弱弱的說到。

說到底,王鶴儀本來就不是一個牙尖嘴利的人,腼腆,不善與人交談才是她本來面目。

再說了,這夔牛的事,是多少年前的了,真正的歷史是如何,除了當事人,恐怕,真的很難說清了。

“好了,你們兩個為了不知道多久以前的事情争,也是夠了,放着顧言不管,放着廿九不管,有你們這樣的麽。”馬小揚實在是聽不下去了,只能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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