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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衆獸山之争

顧言本想不說的,廿九不是自己的事都忍不住動手,更何況說起這個,就更是生氣,直接一腳踹翻,又是幾個巴掌。

“住手,我說,我告訴你們!”顧言這會和普通人沒有區別,被打的也是凄慘,只能開口求饒。

說起衆獸山和廿九,不得不再說起衆獸山現在的情況。

顧言是衆獸山長老之一,因為天地靈氣的消散,人族修士修行也是難上加難,能到金丹,就已經算是萬幸了,像出雲道人那樣碩果僅存的高手,基本就和核彈一樣,放在那裏震懾的。

而金丹期,也就可以開門收徒了,算是有能力自成一系了,所以顧言,在衆獸山來說,不得不說,算是位高權重。

一直以來,顧言也竭盡全力的為衆獸山效力,深得門人愛戴。

但是,有人,就有争鬥,也許不是什麽你一槍,我一棒的,那也是有自己所圖的。

衆獸山也是這樣。

天才在哪裏都不缺,衆獸山就出了這麽一個天才,叫尹思航,短短二十年,就邁過金丹,以不到四十歲的年齡,在衆獸山,打開一片局勢。

這尹思航在修真界算起來,除了幾個有名的天才外,也叫的上名字,而起修真界,四十歲的年齡,那簡直就年輕的很,一時間,尹思航,就成了衆獸山炙手可熱之人。

其實,如果尹思航老老實實,顧言也沒什麽,都是同門,只要能把門派發揚光大,就算讓自己退讓,也無怨無悔。

怪就怪在,這尹思航年輕,想法也年輕,居然想的是改革現在門派,打出的旗號是,變革來襲,變則通,不變則死,居然忽悠了一幫年輕弟子一起跟着胡鬧。

顧言和老一輩的修士自然看不過,這衆獸山歷史悠久,功法齊全,幾千年了,沒有出過一點問題,怎麽現在就要變革呢,還不變則死,自然,就,新舊兩派就産生了分歧。

就在鬥得旗鼓相當的時候,恰巧,徐晃的事情出現了。

要是徐晃能回來,解釋一番,受罰,也算是了了,可是這徐晃出山前,居然就偷走了一條吞天蟒,并且,還死在了外面,被崆峒派抓住了把柄。

顧言不相信崆峒派說的,就要下山來給徒弟報仇,被尹思航攔了,一個是說,這徐晃是咎由自取,自己這一輩人教壞了,另一個說,徐晃偷了吞天蟒,遺失在外,自然,這個當師傅,就得給門派補充一條靈獸來,不能讓門派受損。

顧言當下滿口答應,為找靈獸,這一年的時間,沒少跑神州大江南北,可是,天地靈氣消散,人族修士都自身難保了,更何況這天生地養的妖獸。

沒有一條如意的,無意間,顧言翻到門人寫得雜計,裏面記在了一條黑魚精,三年前就到了煉骨期,順着過龍江,從秦嶺出來的。

這顧言死馬當作活馬醫,就沿着這過龍江而來,發現了準備躍龍門的廿九。

這廿九那時還是一條黑魚精,就算抓回去,也沒有什麽大用,畢竟最近徒兒丢的,是一條吞天蟒,所以,一直等廿九躍龍門,在化蛟那一刻,捕捉了回去,也好漲自己一派威風。

為了此事,專門回去向掌門借了這縛妖索來,就是為了确保萬一。

結果,沒想到,居然碰見了成子衿,王鶴儀,馬小揚這三個高手,以至于自己被擒。

“這尹思航還算是個人才!”成子衿笑道,但是一雙眼睛眯着,馬小揚知道,這成子衿肯定想什麽鬼主意呢。

“我自由自在生活在這天地中,你為了一己之願,就要壞我修行,毀我自由,有這樣的道理麽?”廿九聽完,生氣的說。

感情自己三年前就被盯上了,可是自己招誰惹誰了,難道自己修煉有成,也是錯麽?

“哼,小小魚妖,我收服你回去,傳你大道,引你入門,這是你幾世修來的福分!”顧言說到。

“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們衆獸山就是這麽以我為中心,好像天地間,你能用的,你就要拿走,沒有乖乖獻出來,還是他的過錯了?”馬小揚陰陽怪氣的說。

“顧言,天道至公,所有生靈都被一視同仁,哪有高低貴賤!”王鶴儀也忍不住說了一句。

“哼,成王敗寇,今天敗在你們手裏,随意你怎麽說,但是我衆獸山千年威望,也不是你們三言兩語就能磨滅的!”顧言雖然被打,一張臉親媽都認不出來,但是不妨礙他自以為的傲骨。

這會戰戰巍巍的站着,但是強忍着傷痛,直勾勾的看着幾人。

“行行行,顧言,衆獸山的臉面,不是我們說磨滅就磨滅的,也不是你說有就有的,現在馬小揚解釋清楚了徐晃前後因果,你當師傅的,還有話說麽?”成子衿突然問到。

“這麽說來,我愛徒被殺一事,确實也和馬小揚無關。”顧言雖然有些認死理,但是,作為一個金丹期高手的風骨還是有的。

之前他也算是愛徒心切,一直覺得徐晃是被設計害死的,這才對馬小揚下黑手,但是現在解釋清楚了,要說有人設計,那也是崆峒山,找到背後黑手了,确實也不應該糾纏馬小揚。

“那好,廿九現在是我門下弟子,被傳了聖人之道,修煉女娲功法,也算是有名有姓了,你還想收服他麽?”成子衿接着問到。

“之前我看雜記,說這黑魚精天生地養,除了想收服歸為我衆獸山所有外,也是怕無人教導,日後做出些傷天害理的事情,既然已經修煉聖人功法,我自然也不會再糾纏!”顧言擲地有聲的說到。

“我修行五百年來,從未錯過什麽傷天害理的事!”廿九出聲喊冤到。

“哼,無人教導,野性未化,現在沒有,不代表以後不會,非我族者其心比誅!”顧言沒有絲毫畏懼,直視着廿九說到。

“顧言說的也有道理,大魚吃蝦米,飛鳥吃大魚,你覺得錯麽,廿九,若無人教導你,你這散養了幾百年,看到的都是物競天擇,确實也有不妥!”馬小揚這時候沒有幫廿九,而是幫道理。

“他們人吃魚,為什麽我魚就不能吃人!”廿九問出來一個一直想問的事情。

“我們道教一直說,無用而取,是罪,最初的人吃魚,和魚吃蝦米一樣,是為了謀生,為了一個物種的繁衍,故而無錯,而為了滿足口舌之欲就殘害生靈,就是罪了,魚能不能吃人,和人能不能吃魚,歸根結底,其實一樣。”王鶴儀開口解釋到。

“你看!”馬小揚好笑的指着廿九,才說自己沒有傷天害理呢,這會就問這個,豈不是心裏就這麽想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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