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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 再見故人

馬小揚一瞬間被擊飛出去,王鶴儀身形一閃,反手一拉,将馬小揚拽了回來。

鎖妖塔和馬小揚神識相連,這一下毫無防備的重擊後,馬小揚也是一口血噴出來。

成子衿開啓陣法時,全心全意,沒有閑暇顧及旁邊,但是陣法開啓後,看見馬小揚被擊飛,一揮手,山河萬裏就化作一道閃電,朝着那已經站定的白光擊去。

咚的一聲巨響,成子衿的山河萬裏,和那已經站定的白光相撞,各自倒飛出去。

“住手!”那白光被擊飛後,傳來一句人聲,聽着很是熟悉。

成子衿收手站在旁邊,馬小揚也運轉真氣,小小的調理了一下,定睛看去。

白光散去,居然是百花谷主歐陽穎兒和當時一起消失的樊彥生。

“是你們?”成子衿不解的問到。“我這洞府大陣未開,你們是怎麽進去的?”

“樊某有禮了,此事說來,是誤會了!”樊彥生和歐陽穎兒一起行禮,然後開口解釋到。

“那日大戰之後,不見了你們的蹤跡,薇玮擔心了許久,你們怎麽到這裏來了!”王鶴儀說到。

“薇玮還好麽?”樊彥生問到。

“不好,那天替你們當了一下,受了重傷,後來在療傷的時候,又被白馬寺的鑒戒偷襲,傷上加傷。”馬小揚毫不客氣的回了一句。

樊彥生和歐陽穎兒對于馬小揚來說,本來就沒有什麽交情,要不是薇玮的關系,那天大戰根本就不會參與。

況且歐陽穎兒細算下來,還是薇玮的仇人,結果現在看來,那天本來是追殺歐陽穎兒的,結果人家兩個人什麽事都沒有,在成子衿的洞府裏逍遙,薇玮落得一個神傷,怎麽想,都不會給他們兩個好臉色。

“具體怎麽回事!”樊彥生臉色變得很難看。“白馬寺的禿驢為何偷襲!”

“師兄,事情是這樣的。”王鶴儀雖然也對這兩人無感,但是她和薇玮關系好,薇玮對于樊彥生的感情深重,也影響了王鶴儀,加上兩人都是大派弟子,未免和佛門的沖突,連忙開口解釋。

王鶴儀傳音過去,将薇玮之後的事情,事無巨細的講給了兩人聽。

樊彥生和歐陽穎兒,都是一臉惋惜和憤慨。

“可憐的孩子,我百花谷對不住她啊!”先開口的,是歐陽穎兒。

“對不住也做了。”成子衿毫不留情的回了一句。

“日後,有機會,一定會彌補她的,我再次感謝諸位對薇玮的幫助!”說着,樊彥生再次行禮。

“禮數就算了,你們是怎麽到我這洞府內的,在洞府內可有看見什麽東西。”成子衿打斷了樊彥生的行禮,開口問到。

“這事說起來話長。”樊彥生解釋到。

然後給在場的衆人傳音過來一段東西,将過往的事情解釋清楚。

那天尹思航全力之下,歐陽穎兒不得不祭出百花谷谷主一脈相傳的一次性神器,九天寰宇珠。

這個珠子,沒有別的功效,只是開啓一個短暫的傳輸陣法,随即将使用者傳輸到遠離此處的地方。

這珠子,自第一代谷主手裏傳承下來,一共有五顆,在漫長的歷史中,前後使用了四顆,都是在生死存亡之際,被前谷主使用,最後只遺留了一顆下來。

那天歐陽穎兒将珠子打開,把她和樊彥生傳送走,這珠子,沒有辦法操控,去哪,只能是聽天由命,再等兩人出現的時候,就到了這洞府內。

樊彥生和歐陽穎兒剛一開始,就發現了這是個洞府的事實,怕引起誤會,站在原處,向四處傳音了好多次,但是都沒有回應。

恰巧,兩人或多或少,都有傷在身,就在那裏療傷起來。

大約四五日後,傷勢穩定,還是沒有人回應,兩人就決定到處看看,找個出路出去。

兩人在洞府內亂逛起來,但是關鍵地方有陣法護持,樊彥生和歐陽穎兒也想着将陣法打開,但是這布陣之人實力超群,陣法也是威力巨大,幾次嘗試後,不要說破陣而入了,反倒弄了一身狼狽。

後來兩人放棄了探索洞府的事,轉而尋思怎麽出去,但是這護山大陣更是兇猛,幾次都差點有性命之危,只能放棄。

兩人像是坐牢一般,被困在洞府內,出不去,也進不到核心去。

好在兩人修為不錯,而且相互有感情,雖然被困,一天小日子過的,倒也不錯,忙碌了幾十年,還沒有這樣的機會來好好放松一下的,所以兩人,也就放棄了出去的念頭,生出在這裏長久下去也不錯的想法。

不知道過了好久,大陣開始有了變化,兩人熄滅的脫困的念頭,一下子又重燃了,一瞬間,兩人連忙準備,大陣開啓的眨眼間,想的是先出來,具體要是碰見洞府的主人了,再解釋。

然後下面的事,就是衆人看見的這個。

“你們也是命大,要是傳輸之下,掉進什麽火山,絕地去了,有多少命都不夠啊!”成子衿感慨到。

“那你們有什麽打算麽,聽聞百花谷已經被衆多門派一起推平,并且聯名在修真界将百花谷除名了。”王鶴儀說到。

“是我對不起祖宗基業啊!”歐陽穎兒一早就有了這樣的打算,但是真的聽見這個消息了,也是忍不住的開始流淚。

“這事不怪你,你不必自責。”樊彥生安慰到。

“其實這事我一直很好奇,按理說百花谷這樣做事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怎麽最近才被爆出來,而且來勢洶洶的樣子?”馬小揚不解的問到。

“唉,百花谷自古以來,本來自己的實力就一般,我們一谷的女子,能靠什麽為生啊,無外乎就是嫁一個好人,裙帶關系,再配合栽植靈花異草的本事,才能在這修真界,混一個立足之地,這次的事情,說來也是怪我,天地靈氣消散以來,各門各派對于靈花異草的培植,更加的看重,我以為這是我百花谷的機緣,誰知,竟然招來這般殺生之禍。”歐陽穎兒一邊哭一邊說到。

“具體是怎麽回事啊?”王鶴儀開口問到。“各門派有自己的藥田,和你百花谷有什麽幹系?”

“怪就怪在我想将百花谷打造成另一個醫仙谷,所以給門人下令,收集各派的花草藥田種植秘術。”歐陽穎兒自責的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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