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穿越 (捉蟲)
沈嘉悅是一個熱愛野外生存與攝影的的女大學生,每個暑假都會獨自去一些比較原生态的森林中去獨自探險個三四天,順便拍些人跡罕見的原生态自然的照片,但她也都只是在森林的邊緣徘徊,從來不敢獨自一人深入過森林。
這次她來到了長白山腳下,長白山不愧是國家級的景點,即使是在三伏天也只有二十多一點的溫度,簡直不要太舒适。
看着今天天氣不錯,陽光明媚,沈嘉悅打算今天帶上相機去山上去拍些照片。走到了山裏,她驚奇的發現,今天太适合不過拍照了,陽光的照射下植物都顯得更加生機勃勃,清早在樹葉上留下清澈透亮的露水也閃耀着晶瑩的光。
沈嘉悅越看越覺得心中歡喜,情不自禁得托着鏡頭對這些可愛的露水拍了起來,漸漸的她覺得這附近的植物不能滿足她的要求了,便不由自主的向着林子深處走去,從未深入過林子的她還不知道自己會遇到什麽呢。
不知不覺沈嘉悅已經走出很遠的距離了,她擡頭看了下手表已經下午一點鐘了。發現時間已經太晚了,她想她該回去了,等到她回頭之外卻心中一跳。來的時候拍照太過于入神,忘記做标記了,再回頭已經完全不記得回去的路了,這山裏的植物都長得相差無幾,完全不發分辨出從哪裏來的。
于是她想起了手機,但拿出手機卻發現沒有信號,她嘴裏念叨着:“山裏連個信號都沒有,但我有指南針,還好我機智……”
只見她又從包裏掏出她的指南針,卻悲劇的發現指南針亂轉,卻不肯停留在一個固定的位置。
此時沈嘉悅的心裏已經感覺不安了,之前聽說過不少的大學生進山失蹤的新聞,心裏開始突突的發慌。
強制自己穩定了一下心緒,心裏安撫自己:我不會這麽倒黴的,我這輩子沒做過什麽壞事,肯定過一會兒就會有信號了,沈嘉悅別怕不會有事的。
實在沒有辦法的她只好亂選了一個方向硬着頭皮走,走了一兩個小時後,終于看到了一個山洞。走了這麽久了她确實又餓又渴又累,便想到去這個山洞裏休息一下。
走入山洞之後,她驚奇的發現,山洞深處有一個微弱的光在閃爍,出于好奇心她慢慢的想着光源走去,當她靠近後竟然看到是一個黑色的權杖插在地上,它的頂端鑲嵌着一個碩大的藍寶石。
寶石的附近是生鏽的類似銅材質包裹住的,細細銅條從像是從權杖本身生出來的一般,緊緊地包裹住寶石不放,那些銅條看起來雖然很細,卻給人感覺很堅硬。
這時沈嘉悅不禁開心起來:這麽大的藍寶石肯定不得了,我把它帶回去再賣掉肯定發達了,以後都不用工作了。哈哈哈哈
這麽一想,沈嘉悅就高興了起來,連忙跑過去打算把這個權杖從地上拔起來,當她握住權杖打算把它從地上拔起來的時候,她發現這權杖紋絲不動。
她換了個姿勢,兩只雙手緊緊的握住權杖,半蹲着用力的去拔,但是權杖還是沒有被她□□。
于是,沈嘉悅的倔脾氣也來了:我還不信不能把你拔起來了。這次她用盡全身的力氣,憋得臉都通紅,但權杖還是沒有任何變化,可這時不幸的是沈嘉悅的手卻滑了一下。
一下子撞到了銅條的尖銳的尖端,給刺出了一條七八公分大的傷口,傷口止不住的流血。血像不要錢一樣,流的到處都是,權杖的寶石也在不經意間沾染了不少血液。
沈嘉悅心裏開始又懊惱又傷心:怎麽非要貪圖這寶石,把手都弄破了,本來在森林裏迷路就已經很慘了,現在連手都傷了。手上的動作也沒停止,連忙從背包裏拿出一些紗布,包紮受傷的手。
這邊沈嘉悅還在欲哭無淚的時候,那權杖上的藍寶石在陰暗的角落閃爍出一種奇怪邪魅的紅光。再說那沈嘉悅當紅光照耀到她時,她漸漸感到她的力氣漸漸的沒了,像力氣被誰抽走了一般。
将要昏睡過去的時候她心裏還是有一股執念,我千萬不能暈過去,我還年輕還沒有孝敬父母,我不能死在這個沒人知道山洞裏。
可身體卻不受控制的癱軟在地上,漸漸的她的眼神也渙散了,最後還是敵不過這種神秘的力量,整個人陷入了黑暗
黑暗中,總感覺是有人在喊她:“嘉悅,醒醒啊!這都幾天了,怎麽還不醒啊,我可憐的嘉悅啊”可又想不起來這個聲音到底是誰,她現在應該還在山洞裏的。
究竟是誰再叫她,難道是有人發現她在山洞裏了!她心中一喜,便用盡力氣地睜開眼睛,朦胧之間她隐隐約約的看到,卻是一個中年的男人。
定睛一看竟是一身古風的打扮,還是長頭發的!再用盡力氣瞪大眼睛,希望看的清楚一些,這次看清楚之後她有些接受不了了。
這完全不是她二十多年生存的過的現代,映入眼簾的是古色古香的建築,眼前這個男人也同樣完全的古裝打扮,一身白衣打扮,頭上還帶着一只白玉簪,那身古色古香的衣服讓她的腦回路開始有些接觸不良。
“嘉悅,你怎麽了,你還能看得清楚嗎?你看到的爹嗎?都是爹不好讓你一個人去後山上玩,現在沒事就好。”
此時,腦容量已經不夠用的沈嘉悅已經完全不敢多說話了,只敢慢慢的說一句:“我還好。”當她說完這句話後,她似乎感覺有一個叫狗血的雷劈中了她一般,這完全不是她的聲音,這完全是一個小孩子的聲音,還帶着一股奶音。
這時眼前這個中年男人能對着她說“沒事就好,你現在能動嗎,頭還痛嗎爹讓廚房給你做好吃的好不好。”沈嘉悅也頓覺身體太虛弱了也需要補充一些能量了,就回道:“嗯,好的呢。”
待那個中年男人走了之後,沈嘉悅更加崩潰了,心想這是什麽運氣,果然是常在河邊走哪又不濕鞋,但這也過分了吧。哪有這種穿越的,穿越不都是發生在小說裏的嗎?自己可是一個無神鬼論的三好現代新青年。
穩定下心虛,看向身邊那個站着的小女孩,心下便想從她嘴裏知道些對于這個世界的信息,不要自己那天露出馬腳,怕是要被人當妖怪給燒了。
于是,臉上立馬挂上可愛的笑,裝作十分天真的模樣對着那個小姑娘問道:“小姐姐,你叫什麽名字呀?這裏是什麽地方呀?”
小姑娘聽到這些話頓時吓得眼淚都出來了,前些天是她沒看好小姐,讓小姐跑進後山結果遇到了翼獸,落下了懸崖。
現在再讓掌門知道小姐失憶的話,她肯定死定了。想到此處,她吓得眼淚都出來了,她立馬跪下認錯:“小姐是奴婢不好讓您獨自一人進了後山,您別向掌門說,您怎麽罰我都行。”
小姑娘嘤嘤嘤的跪在身側求到,看到她這副模樣,就知道是因為她自己這個身體的本尊才落下懸崖的。她此時再轉念一想,這下就只需要唬住她,就不怕自己露餡了。
她的心裏開始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盤,接着便裝作一副嚴肅的模樣威脅道:“那好吧,只要你回答我剛才問題,我就不去想爹爹告你狀。”
站在身旁的小姑娘一聽到,她要向掌門告狀,她便立刻在一旁哭哭啼啼的娓娓道來。
于是沈嘉悅了解到這是個與仙俠小說差不多的世界,名叫靈原大陸,人們向往修仙,但也不是人人都能修仙的。
要看每個人的天資,有地靈根,雙靈根,天靈根這三種靈根,地靈根是修仙最慢的也是最差的一種。而另外兩種就相對比較快,而天靈根是最稀少的。但這世界上聽說是有洗髓劑的,它的作用便是将雙靈根可以經過洗髓劑可以成為天靈根。用藥力催成的天靈根,是無法與天生天靈根相比較的,雖然是修煉速度差不多,但還是有些區別的。
而每個人也都會有自己與生機俱來的天分都是以金木水火土五類,每個人都只有一種天分,而也有極少數人有雙重天分。
而修仙也是有級別的最開始的就是煉氣,辟谷,築基,融合,心動,結丹,元嬰,出竅,分神,合體,洞虛,大乘,渡劫等級別最厲害的就是大乘期與渡劫期了。
一般到了渡劫期的大神就不會在留在這個靈原大陸了,歷史上只聽說有一兩個能到達大乘期的,渡劫期可能已經離開了靈原大陸了。
這個世界也有許多大大小小的門派,而沈嘉悅的這個門派就是萬千門派中的一個小門派名叫盛名派。
這世界上還有五大門派分別是廣陵派,霞雲派,陰陽派,瀛靈派,蔚山派都是靈原大陸鼎鼎有名的大門派。
他們地處靈地,靈氣充沛,飼養靈獸無數,還有自己的秘境,是修仙人向往的修仙門派。可是這陰陽派卻在前幾年隕落了,說是在一夜之間滿門被免口,無一幸免。
沈嘉悅一聽到到了渡劫期就可以去別的大陸了,是不是說就像平行世界一樣,可以穿梭自如,那這樣的話,自己豈不是就可以回地球了,就可以再見到自己的父母了,也好盡自己的孝道。
但是這世界上還沒有見過有到達渡劫期的人,自己的資質本就不好,再加上這個懶惰的性子更是別說了。
唉,心中嘆了一口氣,既來之則安之吧。心緒回到當下,轉頭問那小姑娘:“你叫個什麽名字,我已經完全記不得了。”
小姑娘回道:“奴婢叫筱鸾,是您的貼身丫鬟。”沈嘉悅問道:“那我是什麽靈根?” 筱鸾答道:“您是雙靈根。”
沈嘉悅心中一陣感嘆:我就說我沒這麽好運,看來還真的是要在這個世界生活下去了,還是要多了解一些東西。又問道:“筱鸾,你可知道我什麽時候可以開始練功修仙。”
筱鸾答道:“小姐已經開始修仙了,您現在已經是辟谷期了。”
沈嘉悅頓時心中一喜:終于也讓我走回運了哈哈哈哈。
“那筱鸾我現在豈不是很厲害了。”
“小姐,我也已經是辟谷期了……”
沈嘉悅感覺自己的頭頂飛過無數黑烏鴉還在嘎嘎的叫着。
她先如今感覺自己還是好好的修仙吧,連個丫鬟都不如,人家是個丫鬟都辟谷期了。
沈嘉悅不知道的是這個筱鸾不僅是給她的丫鬟也是她的保镖,由于靈原大陸的沈嘉悅在其出生的時候娘親便難産去世了。
所以這盛名派的掌門人沈德就這麽一個女兒,平日裏更是愛護的不行,配個雙靈根的丫鬟去貼身保護,想不到這次還是由于沈嘉悅太調皮落下了懸崖。
如今沈德在她落崖之後才發現了,給再好的護衛都是沒有用的,總會有疏忽的地方的,心下便想着如何讓沈嘉悅提高自己的境界,以後就不會這麽多的危險了。
心下一動,便想着讓她十五歲之前練到築基期,便把她送去蔚山派去學習,畢竟那裏地處靈地,資源都是不錯的。說不定,屆時她也能混出一些名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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