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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醋意(捉蟲)

季懷的突破到元嬰期,對蔚山派弟子鼓舞士氣是很有用,這是蔚山派第二個年紀輕輕,就突破到了元嬰期的修士。本身又是天靈根的資質,如今修煉更是比別人高了一大截,真是靈原大陸少有的天才。

但是總是有人歡喜有人愁,而沛書長老這邊,心中則是怒火中燒。自己與淵文本就是同門師兄弟,奈何師傅偏愛淵文,自己天資不敵他,平常他的獎賞就比自己多出許多來,有了什麽好的法器,師傅也是先給他。

他在師傅面前就如一個可有可無般的人物,如今他又得了這麽一個弟子,還不得在自己面前炫耀個沒完?好在自己收的是兩個雙靈根的徒弟,淵文還有一個廢柴徒弟,看來是時候讓自己的兩個弟子出馬了。

想到此處沛書長老就心中滿是憤怒,心中生出一記,如今季懷突破了,也就是季懷修為較高。想到此處的沛文長老的臉上露出邪佞的笑容:那個沈嘉悅還是廢柴一個,接下來的日子,咱們就走着瞧吧。

第二天,沛書長老就帶着自己的弟子們上門去微元殿拜訪了。今日來祝賀的人可是不少,各個長老都有來拜見,就連掌門都有來。這時的微元殿可謂是絡繹不絕的人上門來,但是淵文長老的心中卻有點不安,這麽多人,他們心中又是怎麽想的?看不慣他的人又怎麽會簡單的來祝賀的呢。

如今季懷突破是喜也是憂,喜在自己的弟子實力高強,憂在往後看他不順眼的人怕是要多了去了,先是不說其他人,怕就要把季懷放在不順眼的第一位了。

張掌門是有一位兒子,論父母之心誰不想自己的兒子接替自己的位置。但是靈原大陸的規則是以強者為尊,屆時季懷強大起來,成為掌門也不是不可能,這只不過是一個時間的問題。

而掌門的心思,又豈是能甘心的将自己的位置,不留給自己的兒子留給旁人的道理。

“淵文啊,你可是好眼光啊,這樣百年一遇的天才也能給你找到。真是要祝賀你,得此弟子。”張掌門帶着滿臉的笑意,前來恭賀淵文長老。

“是啊,還是師兄有福氣,得此天資之高修為之快的弟子,日後到達洞虛期也是指日可待啊。”沛書長老也滿臉堆笑地誇贊到。

“掌門和師弟都捧殺我了,天靈根的弟子師弟也是有的,師弟謬贊了,只是季懷比常人勤奮了些,我看黎世也已經是結丹期了,日後突破也不過是時間問題。”淵文長老作了一個揖表示不敢接受,這麽大的贊美。

掌門聽了這番話,微笑的慢慢的點了點頭。心中安穩了幾分,淵文說的也很有道理,這一屆所有的內門弟子都是天靈根,結丹期的也不少,這季懷倒是勤奮,整日修煉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怕是如此才突破。

看來自己回去要去叮囑榮禮修煉了,要認真修煉不能再如此吊兒郎當的。

沛書笑眯眯地看着淵文,心中其實已是恨極。這淵文就是這樣一副模樣,引得師傅對他很是偏愛,典型的得了便宜還賣乖。

蘇黎世也在人群中,看見沈嘉悅在餐桌旁邊流連忘返。她是那個全場最沒有去注意的那個人,不像季懷有着絡繹不絕的人前去祝賀,但她也樂在一個清淨,自己一個人在這裏吃些靈餐也挺好的。

突然沈嘉悅感覺自己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回頭去沒有看到人。突然蘇黎世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一張帥氣的面孔突然出現在了她的眼前,沈嘉悅家的輕喊了一聲。剛才一回頭看去沒人,給沈嘉悅吓得靈魂快出竅了,她本身膽子就小。

自打穿越以來,心中更是對鬼神這些東西有些相信了。

“嘿,蘇師兄,你也來啦。”沈嘉悅拍了拍胸口,跟蘇黎世打了個招呼。

“嗯,前來祝賀季懷的,但是看來那邊似乎沒有給我錦上添花的空隙了。”蘇黎世笑着用下巴指了指季懷所在的方向,她看了一眼确實不得了,看起來真是辛苦啊,自己偷偷的笑了起來。

季懷身邊被各種各樣的人圍繞着,心中正是煩躁的時候,看着他們各種虛與委蛇,一個個獻媚的模樣。已經不想再和他們周旋了,但是礙與他們都是自己師兄弟們,要忍耐。

剛好季懷一回頭,就看到了沈嘉悅與蘇黎世在桌子旁邊在說笑,心中的怒火不知道怎麽就騰的升了起來。看她笑得這麽開心的樣子,跟着蘇黎世這麽開心的說笑,在自己身邊的時候就沒有看見她這麽開心的樣子。

如今經歷了內門比試之後,更是與他說話都少了。更別說向這般的說笑了,真像把她狠狠的從那個男人的身邊拽開。只想她的眼睛看着自己,只對着自己笑說話給自己聽。

這邊正與蘇黎世在說笑的沈嘉悅,感覺似乎是有人盯住自己一般,下意識地就想去找到那個眼神。一回頭就看到季懷,面無表情冷冰冰的模樣,像是誰欠了他錢一般。沈嘉悅看到他這副模樣,心中更是有些無語,都這麽多人圍住你了,還這副冷冰冰的樣子。對這季懷做了個鬼臉,就轉過頭跟蘇黎世說話了。

季懷此時身上的氣氛都變很奇怪了,原本圍在他身旁的人此刻看到他那副冷冰冰的表情,都漸漸的散開了,雖然剛開始季懷沒什麽表情,但也不至于如此陰沉的面色。

看着他的臉色大家都不約而同的散開了,心中都有些感嘆,這天才就是與旁人不同,翻臉都翻得比旁人快一些。

待到宴會落幕,大家也就一一散開了,都回到了各自的住處了。而今天和蘇黎世玩的很開的沈嘉悅,自己也蹦蹦跳跳的打算回自己微花殿休息。

天色已經微暗了,沈嘉悅正蹦蹦跳跳的走在小路上,突然遠處眼前出現了一個站立在樹蔭裏的人。她想看的清楚一些,但是離得實在是有些距離,她只看到那人穿着一身白衣服,有着背後垂着長長的黑發。

她越看心越慌,越感覺那不是什麽好東西。心中越是害怕,就越是腦補出貞子索魂的場面。心下驚恐,轉身就要跑,還沒跑起來就感覺那“貞子”瞬移到自己的身後一般,并且抓住了自己的肩膀。

此刻的沈嘉悅吓得腿已經軟了,心中絕望整個人都癱坐在地上抱着“貞子”的腿哭喊道:“你不要來找我啊,這一切都不是我想做的啊,你放過我吧,你去投胎吧......”她心想着肯定是這具身體原主魂魄前來索命,吓得胡言亂語開來。

等到她說了這麽多話,面前的“貞子”卻沒有絲毫動作,她心中暗想難道是她還恨我,不肯放過我?還是她前來有所圖?

此刻是只管抱着“她”的大腿喊道:“你要什麽我都給你,只要你放過我,我把我的儲物袋都給你。裏面有着數十萬的靈石,不夠往後每年的清明,我都給你燒百萬銀錢!你就放過我吧。”

說着沈嘉悅一臉心痛不舍地将自己儲物袋拿出來,擡手舉起胳膊,自己是千萬不敢擡頭的,就怕自己擡頭看見一張鬼臉。

但這“貞子”似乎沒有什麽動作,竟然發出了嗤笑聲。沈嘉悅心中還感覺有些奇怪,但是這聲音很是熟悉。這不就是那個冰山面癱男的聲音!她立刻擡頭往上一看,果然是季懷。

此時的沈嘉悅也不害怕了,只要不是鬼她就不慫。

她此刻站起來正想要擦了擦自己的眼淚和鼻涕,但是心中又氣不過。站起來就抱住了季懷,鑽進了他的懷裏。

而此刻的季懷心中有些微震,心跳開始瘋狂的加速。他低頭看見所在自己懷裏的沈嘉悅,也不知道該怎麽辦。心想不如安慰安慰她吧,正想抱住她哄哄她的時候。

當雙臂剛擡起來的時候,卻發現她在自己的懷裏蹭了起來,這時季懷整個人的臉都拉了下來。

沈嘉悅被吓哭了之後,怎麽可能要這個故意不出聲的人好過。抱住季懷之後,将自己眼淚鼻涕都一通糊在了季懷的胸前。心中暗爽,讓你個冰山男吓我,我惡心死你。

季懷是實在受不了,雙手握緊沈嘉悅的雙肩将沈嘉悅推離了自己懷中。一臉吃了屎的表情,狠狠的看着沈嘉悅,只能狠狠的看着,也不能做什麽。

而她則是一臉的得意看着他,讓你吓唬人,她自己都被吓的坐在了哪裏,他還不出聲還笑自己,活該!

季懷看着她這副哭的慘兮兮的樣子,也發不出火來了,看到她淩亂的頭發,忍不住把那縷不老實的頭發給她別到耳後。沈嘉悅看到他此刻又這副溫潤好男人的模樣,忍不住的拍掉了他的手,自己把頭發撩了上去。

裝什麽老好人,剛才是誰把自己吓得屁滾尿流的。還不是他?現在還撩頭發,呵!男人真是夠虛假。

季懷的眼神暗了暗,心中的不悅更是在心中蔓延開了。今天在宴會上的時候,蘇黎世微笑着看着沈嘉悅,那時候她正在忙着吃東西,還沒有注意自己的發絲有一些淩亂。蘇黎世幫她給撩到了耳後,沈嘉悅意識到之後還朝蘇黎世微笑。

心中憤恨,怎麽我撩你的頭發,就要打掉我的手。眼底一片陰霾,此時的他心中也不知是怎麽想的,一只手露住了沈嘉悅得細細的腰肢,兩個人緊緊的抱在了一起。

沈嘉悅看着此時滿臉憤怒的季懷也不敢動作了,只敢愣愣的看着他。誰知道接下來他的動作,令沈嘉悅及其的無語,他居然又把剛才那縷發絲,從耳後拿了出來,又親自給她撩到了耳後。

沈嘉悅的心中,簡直了!看來季懷這個男人不禁面癱,而且神經!

沈嘉悅氣憤地用力推着季懷,卻發現推不開他。氣憤地喊道:“放開我啦!”

季懷聽到了沈嘉悅憤怒的聲音雖然手上不想放開,但依舊是不舍地慢慢的放開了她,果然抱着她的感覺就是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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