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怎麽是你?
“好吧,你有什麽事情?直接說吧。”玉源琢磨着這女人肯定又想要從自己這裏要些什麽法器之類。
“你看你說的,我真的只是來找你玩玩嘛。”她也感覺有些尴尬了,畢竟做了太多次狼來的事情,玉源都不相信他了。
玉源看她似乎真的沒有什麽找自己,索性也不理她了。自己默默看了看她消隐在塔裏的某一個角落了,沈嘉悅看着玉源也不理她了。只好無奈的慫了慫肩膀,決定自己還是去白锴之地找一些藥材吧。
沒過多久,她就到達了白锴之地。果然這裏是樹木叢生,雜草茂盛無比,但是地形相對很是平坦,并沒有很多的溝溝坎坎。
她定下來心思,在草叢之間細細查找,有些藥材大致看來跟雜草長得沒有兩樣。需要采藥的人仔細觀察,才能發現。
盤龍草喜歡長在陽光茂盛,水分充足的地方,而她記得這附近在師傅給的地圖上顯示的是這附近有一個湖,她覺得那附近很可能就有盤龍草。
想着她就打開了地圖想着湖泊的方向就走去了,沒想到自己離那個地方,還算是遠的,彎彎曲曲的繞着樹木走。竟也是走了一個多時辰才到,剛到這裏的沈嘉悅就被這裏的景色給吸引了。陽光灑在湖面上,微風輕輕吹過,吹皺了湖面,閃起層層水波閃閃璘光竟是使人看了之後心中非常的平靜舒适。
微風閃過沈嘉悅的耳旁 ,她的發絲被風卷起來,在空中曼妙的舞蹈着。她眼神之中暗了暗,慢慢的低下了頭。細細的在地上找盤龍草,果然是蒼天不負有心人。過了一會兒,沈嘉悅突然發現了有一株細長的草,在自己的眼前。在仔細看看它的頂部,有九根極細的像牙簽一般粗細的綠色根莖纏繞在一起,奮力的向上生長。
沈嘉悅格外的開心,找到了這一株就代表着這附近還會有其他的盤龍草。因為大多數的植物,都是整片的生長。以免被其他的物種給奪去,自己地盤上的資源。
她将這株盤龍草從地上小心翼翼的連根拔起,放入了自己儲物戒指之中。
果然,沒走了幾步,就發現前面又有一顆盤龍草。過了兩個個時辰左右,自己竟是已經采夠了二十幾顆。
她疲憊的從半蹲着的狀态,到站了起來伸了個懶腰捶了捶自己的背。
今天天色也不早了,自己也采摘了二十多棵盤龍草了。剛要打算打道回府,轉身之後她突然感覺空氣裏有股腥甜的味道。這令她的神經立刻就緊繃了起來,但是這裏似乎沒有打鬥的聲音,還是說自己身邊有剛進食了的魔獸?
她的手指不可見的顫了顫,她擊中注意力捕捉到了那股若有若無的血腥味。順着血腥味道傳來的方向,她邊走邊心中揣揣不安。她的手已經撫上了自己脖子上帶着的斬空鈴。
當她走向自己面前的樹林的時候,發現自己似乎在一顆大樹的後面看見了帶着血跡的白色的衣角。她猛得一驚,這裏居然有人。自己跟季懷進來了有一個多月都沒看到人,怎麽如今就看到了人。
知道是人之後,她的心放下了一半。當她完全走到那個人的身邊之後,她定睛一看,心裏滿是震驚,怎麽會是他!
沈嘉悅帶着他,飛快的回到了她跟季懷一起居住的地方。此時,季懷還在山洞中修煉,剛在她靠近的洞口時候,他就聞到了一股很濃郁的血腥味。他的心開始慌亂的加速,怎麽這次只是去白锴之地,那裏并沒有什麽高階魔獸,她怎麽會受傷?
他立刻就閃身到了洞口,看到她的那刻,他的心瞬間放了下來。只見沈嘉悅慌手慌腳的又是抱着,摟着的一個滿身都是血跡的人。他連忙走上去,将此人從沈嘉悅的身旁拉開了。
原來,沈嘉悅在林子裏看到的人是蘇黎世,當她看到他滿身都血的時候。她自己都吓壞了,自己還以為這人留了這麽多血就要死了呢。但是自己上前探了探他的鼻息,發現他還活着。自己就趕快帶着他回來了,如今見到了季懷。
自己心中也有了幾分安定,自己雖說是個煉丹師,但是終究也不是藥劑師,也搞不清楚這蘇黎世受了多重的傷。自己還是先帶他回來找季懷,一起商讨怎麽辦好。
季懷臉上一副嚴肅,如鷹一般的眼眸直直的盯着沈嘉悅:“你是去了哪裏?怎麽會遇到他。”怎麽會帶着一個受傷的蘇黎世回來,莫不是她又跟蘇黎世跑去了那裏,招惹了不該招惹的東西?
“我不是說了麽,我去了白锴之地,然後我回來的時候就遇見了他。”她并沒有感覺到季懷此時有多嚴肅,反正季懷平常的表情在她眼裏都是只有一個表情,那就是面癱。
“師哥,你先別管這麽多了。論醫理,你比我要熟悉,你快給他看看,他這是怎麽了。”她看季懷還問這問那的,催促道。
季懷此時也回了神,打算查看他的傷勢,留着這麽多血必定是傷的極深。他彎下腰想要脫了蘇黎世的衣服看看他到底傷的怎麽樣了,突然停下了對着沈嘉悅說:“你先出去。”
她此時還沒有反應過來,季懷在說什麽。但她看了看季懷的動作,只好摸了摸鼻子尴尬的出去了。
出去之後,自己還在偷偷的在心裏反駁他。什麽頑固不化的古人,自己都二十歲了再說了
只是看個受傷的朋友,有什麽不能看到。
過了一陣子,季懷終于喊了沈嘉悅進去。床上的蘇黎世依舊是臉色蒼白,絲毫沒有醒過來的跡象。傷口看來已經被季懷包紮好了,還給他換了一身的衣服。
看着衣服的樣式顏色,就知道是季懷自己的衣服。不要問為什麽她知道,因為季懷極其的騷包,也可以說是她師哥比較有錢吧。一般他的衣服都只是黑白兩色,這都很正常,這蔚山派的男修士都是穿這兩個款式的顏色。
但是!重點來了,她師哥的衣服上面都是有很好看的花紋的!而且都是繡娘親自修的,都是同色花紋,雖然同色針線并看不出來。但遠遠的看過去,他的衣服就像是會發光一般。
之前又一次沈嘉悅突然發現了,興奮地不了想自己也有一件這樣的衣服。問他是從哪裏買的找的那個繡娘修的,自己也去找那人給自己做一件衣服。沒想到季懷理都沒有理自己,令沈嘉悅極其的尴尬。
從那以後,沈嘉悅就很嫉妒季懷的衣服。怎麽都是白衣服,他的就比自己好看這麽多,還不告訴自己是從哪裏買的。想到這裏,她又給季懷加個了标簽“小氣鬼”,怕是給季懷知道了,可是要苦笑不得了。
“師哥,這樣就好了嗎?要不要再給他補點丹藥。”她感覺受傷了,還是要補一補的看着這麽多血,多吓人啊。
“不用了,就是流血過多,沒有大礙。”季懷奇怪的看了她一眼,擦了擦手上的血跡。
“那他什麽時候能醒啊”她還是有些擔憂蘇黎世的傷勢的,畢竟人也是自己撿回來的。再說了蘇師兄多好啊,人家心地又好,又肯跟自己玩,也不會嘲笑自己是廢柴。
“嗯,若是我受傷了,你會不會這麽關心我。”季懷看着她對蘇黎世這麽上心的模樣,忍不住彎下腰,跟她平視着。那雙深邃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沈嘉悅認真的問道。兩個人臉之間,不過只有七八公分的距離。
“咳咳,師哥你幹嘛離這麽近。若是你受了傷,我肯定是衣衫不解的去照顧你啊。”沈嘉悅拍馬屁般說道,眼神飄忽不敢去直視他的眼睛,她感覺現在他們兩個人的氣氛有些怪怪的,季懷給她帶來了一種侵略感。她想要季懷離得遠一些,就打算把季懷從自己面前推開。就打算離得這麽近,空氣都不夠呼吸了好嗎。
誰知道自己剛把手舉起來,想要去推他。卻沒想到此時的季懷像是早就知道她的動作一般,沒想到他卻攥住了她的雙手,将她逼退到了牆根。
“看着我的眼睛,說實話。”季懷心中微微有些動怒,他看到她的眼神飄忽就知道她沒有認真回答,想到她若是騙自己的他更是心裏有怒氣。
沈嘉悅此時心裏是很是慌亂,她強迫自己去看着季懷的眼睛。但是,她就是害怕啊。主要是因為師傅老喜歡,讓季懷管住自己,才造成了今天的局面。搞得她看到季懷有怒意的時候,就有些害怕。
她顫巍巍的說出了自己的實話:“我...我會的。”說完之後,她立刻将自己的眼神別開了,地下了眼簾。
季懷看着她的臉龐,因為有些緊張白嫩的臉頰帶着粉紅的紅暈。在看到她紅潤的嘴唇之後,他強制自己別開了眼睛。慢慢的放開了禁锢住她的手腕的桎梏,轉身便走了出去。
作者有話要說: 我今晚提前更,今日份新鮮出爐。謝謝我們小天使的營養液,如果有的話盡管砸我吧。因為一個月之後,不用的話會被晉江清零的(PS:昨天沒有更,因為考試了,嘿嘿嘿,接下來的時間都正常更新,下個周三也會少更一天哦~給我們的小天使打個預防針,不要罵我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