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季懷哭了
她蹙起了眉頭,心中一跳似乎之前就知道了一般。她緩慢的開口說道:“我知道。”
沈嘉悅看到她這麽說,心中除了憤怒還有恨鐵不成鋼。她實在是沒什麽可說得了,反正男人也是她的,過日子的也是她。
“那你日後小心就好,不要被人騙了去。”說到這之後,沈嘉悅也感覺自己管的夠多了,眼下自己還是離開吧。
“知道了,你這是要往何處去。”筱鸾眼神飄到了她背上背的包裹,好奇的問道。
“我要出去歷練了。”她如實的回答道。
“那你可要小心,在外面記得自身的安全。”筱鸾聽到她這麽說,便感覺她一個人出去有些危險,又好奇她怎麽不跟季懷一起出去歷練。
“好了,好了不跟你多說了,我走了。等我回來...”她不耐煩的揮了揮手,等她歷練回來之後再跟筱鸾說話吧。
但她肯定不知道,日後再相見不知又是什麽猴年馬月了。
等她走了之後,筱鸾陷入了深思,她其實并不知道黎淵到底是那個地方的人。她也一直都認為,他是在落英峰的普通弟子,她不敢跟小姐說實話,無非是怕他們二人起了沖突。
他們二人都是自己的心愛之人,所以她不能眼睜睜的看着他們起沖突,還好小姐最近要出去歷練了。
過些日子,待黎淵再回來了,自己非要問他個清楚,他為什麽要騙自己。虧得自己在這藥園,等了一天又一天,等來的卻是一個騙子!
下了山之後,她打算去迷霧森林,因為據說那裏的藥材是應有盡有,到時候她也可以找幾味稀有的藥材。煉制一些值錢的丹藥,換些靈石,想到這裏她才發現玉源已經很久都沒有來找她了。
随他便吧,看來這些時候他在忙着恢複自己的形體吧。
話說,玉源的形體是不是個小孩子呢,腦補出一副三歲小孩奶聲奶氣說着詛咒自己的話語。
她連忙甩了甩頭,把這個想法抛出腦後了。
這模樣的玉源太可怕,上次被他詛咒的畫面還歷歷在目。她猛地想起了上次在淩霄密境裏得到了龍血草 ,她至今還沒有動過,她也不知道拿它怎麽辦,不如賣出去得些錢財。
蔚山派山腳下的小鎮就不行,地方太小找不到識貨的人,賣不出好價錢。她打算去天城把龍血草找一家大店賣出去,這樣得的靈石也多一些。
這麽想着她就沖着天城的方向去了,禦劍飛行是比其他的交通方式要快些,但此處離天城還有有一段距離,而如今天色也暗了。
屆時,可就看不清路了。她打算先找個客棧稍作停留,到第二天的清晨再出發。她放慢了速度,看看附近有沒有什麽小鎮之類的。
沒過一陣她就找到了一個小鎮,就直接落在了那個小鎮的附近,走着去了那個小鎮。走到城門口看了看名字才知道這裏叫林岙鎮,她徑直就走了進去。
走上了街道發現路邊的攤主都開始收攤了,看來天色也晚了,她是時候找一家客棧了。走了很遠,才看到一家客棧,她剛走進去,小二就迎了上來,一臉獻媚的笑意:“小姐您是幾位,是打尖還是住店?”
沈嘉悅看這家店的環境還是不錯,看起來也比較整潔,打算在這裏留宿一晚:“住店,給我一間上房。”
小二聽到她要一件上房,臉上頓時眉開眼笑:“好嘞,您跟我來。”
沈嘉悅随着他上了三樓,到了一件房間的門口,小二打開了門,将鑰匙交給了她。她進了房間就對小二說道:“飯食茶水都不用了,我主要是要休息。”
聽到她這麽說,小二便離開房間下樓了。
就這樣沈嘉悅離開蔚山派的第一夜,就在林岙鎮的一家客棧裏休息下了,她怕是還不知道,等她醒了将會是什麽等着她。
這一日,季懷整整一天都沒有看到沈嘉悅,頓時覺得好奇。最近她也沒有事情做,怎麽就會不在微元峰之中呢?想着便打算去煉丹房看看,到了煉丹房發現還是空無一人,便想着也許是今天在房間裏修煉呢。
不知道為什麽他的心中總是有一種沈嘉悅不在蔚山派的感覺,找不到什麽理由,就只憑直覺。心裏有一絲絲的不安,他便快步走向微花殿,剛走到微花殿就發現這裏似乎有什麽變了。
當他走到沈嘉悅的房間的時候,發現房門居然鎖上了,他臉色頓時像結了一層冰霜似的,右手不自覺地握成了拳頭。
這個女人是不是跟着送她鈴铛的那個人跑了?腦子裏閃過了無數個畫面,想着她跟別的野男人去游山玩水的畫面,都使他無比的憤怒。
他轉身離開,只留了一個落寞的背影在這微花殿。
回到了微雨殿之中,坐在圈椅之中的他身上的冰寒之氣看着就令人生畏。他的腳下舒一單膝跪地,口中講述的正是五月初五,沈嘉悅前些日子和蘇黎世在鎮上猜燈謎,贈送鈴铛的事情。
聽到這裏蘇黎世送鈴铛給她的時候,季懷的眼神閃出駭人的火光,原本輕輕扶在圈椅把手的手,握的咯噔作響。
他不明白為什麽自己就是愛上了沈嘉悅,這個女人什麽都不會資質又差,長相就算是清秀,還是個懶惰的女人。
但就是看到她笑得彎彎的眼睛,自己的心就像幹涸的土地,被春水滋潤一般,她的笑容總是戳中自己的心窩,讓自己的心軟得一塌糊塗。
也許自己愛上她的時候,就在五年前的第一眼,也許在她抱住自己哭的時候,也許......是命中注定,自己要愛上她。
思緒回到現在,他下達了一個命令給舒一:“明天早上之前,我要知道沈嘉悅在哪裏。”
舒一擦了擦腦門上的汗,只好硬着頭皮說:“是。”這是主可真會耍人,現在都深更半夜的了,還要去找一個人。這可是要一夜都不能休息了,說完他便立刻離開了微雨殿。
而此刻的季懷心中也不知道是在想什麽,只是正坐在椅子之中,周身陰郁的氣氛看起來就使人害怕。
當天微微亮之後,她就感覺到自己的房間裏似乎不僅自己一個人一般,她迷迷糊糊的睜開了雙眼,朦朦胧胧的看着床邊似乎坐着一個人,還在看着自己。
她定睛一看居然是季懷,頓時來了精神,人也不迷糊了,眼也不朦胧了。
季懷此時眼睛之中滿是血絲,表情裏竟然有着罕見的脆弱。她從來都沒有見過這樣的季懷,心中也覺得一絲心疼。
她不禁的擡起手,撫了扶他微蹙的眉頭,對着他綻開了一個笑容:“師哥,你別皺眉,不好看。”
季懷握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的胳膊拉了下來,接着便把她按進了自己的懷中,他的下巴蹭着沈嘉悅的頭頂。感受到她軟軟的頭發,将臉深深的埋在了她的脖頸處。
沈嘉悅此時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她見過強硬的季懷,霸氣的季懷,還沒有見過這麽脆弱的他。只好有些僵硬的用雙臂抱住他,右手輕輕在他的背上拍了拍。
在他耳邊輕輕的說道:“師哥,你怎麽了,你別這樣。”季懷像是聽不到一般,将她抱的更緊了,他的薄唇蹭到她的耳垂旁,在她的耳邊低語,熱氣正好都吹到了她的耳朵上。他語氣有些低落的問道:“嘉悅,你為什麽不愛我。”
她感受到耳朵上吹來的熱氣,臉上慢慢爬上了紅暈,聽到季懷這麽說她簡直都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不愛就是不愛難道還有什麽理由嗎?
但是看着他現在這麽脆弱的模樣,她也不敢刺激他,裝作很可惜的模樣嘆了口氣:“師哥,你很好,但是我的心中有人了,他不是很好但使我很快樂。”
她心中想着這下季懷要知難而退了吧,自己都這樣說了,他應該不會再糾結這個事情了。
其實她也沒有愛上別人,這些不過是她編的,希望季懷別再對自己有這種禁忌感情了。
季懷聽完沈嘉悅說出這樣的話,眼中殺意頓生,到底是誰?難道就是那天五月初五,她與那個姓蘇的私定了。他頓時将沈嘉悅拉離了自己的懷抱,單手撫摸這她的臉頰,看着她單純的看着自己。
他托住了她的臉龐,閉上了眼睛,認真的吻了下去。沈嘉悅只感受到嘴唇上有涼涼的觸感,還有眼前突然放大的臉。季懷輕輕的吸吮她的唇瓣,輕輕的允吸,她咬緊了牙關。
似乎是感受到了她的反抗,他的動作慢慢的停止了,緊接着沈嘉悅居然看到他的眼角竟然留下了一滴清淚。
這時候輪到她慌了神了,季懷怎麽可能會流淚呢,他應該是很堅強的。她此時此刻都不知道該怎麽做了,她最見不得人哭了,但又不知道怎麽做。
她兩輩子都沒談過戀愛,連男孩子的手都沒牽過。這種場景怎麽應對,是完全不知道,腦子裏想得都是趕快安慰一下他,讓他別哭了。
她當機立斷将季懷拉開一頓距離,但是此時季懷扭開臉并不看她。但是眼淚卻還是一直在流,沈嘉悅強迫性的扭過他的臉,讓他正視自己。眼神真摯的看着他,無比認真的對着他說:“我心中的那個人,就是你。”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的季懷好娘氣哦~居然還哭哭(季懷:你是不是想死。某醬遁地而逃!)謝謝我們“怡然自得”小天使的瓶營養液~我這個作者太可憐了,評論和營養液都是極少的~謝謝我們的小天使~麽麽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