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正品(捉蟲)
進去之後,發現這房間雖然不大,裏面卻是大有乾坤。靠窗的地方放置着各種書籍,在房間的左側更是放着各種各樣的藥材,以及各種她叫不上名字的瓶瓶罐罐。
在房間的最中間,有一張紅木桌子,有一位看起來有些上了年紀的老人正坐在桌子的旁邊,翻閱着一本很厚的書籍。
只聽到他聲音,卻不見他擡起頭來。這時劉同快步走到年明遠的身邊附在他的耳邊悄悄地講了什麽。
年明遠眼裏閃過一絲期待的光芒,擡起來看了看他們二人。接着便接過了劉同手中的白玉盒子,打開看了看,臉上不動聲色。
只見他起身慢步走到那些放置着各種瓶瓶罐罐的地方,東翻西找終于找到了一個黑色的陶罐。
沈嘉悅最終也沒有看明白他們到底在做什麽,就只看到年明遠将那黑色陶罐的東西,挑了一點點出來糊在龍血草上。
他的動作實在是太快了,她終究是連他放了什麽都沒看清楚。看他一陣忙乎,最終只見他将龍血草放入了水盆中清洗了一番。
他臉上帶着微笑,走到沈嘉悅和季懷二人的面前。将龍血草好好安置在白玉盒子之中還給了沈嘉悅,并對她說道:“這個是真品。”
沈嘉悅看他這麽說道,想起自己的儲物戒指裏還有二十多根龍血草呢,連忙又從儲物戒指裏拿出了二十個白玉盒都擺放在了桌子上。
沈嘉悅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師傅,你再幫忙看一下,我這裏還有二十根。”
此時的劉同和年明遠看着她拿出了這麽多的白玉盒子,并且說這些都是龍血草。心中很是震驚,他們還都是第一次看到有這種多的龍血草,像是不要錢一樣。
接着他們二人一齊上陣,鑒定了一個時辰才将這些所有的龍血草都鑒定完畢。結果使他們都很震驚,這裏居然沒有一顆龍血草是假的。
接着年明遠他從自己的桌子抽屜裏拿出來了一個銅牌交給了沈嘉悅,他跟劉同都很好奇,這兩個年輕人是怎麽從淩霄密境之中弄了這麽多的龍血草。
年明遠帶着審視的目光看向沈嘉悅:“拿着這個銅牌将物品交給登記處就可以了,不過老朽有個問題想請問一下。”
她聽到年明遠要問她問題,很大方的就同意了:“您問吧。”
“你們二人看起來年紀輕輕,怎麽會拿到這麽多的龍血草。”他很好奇地問道。
被他這麽一問沈嘉悅頓時也感覺很尴尬,這讓她怎麽回答呢,難道說就是因為運氣好,他們找到龍血草的時候那惡蛟不在嗎?
但是這确實也是事實,她只好如實回答了:“我們兩個運氣好,剛好看到了就多拔了一些。”
劉同和年明遠聽了之後,面面相觑。聽她說的是亦真亦假,憑着這個女子的實力肯定是不行,但是她旁邊站着的那個男子看起來倒是不可小觑的模樣。若是說憑的就是運氣,也倒是有幾分可能。
他們二人拿着銅牌便去了一樓的登記處,到了登記處,登記人員問道:“這是什麽藥材?”沈嘉悅回答道:“龍血草。”接着那個登記人員就拿出了一個白玉牌,說道:“拍賣時間在七天後的晚上第三場。”
沈嘉悅拿到白玉牌之後,就頓時覺得自己要發達了。據說上一次拍賣龍血草可是拍出了十萬靈石一根的價格,這次怎麽說也要八萬一只吧。看來自己最近這些時間是不用為錢財發愁了。
“師哥,我們要去哪裏住宿?”看着天色漸晚沈嘉悅有些不知該去往那裏,擡起頭問了問季懷。
說起擡頭,沈嘉悅就無語,這個男人長得太高了,一米九的身高。每次跟他說話都要擡起頭來,真是讓她很不習慣。
季懷聽到她還叫自己師哥,挑了挑眉,彎下身子眼睛直視着沈嘉悅:“這個時候了還叫我師兄?”
她被他看的心慌慌,腦子裏拼命的在想我應該喊他什麽,季懷?阿懷?對叫阿懷,反應過來之後,沈嘉悅笑得極甜的喊道:“阿懷,我們接下來住在那裏呀?”
季懷被她喊得心中湧上一陣熱流,瞬間心情舒爽。牽起了她的手,就直接走了,他嘴角微微翹起:“帶你去你喜歡的地方。”
聽他這麽說,沈嘉悅有些猜不到他要帶自己去什麽地方了。她只管跟着季懷走,走了很久之後,都不知道繞了多少個彎彎了。他終于停下了腳步,沈嘉悅擡頭看到了三個燙金的大字:鸠淵閣。
她有些好奇為什麽季懷對這裏這麽熟悉,剛才那條路這麽多的拐彎,就知道他肯定不是第一次來這裏了。
他牽着沈嘉悅徑直走了進去,沈嘉悅才發現這裏面很是豪華,迎面而來的就是兩個大理石的柱子,豎在門口的地方,柱子上用金箔燙出許多瑞獸的圖樣。
走進去之後地面上鋪着大紅色的地毯走上去極其的有質感,這店裏的裝修也是極盡奢華。
沈嘉悅開始有些後悔跟着他來這裏了,這裏住一夜怕是就要花好多錢。
在他們剛走進去之後,就有類似于小二一樣的人走上前來了,微笑着問道:“請問二位是住店還是吃飯?”
沈嘉悅正要出聲拒絕,沒想到季懷先她一步拿出了一個黃玉牌交給了那個小二。
小二看到那個牌子之後,就不再出聲了,直接帶着他們二人來到了三樓,緊接着他便退下了。
沈嘉悅此時滿腦子都是慘定了,這下要花多少錢吶?
沒想到季懷臉上完全毫無波瀾,只是拉着她直接走進了三樓。進到這裏面沈嘉悅才發現這三樓的裝修,又非常的別致,色調素淨,到處都充滿了清新雅致的感覺。
原來這鸠淵閣的每一層裝修風格都不同,相對得提供的服務也各有不同。
但是這些都能不能使沈嘉悅忘記這裏的價錢,她拉住了季懷的胳膊,蹭到他的身邊低聲問道:
“阿懷,我們還是不要在這裏吃了,這裏看起來就不便宜。”
沒想到他面不改色地回答道:“不花錢的。”
她聽到季懷這麽說,心中非常的驚訝,但又感覺的是不是季懷就是在安慰她。或許季懷認為他們倆個現在是戀愛關系了,所以才要對自己好一些。可是這些都很不必要呀,外面那些便宜的也是可以的。
想到這裏沈嘉悅開始心中有負擔了,她站住不動拉住了季懷的衣袖。季懷有些好奇,為什麽她不走了,回頭好奇的看着她。
她極其認真的直視着季懷的眼睛,用一種極其鄭重地口吻對他說道:“我不會因為你舍得為我花錢就多愛你,也不會因為你沒錢就抛棄你。這裏的消費實在是太高了,我們換個價格比較親民的地方吧。”
雖然沈嘉悅大多數的時間都是在蔚山派修煉,但是對于這些平常客棧的消費,她還是很了解的。
對于這種比較高級的客棧,她也只是聽說是非常之有錢,且又會享受的修士才會住的地方,據說住一晚就要幾千的下品靈石。
吃一餐很平常的有靈氣的肉,更是要上萬的下品靈石,這鸠淵閣她是第一次來,即使是這樣才這裏看起來也不想會便宜的模樣。
季懷聽她這麽說,心中有一些的小小的感動,但是更多的還是毫無感覺。因為鸠淵閣是三年前自己以舅舅的名義建立的,自己在這裏吃住是并不需要花錢的。
剛才他出示給小二的那個黃玉牌,就是鸠淵閣“通行牌”,他在這裏所消費的都是不用出錢就可以的。
季懷看着她談定的說道:“我真的不用花錢。”沈嘉悅心裏開始有些相信了,畢竟與季懷認識這麽久了,她從來都還沒有見過季懷說過什麽大話呢。
她突然想到了他們剛進來的時候,季懷給了小二一個黃玉牌。
她腦中靈光一閃,突然明白了,看來季懷或許跟這鸠淵閣有些淵源,否則怎麽不需要花錢。這麽想通了之後,她放心了許多,終于不用怕自己付不起飯錢被留下來刷碗了。(阿醬:為什麽要刷碗?沈嘉悅:電視劇裏不是經常演,吃飯不給錢就留下在店裏刷碗嗎?還珠格格不就是這麽演得嗎?阿醬:......我為什麽有這麽蠢的女兒。)
明白之後的沈嘉悅終于心中安然了,知道免費之後,她自己徑直就找了個靠窗陽光又好的窗邊做了下來。
季懷挑了挑眉,這個女人真的是拿她沒有辦法。什麽小便宜都要占一占,平常還扣的要命要花錢的時候是萬萬不行的,不花錢的是萬萬不會放過的。剛才害怕的要命勸自己走,現在自己都開始找位置了。
自己怎麽就會喜歡上這樣的沈嘉悅呢,雖然是心裏這麽想着,當他看到沈嘉悅對他微笑的時候,他的心就像是冬天的冰雪被暖陽融化了一般,看來這個女人自己是戒不掉了。
作者有話要說: 今日份三千字,嘤嘤嘤,結膜炎太難受了,真希望它能夠快點好,讓我有個能夠雙更的機會~做個小調查吧,我下個文是智障受和侯爺攻,你們喜歡嗎?有什麽意見就告訴我吧~我也能改一改~麽麽噠今天終于三千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