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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芸山派的白湛!這兩塊碎片是他許多年前之前出去歷練的時候不經意之間得來的,當時他和張善德還有白湛都是極為親密的兄弟,他們三人經常一起出去歷練,曾經都在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

可沒想到如今為了這兩塊碎片,他們竟能一起聯手将自己整個門派都置于死地!

當初自己得到這兩塊碎片的時候,并不敢對別人講。自己是從一個山洞之中莫名的得到的,當時他記得他出來之後就一直将這兩塊碎片随身攜帶戴在胸口。

似乎有一次,他跟白湛一起去狩獵魔獸胸口被魔獸所傷,解決了魔獸之後。自己上藥的時候白湛一直盯着胸口挂着的碎片看,白湛也曾好奇的問過這是什麽東西,可季風也只是敷衍的說道這只是用來裝飾的飾品,他也便沒有再問了。

可是他們怎麽會知道自己這個是法之權杖的碎片,也許是利益熏心若是他們被飛升迷了心,怎麽想法設法都是想要得到的。

直到遇到了季懷的母親阿箐,自己始終是沒有能過夠明白這碎片有什麽秘密,但這兩個碎片可以合并在一起于是就當作定情物品送給了阿箐。

直到今日張善德竟然聯合一些江湖殺手攻上門派來,直到他問起來他才想起自己有法之權杖的碎片。可雖說這是法制權杖的碎片,但這麽多年過去了他始終都沒有能發現這些寶石碎片到底有什麽用處。

直至今日竟然惹來禍端,可又真的是這法之權杖的碎片惹來的禍端嗎?終究還是人心太貪,太黑。自己這麽多年的兄弟今日竟然帶着幾千殺手攻上山來,他穩了穩心緒望向張善德身邊的那個男子,眼神鋒利無比的盯着那名男子:“白湛!現在還帶着面具有意義嗎?”

那個男子聽聞季風叫他白湛身子微微震了一下,随即将自己臉上的面具拿了下來,赫然就是白湛!

季風的眼中看着白湛的臉龐充滿了憤怒,自己身死尚不重要何故還要讓這陰陽派的三千弟子死去非命!

他想了想身後的這些跟着自己多年的長老和年幼的自己們,張善德似乎看出了他心有牽挂,自己如今雖已攻上了陰陽派,可最重要的法之權杖的碎片卻還沒有得到。

他腦中閃過一絲亮光,嘴角微微上翹上前對季風說道:“只要你交出法之權杖的碎片,我就放了你身後的這幫人。”

季風心中正是記挂這些人的時候,聽到他這麽說心下也有些松動。可是背後的長老和弟子們聽到他這麽說,都異口同聲地反駁道:“掌門不要聽他的,他就是個小人.......”

而汪水箐此時也望向丈夫,他做什麽決定她都跟随他,就眼下這個局面無論季風交不交出法之權杖的碎片,他們這一次都在所難逃。

季風聽聞他這麽說道,一步一步的走向張善德,從自己的領口處将法之權杖的碎片拿了出來。

張善德看到法之權杖碎片的那一刻,臉上的狂熱與貪婪表漏的一覽無遺,自己只要得到法之權杖的碎片之後,離得到整個法之權杖還遠嗎?

眼看着自己夢寐以求的東西就到自己的眼前了,他興奮的搓了搓手。季風将法之權杖的碎片遞給張善德的那一瞬間,右手瞬間靈力凝結為劍向着他的胸口攻去,張善德滿腦子都是法之權杖的碎片完全沒有注意到他的動作。

等到劍已經出現在他眼前之後,他才反應過來連忙想要閃身躲過去。

季風的劍狠狠的戳進了張善德得胸膛之中,礙于他已經受了內傷并沒有能夠穿透他的身體,只是有一些皮肉傷。

那些陰陽派遺留的弟子們看着掌門都已經沖了上去,各自都拿出自己的本領對着那些殺手沖了上去,一時間整個斷崖頂上都打鬥了起來。

看到此番情景汪水箐上去立刻想要趁亂帶走季風,但是白湛并不打算放了他們兩個人,沖上去在季風的心口補了一劍。正中心髒,白湛的嘴角露出一縷冷笑,将法之權杖的碎片從他的手中搶去。

汪水箐看到這樣的場景連忙向季風奔去,可似乎已經晚了他胸口的鮮血橫流不止,身體已經失力的倒在了地上。

汪水箐連忙上去抱住季風,不斷地将靈力輸入他的體內,希望能夠給他多一絲生的機會,可輸進去的靈力就像是石沉大海他的脈搏依舊是越來越弱。

漸漸的汪水箐也絕望了,一雙美目之中溢滿了悲傷的淚水,為什麽他們夫妻二人經過了這麽多的艱難困苦之後,老天又讓自己丈夫離她而去呢。

季風強撐起自己手臂舉起來将她的淚水抹去,用盡自己所有的力氣說出了餘生最後一句話:“你快走,要活着,我...我...我愛你。”說完這句話之後季風的眼神中的光茫漸漸暗淡了下來,最終失去了所有的光彩。

此時的汪水箐泣不成聲,她撫摸這季風的臉頰希望他能在看自己一眼。可是季風已經不能再回應他了,此時門派的長老看着季風已經仙逝,心中悲痛從戰鬥中抽出空來,向汪水箐喊道:“快走吧!”

希望他們正在跟這些殺手糾纏之時,找個空子趕快逃生去吧。剛說完這句話,這位長老就被一個殺手從後面用匕首割破了喉嚨,一命歸天了。

汪水箐看着自己陰陽派的弟子一個接着一個的倒下,可對面的敵人還是有很多心中既悲憤又絕望,而白湛跟張善德可不會放過她。他們現在只得到了兩塊法之權杖的碎片,可當時白湛看到季風身上可是有兩塊的。

現在他們只拿到了一塊,想來這一塊肯定就在汪水箐的身上了,兩人相互交換了一個眼神朝汪水箐飛快地奔去。只要将她捉起來他們就會得到第二塊法之權杖的碎片,汪水箐看到他們二人想自己奔來,就知道他們想作甚麽無非就是想得到在她那裏的碎片!

他們二人加在一起,豈是一個汪水箐能夠對付的。她咬了咬牙齒,狠了狠心望了望斷崖的懸崖處,斷崖高萬丈并且下面還有瘴氣。心中想着從斷崖下跳下去,也許能搏得一線生機,看着漸漸逼近的白湛與張善德,她咬了咬牙縱身從斷崖跳了下去。

他們二人沒有想到汪水箐的性格如此剛烈,可看着眼前的情況他們二人也根本不敢去追下去。且不說這斷崖高萬丈,只說這眼前的陰陽派的餘黨沒有清理幹淨。他們萬萬不敢離開,萬一這些人将消息散布出去,怕是他們二人是要遭到整個修仙界的讨伐。

二人相互對視一眼便打算現把陰陽派的人處理幹淨,屆時在去斷崖下尋找汪水箐。反正她落下斷崖不死也是要傷,何況斷崖下面的林子都是瘴氣,她如何跑不掉了。

原本整個靈氣充裕,景色雅致的陰陽派一夜只見,就變成了血流成河,陰森恐怖的地獄了。他們臨走的時候,将整個陰陽派都搜查了一遍,沒有放過任何一個活口。

原本因為受傷昏厥過去的那些陰陽派的弟子,又清醒了過來掙紮着從地上要爬起來,剛站起來想要逃離這個地獄一般的地方,卻被搜查的殺手一劍捅進心髒。再次跌落在死人堆裏,再也沒有機會站起來了,死不瞑目的眼睛在告訴世人他是無辜的。

而墜下山崖的汪水箐,在半空中催動自己的靈氣将下墜的速度減慢了些許,但是最終還是落入了樹林之中。由于沒有辟毒丹在身上很快她就中了瘴氣的毒,漸漸的腿也了力氣頭腦也開始發暈。但是她必須要從這裏出去,否則沒有人會知道今天的陰陽派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自己還有阿懷不能讓自己的兒子沒有娘親。

但是不僅是這些讓她已經應接不暇了,而且白湛派來的殺手很快就找到了汪水箐,但是來的只有四個殺手。她用盡力氣将四個殺手殺死之後,自己的情況也不太好了。她的腿上被砍了四刀,腹部有兩處劍傷血從身體中不要錢似的流出來。

她強打着精神,從死人的身上割下來布片将傷口包紮好,趕快便離開了原地。最後,她快要走出樹林的時候,終于體力不支暈倒在了地上。

而汪舫劍在看到小季懷一個人跑着找到自己的時候,便知道事情不妙,後來從小季懷的口中斷斷續續的回答之中,他立刻感覺到不妙。便将季懷交給了自己的妻子,他帶上自己弟子們向着陰陽派出發了。

當到了陰陽派之後,他幾乎都要瘋了這裏到處都是屍體,血流滿地。如果有地獄,怕這就是地獄的模樣了,他命令弟子們無論如何也要找到汪水箐,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但是他們找遍了陰陽派都沒有能找到汪水箐,最後他們循着打鬥的痕跡一路上找到了斷崖上,并在斷崖上找到了季風的屍體,猛地汪舫劍想到很可能自己妹妹沒有死呢!

這裏沒有她的屍體,也許她躲過去了,他彎身将季風的屍體抱了起來,剛要準備轉身離開卻腦中一個念頭突然閃了過去,難道說自己的妹妹也許是跳崖了!

想到這裏他立刻季風的屍體交給身邊的弟子,喊上一半的弟子下到懸崖底部去尋找汪水箐的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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