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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最終章

此時還靜待在房間裏的沈嘉悅也沒有了要離開的心思,腦子裏亂的像一團麻,自己心中不是不愛季懷,可是回家的誘惑對她來說實在是太大了。自己還沒能夠跟自己的父母親告別,就算是現在讓她回去看自己的家人一眼就好,可是看到季懷失落的模樣,她心裏總是有些不安。

她在房間中不安的等待,希望能夠等季懷回來跟他解釋,可是到天都亮了他始終是沒有回來。此時的季懷還在書房之中,打算帶着所有的殺手們,一舉将芸山派拿下。可又想到被他關在房間裏的沈嘉悅,心中總是不安,萬一他這次去了千機閣,她又趁機逃跑怕自己再也找不到她。

心中一狠,打算将沈嘉悅帶上,若是她不讓自己殺人,自己便不告訴她便是,眼中的紅光依舊是若隐若現,閉上眼睛狠狠地将心中的狂躁壓下,慢慢的走向了沈嘉悅的房間中。

他走路一向沒有聲音,走到房間之中只看到沈嘉悅已經躺在床上睡去了,近身走到她的身邊,看着她安靜的睡顏覺得此時的她真是無比的可愛,可是為什麽就不愛自己呢?他們一直都是師兄妹的關系,應該比別人更加的容易産生感情,對沒錯,他倒是對她産生了感情。可是這個女人不愛自己,頂多算喜歡,可喜歡并不能使他滿足,他希望她能夠完全的愛上自己。、

無聲的低嘆一口氣,罷了,時間還長。她身邊如今除去自己哪裏還有什麽男人,最後還是會愛上自己的吧,想到這裏季懷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暖意。

第二天沈嘉悅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換了一個地方,可是她為什麽一點都沒有反應,為什麽還這麽暈,怎麽回事,她連忙走出房間出現在眼前的竟然是一片湛藍的大海,正是清晨風微微從她的臉頰掠過,微微的帶着一絲潮濕,風中還帶着鹹鹹的味道。

她這才明白了過來,自己是在船上 ,自己明明是太困了在房間裏睡覺,現在怎麽就到了船上?她正在疑惑的時候,季懷迎面走來。她立刻上前問道:“季懷,我們這是在哪裏?”

“船上。”面無表情的季懷口中就簡短的吐出兩個字,沈嘉悅聽到他說什麽的時候,直覺的現在有一只烏鴉嘎嘎的叫着從自己的頭上飛過,這個男人還真的是無趣。只好重新再問一次:“那我們是要去哪裏?”心中雖然無語,但是他回答的也沒有錯,不是麽,連反駁都無法反駁。

聽到沈嘉悅這麽問道,眉眼之間閃過一絲異樣,口吻仍然是十分的冰冷:“蓬萊仙島。”自從那晚之後,他們之間便沒有再怎麽說話,兩人的關系瞬間也冷淡了下來。沈嘉悅是不知道該跟季懷說些什麽好,她總覺得自己愧對季懷的感情,心中帶着這麽一絲若有若無的愧疚,又因為季懷是自己的師哥,因為往常都被他管着,對他又有些畏懼,加上沒有共同話題,自然而然地話語就變得越來越少。

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之後,她也知趣的閉上了嘴巴,轉身在船上找了一個陽光明媚的地方,悠閑地曬着太陽。還別說在船上曬太陽的還真的挺悠閑的,以前總是在各種電視上,看到那些有錢人都躺在船上曬太陽,還總覺得是裝逼,果然還是很閑适。

太陽剛出來沒有多久,陽光還沒有很炙熱,明媚的陽光灑在她身上,衣料微微的映光,沈嘉悅此時整個人就像是被陽光包圍了一般。站在遠處看着的季懷,看着這麽放松的她,眼中不自覺就帶上了一絲暖意,想到他們以前在門派裏,沈嘉悅為了偷懶做出的那些糗事一一浮現在腦海之中,嘴角不禁上挑露出一個微笑。

站在遠處的花善椋将這一切都看在眼底,憤恨的将手中的手帕撤了扯,手帕在她的手中都走了形,她跟了閣主這麽多年,哪裏見過閣主這麽溫柔的模樣。可這幅溫柔的模樣,居然是因為一個實力如此低級的女人,

長相還一般,她怎麽配的上季懷,就算是季懷不是屬于她的,她也不會讓沈嘉悅輕易的如意。

待到季懷似乎有什麽事情被舒一喊去,将身影隐匿在陰影處的花善椋臉上帶上溫柔的笑容,向着正在曬太陽的沈嘉悅走去。

“沈姑娘在曬太陽呀,可真是命好。如今都大軍壓境了,您還有心情在這裏散心。”說完,花善椋一臉從容的笑容的看着沈嘉悅。

被太陽曬着,正昏昏欲睡的沈嘉悅聽到花善椋對自己這麽說,心中不解:“什麽大軍壓境?難道是蔚山派的掌門追了上來?”命好是沒有辦法,可為什麽會大軍壓境,難道他們現在是在逃亡?難道是蔚山派的掌門帶着剩下的那些弟子們追來了。

聽罷她這麽說,花善椋頓時笑了開來,笑的那個花枝招展:“我說沈姑娘啊,你如今還不知道嗎?蔚山派的掌門前日已經死在我們閣主的手上,今日是我們的閣主打算去踏平芸山派呢,哎可是上一次戰役中,我們損失了一些弟兄們,這一仗可不好打啊。”說完還一臉的愁容,像是這一仗多難打一般。實際上這一戰比蔚山派一役要簡單的多,這是故意試探,她是否對閣主有心而已。

可沈嘉悅聽到掌門和餘下的長老都已經死去的時候,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愣在了原地。蔚山派的人現在已經一個不剩,那些鮮活的生命現在已經一個都不剩......

如今季懷又要去屠殺芸山派,如今該怎麽辦,她絕對不能再讓季懷做這種事情!這樣大的屠殺,遲早會給他的修煉帶來極大的障礙,屆時形成心魔,怕是要走火入魔的。

想要去組織他,可有想了想他們二人如今的狀态,她有什麽資格開口,且不說季懷會不會聽她的,她又怎麽能攔得住季懷。

可是若是她不阻攔的話,芸山派這麽多人怕都是要死掉了,她船上像個無頭蒼蠅一般,終于在房間找到了他,她推門而進發現這時候季懷似乎正在跟那些人商量着些什麽。

她頓時腦中就想到了他們肯定是在想,如何進攻芸山派,心中不忿分明是一條鮮活的生命,他怎麽能夠這麽的冷酷無情。她也不管那些其他的人,只管直直的瞪着他,開口便是質問:“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季懷聽她開口便知道是怎麽回事,臉色瞬間冷了下來,揮了揮手讓那些堂主都出去。待人都走幹淨了之後,季懷斯條慢理的回答道:“當年白湛對我父母如何,我是不會放過芸山派的。”

“師哥,你就放過他們吧,白湛犯下的錯,跟他那些弟子們又有什麽關系呢?你就放過那些無辜的弟子吧。”沈嘉悅不甘心,拉住季懷的衣袖求道。

可聽到她這麽說,耳邊便傳來了他的一聲冷哼,眼神逼視着沈嘉悅,說話的口吻咄咄逼人:“當年陰陽派的弟子也是無辜的!我不替他們報仇,難道要他們冤死,我要他們一條一條的人命都還回來!”說罷狠狠地将她抓着自己的衣袖甩開,按着往常她說什麽都可以依她,唯獨他報仇的事情,他絕對不會妥協!

被甩開後的沈嘉悅精神有些恍惚,對啊!這樣大的深仇大恨,怎麽會就這麽收手了,自己還真的是自找苦吃。可是往常那個冰冷高潔的師兄,怎麽現在完全像是變了一個人,變得冷酷無情,血腥殘暴沒有一絲的人情味。

也許站在季懷的角度上,她該去支持他,可她終究是不能理解就不能放過其他的弟子嗎?冤冤相報何時了,他們那些普通弟子只是一些無關緊要的人,卻因為自己從來都不知道的恩恩怨怨的無故送了性命,不知不覺沈嘉悅就走出了房間。

擡起頭看看了天空,湛藍的天空,有着幾多白綿的雲朵點綴,低下頭嘆了口氣,這一切又與她沈嘉悅有什麽關系呢。他季懷滅了蔚山派上上下下,若不是因為自己是他的師妹,怕是自己如今也是個死人了吧。

蔚山派已經不存在了,師傅也已經死了,她不想再跟着這個殺人狂魔,她要離開過自由自在的生活,徹底的去體驗修仙世界的人心險惡,生存不易。就算是不小心送命,她都沒有什麽好遺憾的,也許她死了就可以回到現代了呢。

臉上露出了慘淡一笑,對啊,是時候該離開了,如今自己不過是季懷手中的一個玩物,不殺自己也不過是自己太弱了,不值得他們動手吧。

她收拾了以下的情緒,連忙回到自己的房間中,閃身進入了空間之中,看着空曠的塔內,她有些空洞的聲音在空間裏顯得格外的刺耳:“玉源你在嗎?你在......”怕他聽不見不自覺的就喊了很多次,可沒想到剛喊第一聲的時候,玉源就已經出現她的面前,帶着疑問的看着沈嘉悅。

今天的沈嘉悅看起來情緒格外的低落,這樣的她讓玉源也不免語氣中多帶了些溫柔:“你怎麽了?”這時沈嘉悅才反映過來,她看了一眼出現在自己眼前的玉源才發現,玉源現在跟她沒有什麽兩樣。

她恍惚了一下,摸了摸玉源的臉頰,驚呼道:“玉源,你有實體啦,可以摸到了哎。”玉源一臉的不爽,将沈嘉悅的手打開,心中無奈怎麽每次這個女人都這麽觊觎他的形體。

“找我事情嗎?”這個女人是無事不登三寶殿,今天怎麽會想起來找自己。聽到玉源問自己,沈嘉悅還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這要怎麽跟玉源開口,還是算了不如直接問他有沒有辦法:“有什麽辦法能讓我從陣法裏出來的,我想要離開季懷的身邊。”現在季懷就在自己的身邊,她根本沒有空隙離開,看來只有到了蓬萊島上,她才有機會離開。

可是怕是那個時候,他又會在自己的房間裏布下法陣,看來只能夠請玉源出手,自己才有逃出去的希望。

聽聞沈嘉悅這麽說,便知道這次的事情不簡單,連陣法都用上了,看來是死了心的不放沈嘉悅走。他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還是很好奇她與季懷到底發生了什麽,看她不願意開口的模樣,他也不打算開口,他們二人之間的事情,他這個外人還是少插手的好。

他默默點了點頭,穩重的回答道:“簡單的陣法,絕對沒有問題,什麽時候要我給你解陣法?”

沈嘉悅思慮了一陣,這兩天應該就要到達蔚山派了,且等待兩天,到季懷去攻打芸山派的時候,那個時候就是自己自由之日。

“且等兩日,到時候我來找你。”說完沈嘉悅就立刻跟玉源告別,她要趕快回到房間裏,萬一季懷這個時候進來就不好了。

她立刻在心中默念,離開了空間,回到房間裏發現季懷并沒有回來,心中頓時松了一口氣。

可看着空蕩蕩的房間,心中不知怎麽還帶了些許的失落,算了,管他去哪裏,反正過不了幾日自己就要離開他,去享受自己的快意江湖。想象一下就興奮,不自覺地自己就打了個哈欠,怎麽最近老是犯困。

第二天的清晨,沈嘉悅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在季懷的懷中,還給自己蓋了一個毯子,似乎怕自己凍到一般。有些不好意思的推了推他,可他沒有反應,沈嘉悅看着身邊這麽多人,幹脆将頭縮進毯子裏省的人看到。

很快便走到了一個房間裏,季懷動作輕柔的将沈嘉悅放了下來,沈嘉悅這才将頭從毯子裏露出來,看了一眼季懷,發現他也再看自己,不好意思的将頭轉了過去,眼神別開。

心裏一直在想着如何離開,心跳慢慢的而加速,有些心虛,季懷在這裏也帶呆不很久,只要他走了。她,沈嘉悅馬上就能自由!

看着沈嘉悅害羞的模樣,季懷好心情的摸了摸她的頭發,想起昨天對她語氣不是很好,此時刻意将語氣放柔:“等我回來,我就帶你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眼裏的溫柔像是能夠溺死人一般,讓沈嘉悅有幾分心虛,她才不要跟他一起出去,她要自己去浪跡天涯。

明知道她此時還在氣頭上,也沒有想等到她的回答,罷了,轉身邊離開了房間,反正搞定一個芸山派不需要浪費他多少的時間。

看着季懷走出了房間,沈嘉悅立刻從床上爬了起來,走了門口,用手指小心翼翼地摸了摸門,果然又被彈開,她立即在腦海中喊玉源,沒想到這次一喊,玉源直接就出現了在她的眼前,驚得她眼睛都瞪得老大:“玉源你可以出來啦!”

玉源有些不耐的看了看沈嘉悅,這個女人好笨哦,分明自己眼睛就可以看到的東西,為什麽要再問一次。也不管沈嘉悅跟自己說什麽,玉源此時只想将陣法給她快點破開,讓她好得到自由。

雖說他經常會嫌棄沈嘉悅有些多話,嫌棄她絮叨,但是心中對她還是很感激,若是沒有她的話,自己也不能這麽快的恢複形體。

沈嘉悅一直在他的身邊絮絮叨叨的說着什麽,玉源都充耳不聞認真的在研究陣法,過了不久之後,玉源擦了擦自己頭上汗水,對她說道:“可以出去了,陣法已經破了。”

沈嘉悅聽到她這麽多,心中十分驚奇:“這麽快就好啦,你可真厲害,走我們離開這裏!”話還沒有說完拉起玉源的手,便離開房間。

立馬禦劍帶着玉源離開了他們住的地方,而此時的遠在芸山派殺敵的季懷,心中一陣慌亂,總感覺好像失去了什麽很重要的東西,擡頭看了看他們駐紮的地方,心中很是不安穩。背後有人看到季懷這時候失神,便想要從背後偷襲,可剛到季懷的身邊,季懷便轉身,狠狠的用手掌扼住了他的喉嚨,偷襲的人頓時失去了氣息。

等到芸山派所有的人都已經殺完之後,季懷第一個想的就是馬上回去,他要看到沈嘉悅!他這一直心中不安,就怕沈嘉悅有什麽事情,看到芸山派的人都清理幹淨之後,他即可便回到駐紮的地方,剛走到門口便發現門是大開着的。

看到這副場景,心中已經猜到了十之八九,心就像是被人扔到了地上給踩成幾瓣一般的痛,果然是要離開自己的嗎?當他沖進房間裏,果然房間早就已經人走樓空了,哪裏還有什麽人,怕是在自己離開房間的時候,這個女人就離開了。

心中怒火攻心,眼中的紅光若隐若現,似有發狂的征兆,可心中似乎又有一個聲音再說:是你,就是你逼走了她,她從來都沒有愛過你......

不可能,嘉悅是愛我的,若是不愛我她怎麽會跟我在一起,以她的性格絕對不會的。

那個聲音又跳出來反駁:她若是愛你,她會自己想法設法的離開嗎?承認吧她不愛你。

她不愛我,那個可愛善良活潑的女孩,怎麽會不愛我,她...她只是不習慣這樣的我而已。

那個聲音不再反駁了,只留下了陰冷的笑聲,最終季懷還是瘋狂了,對啊別再自欺欺人了,那個女人終究是不愛我,若是愛我怎麽會離開我。

最後季懷的猛地吐了一口鮮血,不省人事......

當舒一和花善椋趕來的時候,就只看到了季懷躺在地上的模樣,立刻将他攙扶了起來,怎麽叫也叫不醒。最後沒有辦法只好先帶着昏睡的季懷,回到了千機閣,請來了長生先生,開了藥。

沒過幾天,季懷自己悠悠轉醒,可确是一口藥都不願意喝,看着閣主這麽一副要死要活的模樣,花善椋有些後悔挑撥他與沈嘉悅的關系。

又氣不過季懷如今這副為了個女人,要死要活的模樣,上前質問道:“閣主,您怎麽能為了一個女人,就放任自己的身體不顧呢。那個女人已經離開您了,那并不愛您,您何必......”話還沒有說完,便被季懷一掌拍在牆上,花善椋的口中流出死死血跡,最終什麽話也沒說離開了季懷的房間。

舒一這邊早就明白了沈嘉悅對季懷的重要性,早就派人找到了沈嘉悅,此時沈嘉悅已經在千機閣中。

被綁在椅子上的沈嘉悅,嘴巴還被那些抓她回來的人塞上了,只能用眼神惡狠狠的盯着舒一。

舒一此時并不想多說什麽,可是有些事情他不說,沈嘉悅就不會明白,而季懷此時是将命都破上,他不能眼睜睜的看着閣主這麽糟蹋自己的身子。

此時的沈嘉悅懊惱,自己沒事在蓬萊仙島逛什麽逛,這下好了吧,剛出來沒幾天,就又被人給抓了回來。

“閣主已經快不行了,你有心肝,就最好去看看他,他現在最想見的就是你,他看不到你,不願意喝藥。”舒一最終看着她無奈的說道,将綁在她身上的都解開。

能開口說話了,沈嘉悅立刻問道:“我師哥怎麽會不行了?”舒一此時不願意多跟她講話,轉身就離開了。

看舒一并不回答自己,沈嘉悅只好趕快趕到季懷的房間裏,可到了房間裏,便發現整個房間都有股淡淡的血腥味,而季懷此時形如枯槁的躺在床上,臉上沒有一絲的血色,蒼白的像個死人,只是臉色沒有這麽青。

看到季懷這副模樣,沈嘉悅立即眼淚像是決堤的洪水一般,毫無防備的就落了淚,上前就抱住季懷,可他卻一點反應沒有。怎麽她就走了這麽幾天,季懷就躺在這裏了,她的師哥不是很厲害,連蔚山派都沒能将他怎麽樣,

沈嘉悅趴在他的身上,哭着喊了很久他才微微睜開眼睛,看着眼前的人,似乎覺得自己是在做夢一般,她不是走了嗎?怎麽現在又在自己的眼前。

沈嘉悅看他醒了過來,立刻端起床頭上的藥碗,打算給他喂藥,可是不管她怎麽喂季懷就是死活不開口。最後她的那點兒耐性也給耗沒了,将藥碗重重的放在床頭櫃上,質問他:“你到底要怎麽樣,才願意喝藥!”

“只要你發誓你再也不離開我,我就喝藥。”季懷盯着沈嘉悅,極其認真又生無可戀的說出這句話,可她聽了這句話頭都開始疼,這個男人怎麽有時候就這麽的讓人心疼,又讓人想打他呢。

沈嘉悅原本是不想搭理他的,可看她不說話,他立刻就将頭扭開,緊緊的閉上了眼睛,看他這副模樣,沈嘉悅只好立馬舉起手,認真的發誓:“我發誓這輩子我沈嘉悅,絕對不會離開季懷!否則再無突破之日!”

聽完沈嘉悅這麽說,季懷這才舍得轉過頭來看她一眼,看季懷此時看她了。沈嘉悅立馬狗腿的将藥端了起來,喂到季懷的嘴裏。

季懷也都一一都喝下了,喂完了藥之後,沈嘉悅正想離開問問醫師,這季懷的病到底是怎麽了,沒想到季懷在她站起來的時候,拉住了她的手,将她整個人都拖倒在了自己的身上。

低聲在她的耳邊說道:“別動我想抱抱你......”就像這輩子抱住你,不讓你離開,果然沈嘉悅不管再怎麽蹦跶,還是被他吃的死死的。不管那一次只要他使上苦肉計,她都不得老老實實的向她低頭,看着沈嘉悅幹淨的面容,心中暗自得意,沈嘉悅你這輩子都逃不掉了。

作者有話要說: 六十八章節,,,我開了個小車,,,被鎖了,真對不起大家,可是我改了不知道為什麽還不給我解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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