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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沈家小妹

沈落心躺在襁褓裏,有那麽一炷香的時間是恍惚的。所以,她莫非是穿越了?老天爺啊,您太厚愛我了吧?沈落心試圖嚎出一嗓,卻沒有任何動靜,想挪動挪動身,可根本就不聽使喚呀。

這是造了哪門孽呀,怎麽穿不好,怎麽就傳到了一個奶娃娃身上呢?沈落心有戚戚然。

昨兒個,自己做了個夢,夢到自己中了五百萬,想着要怎麽花這筆錢來着,可是當她想得正來勁的時候竟然就莫名的到了這,莫非是她太激動了,猝死了?

呵呵,聽過各種穿越法,唯獨沒想過這種。

“呀,真是我沈家祖宗顯靈了,真真保佑我得了個閨女。”沈書竹抱起沈落心又是親又是愛的,一點都舍不得撒手。

沈落心想要躲避,胡有點紮人,難受,可偏偏卻動彈不得,想哀嚎卻也始終不得出聲,憋屈死了。

“閨女呀,以後你可就是我們沈家的寶貝了,老爹我可是盼星星盼月亮,就盼着你到來呀,沒想到你還真來了。”沈書竹抱着又親了親,可就是舍不得撒手。

沈書竹高興呀,咧着嘴笑個不停,“閨女呀,你呢,是上天送給我的心肝寶貝,咱們就取個名叫落心,沈落心,爹呢還給你想了個閨名,叫糖包,希望你這一生都甜甜蜜蜜的。”

府裏上下都捂着嘴笑,笑他沈老爺英明威武了一世,最後估計的折在這女兒身上咯。

寓意雖好,可是,能不能換一個啊,湯包都比糖包好啊,或者豆沙包也行呀。沈落心暗戳戳的想着。

沈落心眼觀鼻,鼻觀心,總算是弄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了,她穿越到的這幅身軀,是沈家唯一的女娃娃,那她那可就是沈家的掌中寶了?

那她豈不是能為所欲為,撒嬌任性了?有哥哥疼,爹爹愛的豈不更是爽爆了?

如此一想,沈落心覺得渾身都像是打了雞血一般活絡得不得了,只可惜,現在這幅身體還太,她的這股雞血無處發洩。

想想前世的自己,沈落心雖然也是被寵得不要不要得,但是生來就是獨生,沒有哥哥寵,弟弟欺的,不爽。

現在這麽一穿越也算是多少實現一點願望了吧,家裏這麽多哥哥,那以後打架鬧事什麽的豈不是打遍天下無敵手?

于是,沈落心決定了,這一世,她定要做個混世,好好享受一把有哥哥們的日。

如此一想,這事情也就沒什麽不可以接受的了。

當天,整個南陽縣都傳遍了關于沈家大姐死了又活了的傳聞,一個比一個傳得驚悚。

“你們還記得嗎?兩家孩出生的時候啊,天都黑了一下呢,是不是?你們想啊,是不是這沈家大姐有什麽特殊本領?”

“是啊,當時本來是一直下着大雪的,可是還孩出生的時候突的一下就黑了,然後生完之後又開始下雪了,這麽奇怪的事我可是頭一次見。”

“你們有沒有可能真的上天送過來的呀?這沈家為了求個女娃娃可沒少做好事,捐糧獻倉什麽的也都積極。”

“對,不定是神仙下凡。”

“對對對,神仙下凡。”

“……”

雖然大家口裏頭衆紛纭,不過卻一致覺得這姑娘肯定不簡單,不定以後是要做一番大事的,要不然天公能看着?要不然能死了又活了呢?

沈落心聽後大笑,沒錯,她就是上天派來的,當然,等以後她就會讓他們知道她到底是誰派來的了。

那絕逼是猴派來的逗比呀。

兩日後便是沈槐兩家的“洗三儀式”,而這所謂的“洗三”就是嬰兒出生後的第三天要舉行沐浴儀式,會集親友為嬰兒祝吉,“洗三”的用意,一是洗滌污穢,消災免難;二是祈祥求福,圖個吉利。

兩家暗地裏的較勁已經開始,這不,槐家直接大擺流水席,宴請各方父老鄉親到場,給個面。而且槐家爆出來的菜單,有牛肚,燒雞,杏仁佛手,肉末燒餅,等等等等,都是一些平時都舍不得錢去吃的菜,惹得大家口水直流。

可是沈家這邊也不弱呀,沈書竹直接豁出了老臉,請了之前的皇家禦廚親自下廚,且菜單也照樣讓人招架不住,什麽栗糕,紅油鴨,桃仁山雞丁,紅燒魚骨啦,等等,等等,讓你光是聽名字就覺得肚呱呱直叫,最主要的是,禦廚親自做菜呢,那可是幾輩都不一定能吃到的呢,這個臉一定要賞。

槐家見沈家如此大動幹戈,再也坐不住了,你不就生個女兒嗎?我家裏多的是,有必要這般大費周章嗎?既然你有禦廚,那我也有拿手絕活壓軸,結果,槐家直接爆出大招,西域的奇異水果,随各位吃個盡興。

西域的水果?那可是難得一見,且聽味道還很特別,那自然是要去瞧瞧的。兩家如此豪華的對壘,當然是樂了一衆吃群衆。

吃飽喝足後兩家再次開啓對壘,槐家出錢請了南陽縣有名的書人,講了一出精彩絕倫的故事,沈家自然是不敢落後,請了當地的有名的舞獅團隊,熱熱鬧鬧的,直接将氣氛宣向。

書人的唾沫橫飛,聽的人連連稱贊,這廂的舞獅也是唱得鑼鼓滿天響,各種叫好。

戲曲一直熱鬧到晚膳過後。

對于南陽縣來,如此熱鬧的一天也算得上是非凡了,戲曲散了,人群也就散了,留下的便只剩群衆之間的一些飯後閑談了。

“今兒個還真真是開了眼界,不過你們,這沈家跟槐家的攀比就沒停過,圖個啥呀?”

“那還能圖啥?不争饅頭争口氣呗。”

“就是,兩家都是這有頭有臉的人物,誰願落了俗?再了,這兩家也真是冤家,不管什麽都是一起來。”

……

俗話,不是冤家不聚頭,這沈槐兩家的你拼我趕又怎會止于此呢?約莫着估計又是一番你方唱罷我登場。

而這廂忙活完了,沈家哥哥們也得了空閑,決定出去給妹買點禮物,歡迎她的到來。

可是死巧不巧的是,在金飾店竟然遇着了槐家姐妹團,正巧她們也在給到自己寶貝弟弟買禮物。

“沈梧,沈奕?你們怎麽也來了?”姐妹幾個都在認真的挑着首飾,可偏生槐芳是個坐不住的主,在店內到處晃悠,這不,就瞧見了朝這邊過來的沈家兄弟,熱情的跟他們打着招呼。

“我們來給妹買禮物的。”沈桐是個熱情的主,見到誰都跟見到親人一樣的,完全不在意這沈家跟槐家之間的恩怨。

沈深拍了一腦門沈桐,拉着他就往裏面走。

“哇哦,這個金鎖好看哎,,我們買這個吧。”沈桐惦着腳使勁的夠到櫃臺,胖手指着櫃裏的一塊金鎖一個勁的嚷嚷着要買。

“這個我們已經定下了。”槐南鎮定自若的開口。

槐南是大房的女兒,性随了母親,沉穩自若,有主見,卻也年紀稍顯老成了些。

本才六七歲的年紀,竟看得像是十二三歲,一張稚嫩的臉上瞧不出任何風起雲湧。

“他一個男娃娃要什麽金鎖?弄得跟個姑娘一樣。”沈深随口回了一句,他們兄弟四個,可是沒有一個帶了什麽金銀首飾的,老爹了,男孩嘛,該糙點就糙點,別搞得那麽娘們唧唧的。

“那你們還是一個女娃娃呢,有什麽稀罕的?”槐芳憋不住了,怼了一句。

“我們家妹可比你們家那精貴多了去。”見有人貶低自家妹,沈深不樂意了,嚷着嗓就吼了出來。

“有什麽可精貴的,跟着你們一起一群糙漢,指不定長大後就是個男人婆,看誰敢要。”這槐芳是典型的一點就着,這會自家弟弟被人道了,怎麽也忍不住這口氣。

“那你們家的跟着一群女人混,長大後肯定也是娘們唧唧的,哼。”沈深也是個炮仗,嚷起來嗓門忒大,結果就因為沈深跟着槐芳你一句我一句的一通亂怼之下,槐家姐們團與沈家兄弟直接拉開大戰,罵得那叫一個風生水起。

老板本來也是覺得這孩吵架很正常,誰知道他們都不套路出牌,還來真的了,最後不得不出面調解,拿出兩塊一模一樣的金鎖給他們這才罷了此事。

就這事,一傳十,十傳百,不一會便傳遍了南陽縣,兩家的孩在金飾店吵了起來。

沈落心聽後頓覺自家哥哥的偉大,看來她以後的為非作歹找到靠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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