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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百日之宴

槐生依舊在哭個不停,孫氏推搡着槐秋來讓他去弄一下,結果槐秋來直接走到兒的搖籃前,帶着滿腔的怒氣踢了一腳,這下好了,竟然不哭了。

睜着一雙迷蒙的大眼,與爹爹來了個對視。

誰怕誰?

槐秋來暗想,這,有脾性,居然喜歡暴力對待,踢你一腳你就不哭了是吧,再來幾腳。

哎呦,這似乎還被踢上瘾了,槐秋來怎麽踢,他就怎麽看着,不哭了。

安靜了一會,應該不會哭了,槐秋來又折返回去。

只是沒想到,他這剛折轉身,槐生“哇……”的一聲重新響起,槐秋來又倒回去踢了幾腳,那竟然還對着他笑,莫非他以為這是在跟他玩呢?

“臭……”槐秋來無奈的道,顯然就算再有怒氣,卻也不得不忍氣安撫,誰讓他是槐家的生命之火呢?

槐秋來再次狠狠的踢了幾下搖籃,結果那臭還真的不哭了,孫氏都不得不感嘆,這父間神奇的配合。

“夫人,今兒個少爺好像哭得少了呢。”晚上的時候容媽抱着槐生晃悠的時候跟孫氏着,這少爺可是出了名的哭包,動辄就哭,有時還怎麽都哄不住,可今兒個卻難得的安靜。

“好像是乖了不少,也不知道這孩什麽脾性,今兒個老爺使勁踢他的搖籃他倒是不哭了,你哄他吧,反倒是越哄哭得越厲害。”

其實呢,這就是天生屬性:賤。

家裏多了人口,那自然是樂呵的日多,這兩家也都計劃着日,即将迎來孩的百日宴。

兩家都是大戶,來祝賀的人也自然不在少數,不過,兩家有着很多共同的朋友。

所以,對于那些朋友來,這又是一個難題,到底應該在哪家吃飯呢?出客總要男人才行,你又不能派個女人去做代表,所以這事相當的費腦經。

可是這怎麽辦呢?兩家的請帖都送過來了,又不能不去,所以一個的百日宴,卻焦灼了許多大戶人家的腦。

百日宴到來的前一日,兩家就開始着手準備,做事有了對比,就總不能落了後,所以在一輪的攀比又在悄然滋生。

但是,事情總是出乎意料的,就在兩家人費盡心思準備的時候皇上卻來下旨了。

槐秋來跟沈書竹接旨,被告知這場百日宴他老人家負責了。

這都是什麽破事,他們兩家好好的一個百日宴竟然還惹上了皇上,他們可沒給皇帝老兒遞請帖。

然後,事情的真相其實是這樣的:

前日,早朝。

“李尚書呀,你收到沈槐兩家的請帖了嗎?”吏部尚書王懷明問工部尚書李大明,言語間盡是散發着淡淡的憂桑。

“哎,收到了,你,這到底應該去哪家呀,這要都不去就都得罪了,去一家,就得罪了另一家,真難辦,你,這兩家怎麽就什麽事都往一起趕呢。”李大明起此事也是深深不能自拔。

“兩位大人也在此事呢,從接到請帖起我就在想這事,真不知道應該怎麽辦才好。”兵部尚書黃乾也來湊上一腳。

“哎……”

接着又有幾位大人加入這個,最終的結果就是導致在上朝的時候一人都興致怏怏。

這皇帝老兒一看,“今天怎麽回事?莫非又是哪裏軍事告急?可是也沒見你們上湊啊。”

衆臣搖頭。

要是只是軍事告急那還好,打架就能解決,可現在是打架也解決不了的事啊。

“黃大人,你倒是怎麽回事,剛才看你搖頭最猛。”

皇上點名的這位黃大人正是前面還在抱怨的兵部尚書黃乾。

不過現在猛的被皇上一點名,還真的有些惶恐,這都是市井上的事,好像并不适合拿到廟堂上來講,可是,他又真的很苦惱。

權衡再三,最終決定伸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

“皇上,這本是一件家事,不應該在朝堂之上講的。”黃乾先賣了個關試探一下皇上的反應,誰知這皇上就看愛聽你們家事唠嗑。

“到底是什麽家事讓愛卿上個早朝都這般惦記着。”這皇帝老兒一臉的和沐春風,根本就沒有半點要計較的意思,也就大了黃乾的膽。

“其實也沒什麽,就是這槐家跟沈家同時接了臣去做客他們孩的百日宴,臣正在為難到底該去哪家。”

黃乾如實來,緊接着,一片臣附議。

皇上笑了,笑得諱莫如深。

原來所為這事。

“苗旭,你等下去沈槐兩家宣一下朕的聖旨,就這次的百日宴由朕來主持。衆卿家,這樣可否解決了你們這幾日的所煩之事?”皇帝老兒一臉“由我出手,手到擒來”的得意感。

不過,衆卿家也是很賞臉的,“多謝陛下。”

下了朝,皇帝老兒捋了捋胡須,笑得一臉奸詐,“苗旭,你以為接下來的周歲宴他們該如何是好?”

接到聖旨的兩家都有些怏怏的,本來興致,現在卻如同溺了水的船,直往下沉。

因為沈槐兩家都清楚,一旦皇帝老兒出面,這事情就不簡單了,穿了那就是你沈家給國庫捐獻點銀,你槐家給皇室在需要之時出點力就行了。

但是,這事是簡單,可他們不願意做啊。

自己賺的銀憑啥分你一杯羹?這廂都已經只挂了個虛名,憑啥還要替你賣命?

所以呀,當苗公公喊他們接聖旨的時候他們都多少有些不情不願的。

這些呀,都被快成精的苗公公看了去,回去的時候向皇上起,這皇帝老兒就怒了:“好大膽,朕親自給他們兩家主持,他們倒是還不樂意了,一個分明錢多得流水,一個分明就是好計謀,一個個得都不願意牽扯朕是吧,不過,你們想要徶清那是不可能的。”

苗公公也只是站在旁邊樂呵,一張老臉上的褶都湊一塊去了,要是再來點,都可以成一幅山水畫了。

“老苗呀,我就知道他們會不情願的,不過,有些事還指望着他們呢。”現在雖然是和平時期,但是也保不齊哪天就動蕩了,所以,他得趁着和平時期撈點油水,身為他的臣,怎能活得比他還輕松呢。

“但是,他們作為臣不勾搭我,沒事啊,我作為皇上,我去勾搭他們,對吧。”皇帝老兒這一會一個風格的,也就苗旭能接受,而且還眉開眼笑的。

要是別人見了,那還不他是神經病加精神錯亂啊。

“哈哈,他們越是不願意,我就越樂意。而且,我這也是替解天下臣在分憂。”

苗旭撫額,有皇帝倒貼臣的嗎?分明是自己見不得他們有好日過。

不過這話他是不敢的,也就留在心裏诽謗一下下。

“老苗呀,你算算,你都跟我多少年了,也就你懂我,現在一定在心裏笑話我吧,笑吧,你就笑吧。”世人哪懂他的籌劃與計謀。

“皇上的心思豈是我等能猜到的。”苗旭定了定自己的情緒,清了清嗓開口。

“你個馬屁精。”笑笑,“好了,回宮吧,等下你去安排一下。”做皇帝也累呀,要是可以,他倒是也想像那兩位一樣。

苗旭應諾。

相比皇上的滿腹心思,現在沈槐兩家真算是愁雲密布了。也不知道那槽老頭到底要幹嘛,要是是要錢要人的直便是,何必跟他們繞這麽大個圈呢?

其實皇上的打算的并不是現在就要,只是現在先安撫,哪天突然來了情況,他們就派得上用場了。

可是,他們都是為人臣,關鍵時候自然會而出。

但是,現在這是赤果果的搶奪他們的快樂,他們表示:很不爽!!!

當然,衆臣可是很爽的,現在他們就不要去想到底去哪家了。

第二日的時候皇上果真早早的就派了苗旭過來,布置場地,準備致辭,等等一系列的事,本來事兩家的熱鬧,現在就變成了皇上一個人的狂歡。

當然,這事在百姓的眼裏那就不一樣了。

“聽了,今日沈槐兩家的百日宴都是皇上主持的,瞧瞧,皇上對他們多好。”好個屁哦。

“那是,沈槐兩家是這南陽城裏有名的兩個大家族,皇上自然看中。”看中個屁,看中的不過是他們的財力人力罷了。

“瞧瞧今天這排場,那是比出生的時候更甚,整條街都鋪了紅毯,皇上開口是宴請所有人,而且還是派來的宮裏的廚師。這下有口福了,能吃到皇上平時吃的東西。”皇上就是在欺騙你們,他自己的禦廚能給你們做吃的?做夢呢,那多麽掉份。

“那是,聽吃過飯後還有精彩的雜戲表演呢,請的也是宮裏的戲班。”狗屁,皇宮裏的戲班能給你看?

“……”

不管怎樣,至少這場百日宴是造勢穩妥了,百姓都知道,當今皇上對沈槐兩家那叫一個好。

百日宴的架勢确實是擺出來了,有皇帝出面就是不一樣。但是,皇帝老兒呢,影都沒見着。

皇帝嘛,當然正縮在那個妃那裏暖和過冬呢。

而槐秋來和沈竹書作為此次事件最大受益者的代言人自然是游曳在人群裏,表裏不一的跟一群人頭頭是道。

綠水苑外頭,幾個毛頭正摩拳擦掌着準備做一件大事:因為沈書竹之前答應過他們,只要過了百日宴,便能抱他們的妹了,為了等待這個時刻,他們可是經歷了多少苦難熬過來的。

每天只能摸摸腳丫,只能掐掐嫩臉,除此之外就只剩看着妹叽叽哇哇了。

“你們等下都別跟我搶哈,我要第一個抱。”沈深對這個妹妹可是等待好久了,想着每次妹看他那期待的眼神,他就能肯定,妹定是在:三哥,你趕緊帶我出去玩。

對于這事,沈桐可就不樂意了,妹分明是在:二哥,你帶我出去吃好吃的東西吧。所以,他很不服輸,“我要第一個,妹最喜歡我了,每次見我都笑得最歡。”

“,你哪是看你笑得歡,她是嘲笑你嘴上還沾着芝麻糊呢。”沈深不服,妹的第一次必須歸他。

“那也是看着我笑。”

“那是嘲笑,嘲笑就是她不喜歡你。”

“她對不對你笑。”這次沈桐全勝,沈深落敗。

就在沈深沈桐還在争執到底誰第一個抱的時候沈梧已經邁開步朝綠水苑裏面去了。

沈桐沈深彼此對視一眼:麻蛋,還有那貨。真是千防萬防,同夥難防。

“,不帶你這樣的……”沈深沈桐同時響起頗為幽怨的一句。只有在這種情境下,他們兩簡直就是心有靈犀。

“你們剛才叫我什麽?”沈梧停了前進的腳步,很是嚴肅認真的問道,好像這真的是個很重要很重要的問題。

“。”沈桐傻傻的回答道,沒有錯呀,沈桐與沈深再次交流了一下眼神。

“嗯,因為我是。”簡直狂拽酷炫有沒有。僅僅只是因為他是,所以,就沒你們的份。

好樣的,。

然後沈桐沈深直接實話。

“沈梧!!!”兩人再次心有靈犀。

綠染聽見他們兩的叫喚,都快穿透了整個院了。

這聲音還沒落地,沈梧就已經一只腳邁進了綠染的房間,“大娘,妹呢?”言語間頗有一絲急切。

綠染了然,他們幾個又該是因為落心起了争執了,哎,看來落心以後的日也不會太好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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