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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有聲有色

來的人越來越多,位置已經不夠,很多人都自主的在旁邊站着等待。

這吸引力夠大的呀。

沈落心想到了她讀學初中那會,那個時候流行放廣場電影,還是黑白色的,每次放電影的時間都會提前訂好,到了時間,各家各戶就都搬個在地坪裏等着,一人抓一把蒲扇,口袋裏兜一袋,嗑的吧唧吧唧響。

那個時候,每次放電影都是人滿為患,就跟現在這般光景如出一轍。

那場景,那情景,還真是懷念呢。

孩之間打打鬧鬧,家長時不時的苛責幾句,孩倔強的,就喜歡在幕布前走來走去,擾得大家都沒法看。

最後家長不耐煩了,直接打橫抱起,對着下屁屁就是啪啪幾下,打得可響了,接着就是一陣哇哇大哭,哭完了,再塞一個糖,又笑哈哈的了,真是容易滿足呀。

“妹?想什麽呢?這麽入神?”沈桐喚了她好幾聲都沒反應,不得不拍她一下,沈落心這才驚覺回神。

“在想什麽呢?都開始了。”沈桐指了指了不知道什麽時候搬了把長坐在前面的書先生。

花白,一頭亂糟糟的頭發,衣服有些破爛不堪,腰間松松垮垮的系着一個布袋,鼓鼓漲漲的,也不知道裏面塞了些什麽,手裏抓着個酒葫蘆,一只腳撩起踩在上。可能他想給人制造一種潇灑,狂放不羁的狀态,但是,沈落心第一反應便是這老頭定是丐幫的。

哦,不對,丐幫都分污衣派跟淨衣派呢,這老頭定是污衣派的代表。

不過,這老頭一雙眼倒是靈泛,一點都不像是六七十的老頭該有的。

“上次我們講到了那俞貴妃利用自己那絕妙的房中術将那皇帝老兒迷得七葷八素的,那今兒個我們就來講講這俞貴妃的房中術如何絕妙……”

房中術?莫非這就是口述黃片?難怪這麽多人在這不肯走呢,而且她再一打量,竟然全都是男色……

所以,她是這裏面唯一的女性?

幸好她聰明,出來前換了男裝,若不然那該多尴尬?

“傳,那俞貴妃是一次皇帝老兒外出打獵時救下的一只白狐,後來那白狐為了報當年的救命之恩便化身人形進了宮做了宮女,并且利用幻象與那皇帝老兒一度。第二日,皇帝老兒醒來,對那夢境記得異常清晰,并且只要一想到那夢中的女就不自覺的有了反應,而且就連夢中時的緊致都記得特別的清楚,不行,他這光是想想就覺得自己要炸開了,于是吩咐下去,一定要找到那個女,誰知,一找,竟然是宮中的一名宮女,老頭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光天白日的就對其進行暄,然後,嘿,這感覺,對了,就跟晚上的一模一樣,于是這白狐直接成了貴妃,之後那老頭便整日都沉浸在白狐的嬌媚中,人也日漸憔悴。之後他還是覺得得不到滿足,擴大範圍,擴大地點,以便尋求更深的刺激……”

“公,我瞧着你們年紀不大,怎麽的?也對這書的感興趣?”沈落心他們的位置靠邊,而邊上站滿了人,其中一個三十多的男人一直不打招呼便一直伸手撚着他們的嗑得起勁。

許是為了之恩,這人主動跟他們唠起嗑來了,而且還對他挑眉。

他是不知道自己長得醜嗎?也不照照鏡。

“得挺好的,有聲有色的。”

“是挺有聲有色的。”那男人附和了一句,而且竟然還朝她猥瑣的一笑。

“那是,那吧唧吧唧的水聲,那白浪花花的顏色,嗯,有聲有色。”許是他們的話題感染了旁邊的人,他也順手撚了他們桌上的,吃得倒是挺自然。

不過現在沈落心倒是懂了他為何會笑得這麽猥瑣,有聲有色,原諒她用了一個多麽符合現場場景的詞。

可是,誰能想到這雙重的含義呢?

簡直就是一群。

難怪會人群聚衆,難怪會不願離開,難怪這二稱這裏的酒是獨一無二的呢,也是,聽着如此聲色俱佳的故事,外加一番想象,是夠烈酒入喉的。

再瞅瞅這周圍的人,哪一個不是笑得一臉蕩漾,世風日下呀,竟然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如此這般,而且還是在這天腳下。

“喂,你幹嘛……”她這聽得入迷想得入迷呢,誰知道竟然被直接拉走,再一看,竟還是被槐生拉走的。

厲害了,這家夥現在還管起她來了?

“喂,你松手呀,你幹嘛呀,疼……”沈落心被他揪得生疼,不得已才出了聲。

聽到她喊疼,他這才停了腳步。

“你幹嘛呀,真是的,你看,這都紅了。”沈落心挽起袖給他看,還真紅了,她肌膚偏,随便一抓便留有印。

“那都是些污穢,你一個女孩,在那呆着不合适。”槐生滿臉憋得通紅尾随而來的沈桐都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哪是污穢呀,那是學術交流,學術交流懂嗎?”沈落心又不是沒看過黃片,也不是沒看過黃文,這點事,還至于接受不來。

“我不懂,但是我知道你一個女孩不适合呆在那裏。”槐生倔強的堅持着自己的堅持。

“沒什麽不懂的,那老頭的那些誰都會經歷,也沒什麽不好意思的,以後你會,我也會,聽一聽,樂一樂,權當打發時間了。”沈落心對這些東西沒覺得有什麽不妥的。

反倒是槐生,他沒想到這一番話竟然會從沈落心的口中出。

他知道她從就與別人不同,叛逆,驕縱,任性,但是,這些話,就算是他爹爹也不會得這麽堂而皇之的,可她,怎麽能得這麽輕松,這麽不知羞澀呢?她還是個女孩呢。

就他還是個男孩都覺得那些有些難為情,她卻是像個沒事人一樣的。

槐生不可思議的看着她,半響都沒有出話來,最後還是沈桐跑上來,“你們在什麽呢?”

然後沈落心跟槐生同時齊刷刷的瞪向他,他是做錯了什麽嗎?

這故事他正聽得有趣呢,然後一看,兩人已經不見了蹤影。

沈落心想,她家沈定然是發育的比較慢,不懂這些聲色,所以十歲的槐生都聽懂了,可偏偏他是一點都沒懂,權當一個皇家報恩的故事在聽了。

不過這樣也好,開竅的晚有晚的好,以後娶的媳婦就可以好好調教一番,多了許多樂趣,當然嗎,前提是要願意才好。

但是,她家沈若是再換個詞來形容的話,那就是,沒情調。

“沒什麽呢,二哥,我們回去吧。”被槐生這麽一鬧,她瞬間就沒了心情。

“你們這又怎麽了?吵架了?可是你不是不會吵架嗎?妹欺負你了?”沈桐在後面跟槐生唧唧哇哇的,沈落心聽着煩,一個不開心就直接給他們甩臉,“他還不會吵架?他只會鬧我,這也鬧我,那也鬧我。還什麽我欺負他?我能欺負他嗎?只有他欺負我的份好嗎?”噼裏啪啦的了一大串,扭轉身就往回走,留下沈桐跟槐生大眼瞪眼。

沈桐無奈的攤了攤手,他表示很無奈,不過對于他們之間的故事,他倒是很好奇,“你怎麽鬧我們家妹了?你怎麽欺負她了?她為什麽突然之間這樣呀?你是不是跟她什麽了呀?”沈桐這連珠帶炮的噴個不停。

槐生表示他很絕望,他做了什麽呀,從到大,有他欺負她的份嗎?可為什麽偏偏每次背鍋的都是他?

嘆了口氣,槐生表示就算他解釋,他也是對牛彈琴,沈桐在某些發育的比較晚,這個沒辦法。

不過他算是發現了,就算沈家兄弟各方面都發育得晚,但是在護短這方面,卻是無人能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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