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珍珠盛宴
等待是一個煎熬的過程,但若是等待有所值的話那就得另當別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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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瞅着所點的菜品一樣一樣的擺上桌,卻都沒有所謂的珍珠盛宴,也就更加激發了對其的期待。
不過對于沈深來,他對吃從來就沒有特別的執念,好吃與不好吃,也只有在餓與不餓的時候才會有深切的體會。
所以一桌菜上來的時候他才不管哪道菜有什麽特殊,只管吃就是。
“三哥,你能不能稍微有點形象呀,能不能吃得斯文點?你這麽吃,我們等下吃什麽呀?”沈落心看着沈深那如同秋風掃落葉般的姿态不由得有些哀愁。
這裏的菜不但貴,而且量少,但是也就勝在它的姿态夠美,也就是夠精致,單就這個紅燒獅頭來,一盤也不過三個,銀卻是要得不少。
沈深都已經吃完一個了,眼瞅着他還要繼續吃下一個的打算,沈落心不得不開口稍做制止。
“等下你們吃珍珠盛宴就行,反正我吃什麽都覺得好吃,無所謂的,我沒你們那麽挑。”沈深擺了擺手,得漫不經心,好像他還是好心不成,珍貴的都留給你們吃,其他的我來解決。
“二哥,哥,都別等了,先吃吧,等下這一桌菜本來就少,指不定都會被沈老三吃個幹淨。”
“妹,話可不能這麽,我可從來沒老二那麽能吃,怪就只能怪這裏的菜實在是太少了,你看土豆絲,實在是便宜,可被他們炒出來,就那麽幾根,都不夠我夾個幾筷的,确是貴得要死。”
這話糙理不糙,事實倒也确實如此。
這盤酸溜土豆絲,相比起沈桐自己做的來,量簡直只有三分之一那麽多,只是在擺菜的時候在盤周邊擺上了一些花朵來做點綴,倒是裝飾得極其好看。
不過價格卻已經不是一個檔次的了。
這就是所謂的是名牌效應吧。
“二哥,你覺得若是以後我們顧客群體只針對高端消費的話怎樣?”沈落心突然想到這個問題,随意的問了句。
“不好,吃飯本是一件快樂的事情,沒必要弄得這麽花俏。”沈桐想都沒想就直接回答到。
沈落心猛的擡頭看向沈桐,卻見他沒有絲毫情緒變化,依舊在快樂的吃着美食。
真正的吃貨是把吃這件事建立在快樂之上的,而不是利益上。
這是沈落心最為佩服沈桐的。
跟他這麽一比,她倒是物質了許多。
“也是。”
珍珠盛宴作為壓軸菜品,在他們都快把桌上的菜全都消滅完後才姍姍來遲,可當它擺在他們面前的時候還是不免吃了一驚。
這哪是豆腐呀,這擺明了真真切切的珍珠呀。
沈落心用她兩世的記憶,她也沒見過如此逼真的菜品,珍珠圓潤有光澤,一顆顆的晶瑩剔透,在綠色的荷葉上,有欲要滾動之姿。
秋日雨後荷葉上的水滴也不過如此。
“哇哦,二哥,這真的是豆腐做的嗎?簡直不敢置信呀。”沈深眼睛瞪得圓圓,一雙筷就要去夾它,卻被沈落心制止。
“你舍得吃嗎?”
這麽好看的菜真的舍不得下手呀,真應該保存起來才是。
“這有什麽舍不得吃的?除了錢難道不是用來吃的?你還打算收入口袋不成?”沈深無法理解他們,食物不管做的好與不好,難道不都是拿來吃的嗎?
哎。
沈落心與沈桐仔仔細細的觀察了半響,并沒有看出什麽特別的名堂來,不過這是豆腐雕刻而成倒是有些誇大了,一來豆腐沒有這色澤,二來,也沒有這般的硬度。
只是不知道是以什麽東西做了輔助。
輕輕的夾起一粒入口,因為夾的動作而有稍稍的變形,卻沒有破碎,入口之後依舊是豆腐的口感,軟軟嫩嫩的,似乎并沒有其他食材的味道。
再夾一粒,在蘸料裏面點了點,再入口,又有了截然不同的口感,豆腐的味道不再那麽濃,反倒是蘸料占了主要的味道。
沈桐也夾了一粒入口,卻也是沒有吃出豆腐除外的其他味道來,他也覺得頗為奇怪。
這道菜,明眼人都知道定然不是純粹的豆腐材質,可是又是怎麽講其他的菜的味道隐去,單單留下豆腐的味道呢?
雖是盛宴,但是量并不多,散落在荷葉上的珍珠并不多,一人吃了一些後便沒有了,看着荷葉上面空空如也,四人唯有面面相觑,“二哥,這不就是豆腐嗎?咋還這麽貴?一個菜就十幾兩銀,這不坑人呢嘛。”沈深覺得有所不值,若是拿這錢去買豆腐的吃個豆腐滿漢全席都不為過。
“應該不止豆腐一種菜品,但是我并沒有吃出其他菜的味道。”沈桐搖了搖頭,“不過這也正是這道菜的厲害之處。”
“這有什麽厲害的,還沒你做的菜好吃。”沈深随意的反駁着。
這話沈落心也贊同,如是論味道的話,确實不值得這麽推崇,但是論菜相的話,卻是無話可的。
“一道菜的好壞分為色、香、味,雖然你們覺得他的味不怎樣,但是它的色、香全都出來了,而至于味,或許是廚師另辟蹊徑了,用其他的食物做出了豆腐的味道。”沈桐雖然因他們自己的菜好吃心裏頗為高興,但是,卻依舊不能否定這道菜的高深。
“二哥,要不你去打聽打聽?”
“這種地方是打聽不到的,應該是祖傳秘方什麽的,不是一般的機緣許是得不到的。”
“倒也是,若是都知道了的話,那他這店的生意也就不用做了。沈老二,以後你也研究出一個秘制菜來,讓人聞風而來,吃了第一次還想吃第二次的那種。”
“什麽叫聞風而來?是慕名而來好不?”沈落心給了他一個白眼,也實在是讀了幾個字,怎的用起成語來竟是這般?
沈深傻笑幾聲,卻突的站起來,神情在一刻間變的嚴肅,“媽的,那個王八蛋又在坑人了。”
“誰呀?”沈落心好奇的往外看了眼,原來是之前的那個老頭,“你想幹什麽?”
以沈深的尿性來,若是誰讓他吃了虧,他定是要讨回個公道來的,不管是用明招還是陰招,只要出了氣他才覺得舒坦。
這一刻,沈落心看他的神色就知道他肚裏定是想什麽損招了。
“不過就是給他點顏色瞧瞧罷了,上次居然還找我圍攻我,這次讓他落我手裏,不給他點顏色瞧瞧我就不是沈深了。”
沈深有個習慣,每次做壞事之前,他的眼珠就會轉得特別快,沈落心突然有些擔心起下面的那個老頭了,惹誰不好,偏偏惹沈家三少。
願他自求多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