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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在下俞途

對于帥哥,沈落心最後還是沒有想出來到底誰。

再後來,她也就懶得想了,反正就算想出來了是誰,也不會是她的,索性也就放棄了。

只是,她沒想到,帥哥竟然會主動走向她,而且還主動跟她打招呼。

莫非她今年命犯桃花?

沈落心被雷在原地,傻傻的像招財貓一樣的招了招手,最後還生硬的憋出了一次“嗨”。

真是,囧到無以複加。

太憋屈了。

怼沈深的時候能各種言論自由,怎麽在面對意外的帥哥時竟然會這麽白癡?太恐怖了。

“沈姐不記得在下了?”

呦呵,這搭讪,是不是也太老套了點?

不過,他這麽問,是不是就意味着他們是真的見過?或者認識?怪不得她總覺得有些眼熟。

額……

真不記得了。

沈落心有些尴尬,但是還是強裝鎮定的點了點頭,“請問,你是?”

“在下俞途。”

俞途……俞?

南城姓俞的好像不多哎,莫非就是那個俞家?剛出現在風鳴口中向宋家提前的俞家?

而他就是男主角?

挺帥的呀,宋君為何要拒絕呢?

若為美男死,心必不悔呀。

俞途自然不知道她此刻豐富的內心戲,好整以暇的看着她,等着她的下文,但顯然,沈落心并沒有這等覺悟,只是嗯嗯了幾聲,便沒再跟他多做交流。

在進店前,她與兄長間的那番談話他聽了八九不離十,當年初見,只覺女孩頗為有趣,卻不曾想,多年後再見,她竟再次讓他刮目相看。

只是,還真是貴人多忘事,看樣是真的把他忘了個一幹二淨。

不過他也不惱,在她對面坐下,“沈姐當真不記得我了?”

沈落心一副我應該認識你嗎的無辜表情,怔怔的看着他,之後又搖了搖頭,“不好意思哦。”

“六年前,石燕湖,當真不記得了?”俞途步步引誘,最後滿意的看到沈落心吃驚的表情。

當年那竟然出落成這般模樣了?

時間還真是一把殺豬刀呀。

只是這把殺豬刀卻将他雕琢得越發的精致帥氣了。

難怪看着有些眼熟。

原來如此。

“呀,是你呀,真是男大十八變呀,我還真的沒有認出來哎,不過你今日怎的過來了?”

人生的緣分還真是奇妙。

本以為不會有什麽交際的兩個人竟然在若幹年後再相見,而且還被認出來了。

不過話又回來,他怎麽跟在宋君後面?

這宋君前腳剛走,他後腳就進來了。

莫非是巧合?

沈落心覺得世間之事還真是奇妙,她肚裏心思百轉千回,引得眉毛都糾結到一處了。

可她本就不是什麽喜歡糾結之人,一股腦将自己的那點好奇搬上臺面,賤兮兮的問了句,“嗨,我能問你個問題嗎?”

“嗯?”

“你就是向宋家提親被拒的那個?”

嘶……

衆人深吸一口冷氣,果真是沈家姐呀,有什麽不敢問的呢?而且還問得這般光明磊落。

夠牛氣的呀。

不過俞途倒是不在乎,“他們怎麽傳的?”

見他略帶笑意,似乎并不在乎外界的看法,沈落心倒是瞬間對他多了三分好感,“倒也沒什麽有傷大雅的話,就是你娶宋姐是高攀了……”

越到後面,沈落心的聲音越,以致到最後竟有些偃旗息鼓的架勢。

俞途覺得好笑,想問的是她,怎的到最後棄械投降的也是她?他可是都已經準備好答複她了。

“宋姐怎麽都算南陽數一數二少有才情的女,我确實沒啥可比配的上的,如此來,倒也确實是屬于高攀了。”

呦呵,竟然不反駁,而且還同意了?

難道不應該大聲的反駁嗎?男人不是最看重面嗎?他倒是能在這件事上談笑風生了?

“那你這會來我們這是不是尾随宋姐而來?”沈落心對他的猜測是,流水有意,落花無情。

俞途笑了幾聲,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不過笑得好生詭異。

她這個問題,有那麽難回答嗎?

恰好此時風吟端着太極頭上來了,俞途跟她點頭示意,沈落心自然是不好再追問,尤其是在別人吃飯的時候。

不過這個問題還真是困擾她了,如若不是,莫非還真有這般巧之事?

風鳴對于自家姐這種直來直去的性今日算是見識到了。

什麽叫坦蕩,什麽叫無所畏懼。

就她這樣的。

就連八卦都能如此的淡定坦然,嗯,看來還是他們級別低了點。

沈落心一直在悄悄打量着俞途,他吃的并不快,吃一點就喝點酒,看上去倒是頗有閑情,而且嘴角帶笑,似乎心情不錯。

一頓飯,他吃得時間有點久,吃完後結賬走人,也沒多做停留。

随着時間溜走,又到了晚飯時間,飯館裏的客人漸漸增多,又開始忙碌起來了。

店裏一般都是中午跟晚上用膳的這段時間客流量比較多,有時會忙不過來,其他時候還是能偶爾偷點閑的。

人一多,便也就熱鬧起來了,各色各樣的聲音,衆人談論着一日裏的所見所聞,認識的,不認識的,總能交流上幾句。

只是讓她沒想到的是,從開張至今,也都還算是平靜,可總有那麽幾個不讓人安心的家夥前來鬧事。

而讓人想不通的是,早不鬧,晚不鬧,為何選在他們生意穩定之後才突然發力?

這倒是讓人有些奇怪。

“掌櫃的,你們青椒炒肉是什麽鬼?怎的裏面還有穢物?還讓不讓人吃飯了?”此人是個光頭,臉上留有一道長長的疤痕,從太陽xue一直延升往下,橫過眼角直達嘴角,猙獰得很。話粗聲粗氣,倒還真有那麽幾分唬人的資本。

蘇三立馬上前,畢聲恭敬的道,“這位客人,不知這菜裏有何穢物呢?”

“穢物就是穢物,難不成還要我夾給你看?若是我夾出來,你給老吃了不?”

面度他的蠻橫,蘇三毫無怯意,“這位客官,我們店裏的菜絕對的衛生,若是您真有發現什麽不幹淨的地方,您只管,我們也定會給您賠償,只是,若是沒有的事,還請客官注意下場合。”

“你什麽意思?就是我誣陷了你們咯?”男一躍而起,怒火攻心,臉上的那條疤痕更加的顯得醜陋。

“我并沒有這般,只是大家都是敞開門做生意,若是有什麽誤會,大家也都應該坐下清楚,客官,您呢?”蘇三不卑不亢,氣場溫潤。

沈落心這才相信大哥所的,他們都是能獨擋一面之人。

“這有什麽好誤會的,我們一桌人都見到了,還能诓騙你們不成?”男在面對蘇三的時候卻是有些先敗下陣來。

“哦?那還請問這幾位客官,你們都見到了什麽穢物?若是真有的話,我們店裏願以十倍作賠。”

“有蟲,辣椒裏面有蟲。”疤痕男率先搶答。

很明顯,只要是個明白人,就能看出他的強詞奪理。

這擺明了,是來鬧事的。

“客官,凡事都是講究證據的,若是您有蟲,那還請你給我看看。”

“若是有的話你把我給他吃了。”

“好。”

疤痕男定是沒想到蘇三竟然能回答得這麽爽快,一時之間所有想好的話都被堵在喉嚨了。

許是真的鬧不下去了,疤痕男竟然一甩袖率先離去。

所以,這是敗陣而逃嗎?

沈落心不由得苦笑。

也不知是誰派來的作亂的人物,竟這般不知輕重,連個好點的鬧事名堂都想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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