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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消息置換

槐韌揮着她的面具,興高采烈的正準備踏入平時經常購買首飾的首飾店的時候卻看到了沈家的大夫人周氏跟二夫人夏氏正在店裏挑選首飾。

槐韌本準備進去打個招呼的,可她們的談話內容卻瞬間讓槐韌止住了前進的腳步,甚至還不顧形象的扒在門口偷聽她們的對話。

“哎,也不知道那幾個孩到底怎樣了,前一段時間下大雨,被什麽的也不知道受潮沒有,老爺怎麽就不能讓我們去看上一眼呢?”周氏選中了一個手镯,樣式很簡單,不過圈面上雕刻有細碎的花紋,她很是喜歡這一點。

“就是,老爺也真是夠心狠的,不讓就不讓,哎,我這晚都沒怎麽睡好。”夏氏随聲附和道。

槐韌暗自思忖,也就是沈家的幾個孩都出去了,而且還不讓幾位娘親去探望?

那到底去了哪裏呢?

怎麽弄得這麽神神秘秘的?

“從他們走後我就沒怎麽睡好過,奕兒身體不怎麽好,心兒又是個女孩,哎,我總擔心他們病了怎麽辦。”周氏感嘆着,思及此,就連剛剛還覺得不錯的手镯,現在看也覺得什麽意思了,便摘下來放下了。

掌櫃的見兩夫人唉聲嘆氣的,嘴多的問了一句,“夫人可是為何事煩惱?”

“哎,不都是幾個孩的事。”周氏又嘆了口氣。

掌櫃的是個人精,向來都是見人人話,見鬼鬼話,“兒孫自有兒孫福,兩位夫人不必多憂,再者了,沈少爺沈姐都是好人,會有上天庇佑的。”

這話剛巧到了她們心坎裏,但總歸是自己的孩,都兒行千裏母擔憂,這話不假,如今卻也只能這般自我安慰了。

“借老板吉言了。”周氏笑笑。

完,兩人卻又什麽東西都沒買就出了門,掌櫃的在後面忙問,“夫人不帶幾樣新款回去嗎?”

“不用了,下次再來吧。”

哎呦呵,好好的一單生意又黃了,掌櫃的心裏一陣嘆息。

不過他也沒多往心裏去,便又樂呵呵的招呼起其他客人來了。

槐韌在店門口思考了一番,将兩位夫人的對話想了想,卻也沒想出個一二三來,索性也懶得想了,直接大步跨進店內。

掌櫃的見來人是槐韌,自是知道這槐家五姐素來大方,買東西也豪爽,見着她也是格外的殷勤。

“槐姐這次想買點什麽呢?我這最近來了批新貨哦,你一定會喜歡的。”

“是嗎?那拿出來我瞅瞅呗。”槐韌其實對首飾也談不上是有多大的喜歡,因為就算她當時覺得看着順眼,然後随意買了,可買回去戴的次數卻也是屈指可數,而且更多的是放在那裏壓箱底了,又或者她哪天心情好,直接送那個看順眼的丫鬟了。

反正她做事素來都只是圖個開心。

趁着掌櫃拿東西的功夫,槐韌裝作漫不經心的問了句,“哎,掌櫃的,剛才我進來的時候看到沈家兩位夫人出去,她們是不是都把你這的好東西給買走了呀?”

不這個還好,一到這個掌櫃的就有點郁悶了,“槐姐的哪裏的話,沈家那兩位夫人哪有買什麽東西哦,本來是看中了一個镯的,可誰知,她們兩光在這嘆氣了,可是什麽都沒買着。”

掌櫃的拿了幾樣東西出來,咋一看,确實都還不錯,樣也都是她喜歡的,“諾,這就是剛才沈家大夫人看中的那款镯,猶豫了好久,卻最終還是沒買。”掌櫃的推了個盒到她面前,裏面躺着一只比較素雅的镯。

槐韌覺得也還不錯,若是買下來送給葉氏也是不錯的,便大手一揮,直接讓掌櫃的給包起來。

掌櫃的當即高興,“那槐姐還要點其他的嗎?”

槐韌思考了下,“那你把你這好的東西拿出來我再看看呗,要好的哦。”

做生意的嘛,自然都會有些藏起來的好東西,槐韌知道這掌櫃的,也是藏了好多好東西,每次都要她問,他才拿出來,若是她不問,便總拿些次品來忽悠她。

掌櫃的自然是懂她的意思,便去拿自己收起來的好東西,趁着掌櫃的忙活的空隙,槐韌問,“掌櫃的,我剛才聽到沈家夫人他們在孩的事,是沈家的少爺姐怎麽了嗎?”

到這個掌櫃的就來勁了,體內的八卦因熊熊燃燒,“哎呀,你是不知道,他們兩個一進來就在孩的事,好像是沈家的幾個少爺姐被沈老爺送到一個什麽地方去了,而且不讓她們去看,她們可是為了這事一直在這唉聲嘆氣來着。”

“那沈家的少爺姐被送去哪了呀?怎麽都沒聽呀?”槐韌裝作好奇的問到。

掌櫃的搖了搖頭,“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剛才她們也沒提起,不過,應該是很遠的地方吧。”

“也是,不過也是奇怪,你這沈老爺幹嘛要把孩送出去呀?”槐韌附和道。

“有錢人的怪癖呗。”

掌櫃的倒是能一針見血。

“槐姐,你看看這些,這可都是我壓箱底的,看看有沒有什麽喜歡的沒?”

槐韌都拿起來裝模作樣的看了一番,看完後都覺得頗為嫌棄,“掌櫃的,你蒙我呢,這也是你壓箱底的?你都蒙了我好多次了,還想蒙我呢是吧,你這些我就不要了,這個镯我買了。”

離開首飾店後,槐韌百思不得其解,這沈老爺幹嘛好好的要把幾個孩送走呢?又會送到哪裏去呢?

想着想着不知不覺的就走到了家門口,槐秋來正好從裏面出來,兩人撞了個正着,“你一姑娘家家的,走路不看路的?想什麽呢你?挺槐生你又出去瞎逛了?你怎麽也不學學你大姐二姐他們,多看點書,做點女工,女人就要有女人的樣。”

槐韌對于槐秋來的數落一只耳朵進一只耳朵出,全程嗯嗯啊啊的應着,也難得沒跟他頂嘴,就連槐秋來都覺得有些奇怪。

之後又碎嘴了幾句才罷休,一朝得解放,槐韌就立馬朝槐生的院跑,還沒進院呢,就一個勁的大喊,“槐生,槐生,趕緊出來,有重大消息,重大消息。”

槐生在房間裏懶得搭理她,風風火火,一驚一乍的,也不知道她到底那個真的,哪個是假的。

見槐生絲毫不給她任何回應,槐韌直接沖進了他的房間,先是滿滿的喝了一大口的水,然後雙腿交叉疊起像個大爺一樣的坐在他的對面。

這樣,以後真是嫁不出了。

“怎麽了?”槐韌一直不話,古靈精怪的看着他,這分明是在等他先開口。

見到他最終還是忍不住先開了口,槐韌好不得瑟,一下直接跳到他面前,“你知道我剛剛在首飾店聽到了什麽嗎?我聽到了沈家兩夫人的對話哦,她們在沈落心他們的事。”

“嗯。”

槐韌沒想到,等來的結果卻只是槐生淡淡的一個嗯字,難道他就一點都不好奇嗎?

不過既然你不好奇的話,那她也就懶得了,直接轉身是出門。

沒想到她還沒來得及走出房間,就被叫住了,“他們去哪了?”槐生問。

“我也不知道。”槐韌擺了擺手,也不再搭理他,潇潇灑灑的離開了,氣得槐生坐立不安,最終還是沒法,追了出去,想問個明白。

槐韌似乎是猜中了他肯定會追出來,也沒走遠,就坐在外面的院裏等着他的到來。

“要不咱兩做個交易吧。”

“嗯。”

“如果你能答應我随時陪我出去玩的話,我就把我今天聽到的內容告訴你,怎樣?”

槐生想了想,選擇了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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