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以命相報
值得慶幸的是,沈深跟沈落心都沒有發燒,睡了一覺醒來後也就跟正常人一樣了,沈桐還一個勁的追問他們是不是有哪裏不舒服的,或者哪裏有沒有擱到怎樣的,兩人都回到沒事,他這也就放心了。
廚房裏的黑魚已經炖好,香味都已經飄出來了,沈落心饞得很,沈桐給他們一人盛了一碗,看着他們吃完,兄妹幾個也都閉口不談早上發生的事。
“哇哦,二哥,這魚湯好好喝,我還想要。”沈落心喝完,下意識的将碗遞給沈桐。
這剛伸出的碗,沈桐還來不及接,便被沈深給奪了去。
房間裏的幾個面面相觑,然後便是大笑不止。
這,還真是別扭得很。
想要道謝卻又不出口,可心裏頭卻偏偏泛着酸意。
“你們都別在他面前什麽,沒什麽的,只要沒事就行了,免得他難受。”沈落心吩咐兄弟幾個。
沈深盛了魚湯正好過來,在門口的時候偏巧就給聽到了。
他始終沉着臉,讓人瞧不出他的清晰,不過大家也都顧及到他,也都只是些可有可無的話題。
李爺爺跟李奶奶過來的時候,他們正好都在沈落心房間,瞧見這兩孩都沒事了,心裏頭也就松了口氣。
沈桐去廚房給老人也盛了碗魚湯,“爺爺奶奶,這魚塘鮮得很,你們也喝點,還剩了些,等下我做成魚片湯,你們也再吃點。”
兩人應好,也誇了一遍這魚湯煮得好,原汁原味,一個字,鮮。
不過老人都喜念叨,喝完魚湯後便開始教訓起人來,不過來去都是讓他們別什麽都好奇,自己的命自己注意點,好好生活之類的,幾個孩也都沒有反駁,乖乖的應下。
見他們的反應還算誠懇,這兩老人心裏也算是有點着落了,再三的囑咐他們別再去水邊玩了,這次是命大,救了一命,若是下次,恐怕就沒這麽幸運了。
孩們也都是頻頻點頭,一個字都不敢反駁。
這次的意外也真是讓他們長了個教訓,也着實吓了他們一跳,不以後,不過現在,估計他們是不敢再任性行事了。
沈梧他們幾個送李爺爺他們回去,房間裏就只剩下了沈落心跟沈深。
沈落心自然是知道沈深有話要,不過既然他不開口,她也不會主動先,這種事,他本來就心存愧疚,她沒必要再給他添堵。
可是,沉悶得太久,把人都弄得有些尴尬症犯了,沈落心咳了咳,整了下嗓,“那個,三哥,你是不是有話要跟我呀?”沈落心試探道。
本來一直低着頭的沈深聽得她開口,這才擡起頭看着她,多次欲言又止,最後還是在沈落心期盼的眼神下開口了,“妹,我這條命是你救的,以後只要是你需要,你開口便是。”
沈落心看着他那別扭又傲嬌的樣,噗的一下就笑了,“三哥,你怎麽搞得就恨不能以身相許一樣呀,真夠矯情的。”
沈深不反駁,總之,在他心裏已經認定了,以後妹的事就是他的事,這條命反正也是她救回來的,他是不會讓她有任何委屈的。
“三哥,真的沒事,你想啊,若是我掉水裏了,你們也肯定會奮不顧身的救我的是不?那為什麽我就不能救你們呢?再者了,就算是個陌生人我都會救,更何況你還是我哥,我不救你救誰呢?你也別這麽大的心裏負擔,真的,而且,前面這十年,本就是你一直罩着我呀,三哥以後繼續罩着我便好了呀。”
“好,我罩着你。”
這是沈深對沈落心的承諾,也是他對自己的承諾。
沈梧他們幾兄弟在門外靜靜的聽着,也沒進去打擾這一方安好,不過想來,他們的妹還真的是厲害,以後,他們都将視她為寶,不讓任何人欺負了去。
中餐大家食欲都不高,沈桐也沒做什麽菜,不過到晚間的時候,大家食欲大漲,嚷嚷着要吃這吃那的,也恰好有新鮮的魚,便幹脆做了個魚宴,大家也都吃的歡樂,至于早上的事,衆人心裏都有數,也就不再提起。
不過來這也差不多了一個月了,好似也沒感覺到有什麽不好,院裏灑下的種有的已經開始發芽,幾個人歡喜得要死。
可都又沒有什麽種菜的經驗,看着從土壤裏冒出來的嫩芽,一個個的只能眼巴巴的看着,最後還是在李奶奶的指導下,進行有效的開墾和移植。
而沈落心的全部心思都在後院的那些花花草草,她灑下的種也都有些冒出了嫩芽,緑緑的,看着就覺得心情好。
現在正好是春天,是各種蔬菜花果容易成活的時候,只要好好照顧,不定這就能開出一篇花圃來,光是想想就覺得興奮。
不過糟糕的是,她都不記得自己到底撒下了些什麽種,當時她都是一通亂撒的,現在看着這嫩苗,她還真的不知道是什麽花。
相比起蔬菜來,花的種植就沒那麽講究,也沒必要去進行移植之類的,只要定時給它們澆水就可以了。
而這一段時間的天氣也正好,不冷不熱的,陽光也充足,植物生長起來似乎特別的快。
沈落心每日都在仔細的觀察着他們,發現它們還真是一日不同一日,每天的變化幾乎都能看得到,看得人也心情大好。
當然,變化大的自然不止她的後花園,前院的那些蔬菜在沈桐的精心照顧下也生長的格外好。
辣椒,茄,玉米,黃,空心菜……等等,感覺再過一段時間這真的就能成一片菜園了。
而且從李爺爺家弄的地埋下去後也有了發芽的跡象。
也不知道是不是沈書竹刻意的打算,把他們安排在這個時間段出來,正好是種植的時候,想來,他應該都是算好了的。
等到了四五月的時候,就基本全都成熟了,時間還真是控制得剛剛好,再等他們消耗完了這一院的菜,約定的半年時間也該到了,還真個老滑頭。
也不知道這老滑頭在家情況怎麽樣了,分明來這也不是很久,卻偏偏像是來了許久一般,對于家裏人也是格外的想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