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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上門求詩

沈書竹言笑晏晏的陪着一群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着,時不時的惹出一衆大笑。直至門口突然出現一抹翩然而至的紅。

本來熱鬧喧嘩的大廳瞬間沉默,一衆人等皆是眼睜睜的看着沈落心袅袅生姿的行至沈書竹身邊,“爹爹,心兒才剛睡醒呢,您怎的就叫人來叫醒我呢,你敲我,還沒睡夠呢。”

嬌滴滴的聲音咋起,衆人回神。

“心兒若是想睡,繼續睡就是了。”沈書竹配合着她,眼裏的寵溺外洩,只要是個人,就能察覺出沈書竹對她的寵愛。

哪家大姐能睡到這般時候,可偏偏沈書竹還一點都不當回事,想怎麽寵就怎麽寵,果然,沈家寵女兒真是名不虛傳呀。

在座的一衆人等中便已經有人生了想法,在家都竟然穿的如此張揚豔俗,且還讓他們等了這麽久,可她竟然是在睡覺,他們好歹也是名門望族亦或是有所社會地位的人,今日到來為的不過是想見識一下沈家千金的才華,昨日的傳聞已經傳遍南陽,來之前,他們是真的想是求詩,可是在見過之後,他們只覺得,美是美矣,但是看着不過是沒用的繡花枕頭而已,看來是他們多想了。

“爹爹,今日怎的這麽多人在這呀,這都誰呀,為啥要叫心兒過來呀?”沈落心裝無辜,一臉的問號,不過對于這些人,她也是真的不認識,不過其中有個長得不錯的,她好像有點印象,聲名遠播,是南陽有名的才,不過叫什麽來着她不記得了,她一向對這些虛名不感興趣,對這些才佳人也更是沒有興趣,若是如此,還不如多賺點錢呢,這才是本事。

好吧,她還真是天生就庸俗。

沈深在進來起就找了隐蔽的地方坐下,看着沈落心一颦一笑的在作假,心裏頭也是笑開了花,他這妹妹,還真是,嗯,一言難盡。

沈書竹将在座的打量了一圈,“心兒呀,這可都是南陽有名的才,這位是南陽第一,徐紹。那位是霍建華,南陽第二,霍建華旁邊那位是施峎,南陽第三,他們三可是南陽有名的三大才。”

霍建華?噗……這名字,她怎的沒聽過,若是聽過,該是不會忘記才對呀,怎的如今聽來這般陌生?

哦哦,對對對,徐紹,那個什麽南陽第一才,她聽槐韌起過,還此人生的俊朗,絕對是人中龍鳳,風姿颀長,是不少女人的夢中情人,不過,她這麽一看,是長得還不錯,但是比起他們家三哥,差距還是有的好吧,再者,槐生也比他長得好呀,也不知世人這眼光都是怎的,哎,一言難盡呀。

當沈書竹在介紹南陽三大才的時候,沈落心皆是漫不經心的,待沈書竹都介紹完了一遍,沈落心毫不在乎的問了一句,“爹爹,怎麽來的都些才?窮得叮當響的,他們來幹嘛呀?平日來的可都是生意人。”

沈書竹頭頂一群烏鴉飛過,她這也太明目張膽了吧,清了清嗓,“嗯,他們都是來求詩的。”

“求詩?”沈落心瞬間就清醒了,這都什麽鬼?

“沈姐,是這樣的,昨日聽聞姐的才華,在下等頗為佩服,今日便想再一睹姐風采。”徐紹站起來雙手抱拳,恭恭敬敬的解釋道。

即使他剛才聽得沈落心一番言辭內心早已沒有了波瀾,可是他卻還是想一探究竟,再者,他也不是拂袖而去的人,這點修養他還是有的。

“我的才華?哈哈,那也叫才華?你們是不是太過擡舉我了?我這人什麽都不缺,尤其不缺錢,你們缺錢可以找我借,哦,找我大哥也可以,不過對于才華這東西,我不認識它,哈哈,或許它認識我,坊間不是早就有傳聞我幼時便與老師起了沖突嗎?我這人天生不愛讀書,就愛賺錢,我就一俗人,各位今天怕是來錯地方了。”

沈落心一邊掰扯着手指,時候嬌嗔,時而随意,總之,将一個被寵得無法無天,就如一只紅漆馬桶的驕縱姐展現得淋漓盡致。

徐紹一時語塞,竟不知如何反駁,呆愣在原地。

“那昨日姐吟唱的歌詞可否再唱一遍?在下雖未獲得過完整的是詞曲,但是卻也覺得那頗為驚人。”霍建華上前道。

“霍建華……”沈落心拖着長長的尾音,對于這個名字,她還真的有點覺得侮辱了它,因為比起老幹部那張臉,此時在她面前的這張臉實在是要相差太多。

哎,對不上名呀。

而霍建華聽聞她念着自己的名字,以為她是正在考慮他的訴求,一臉期待的看着她。

誰知,沈落心并不買賬,“哦,你昨日我念的詞曲呀,那都是我随口來的,我自己也不記得呀。”

這一臉的茫然,好像真的是自己亂的,完全身處事實之外。

……

衆人已經不再什麽,今日他們算是知道了,這沈家姐不過就是一繡花枕頭罷了,本來以為的那點才華,也不過是她偶然的發作罷了。

罷了罷了,衆人今日在沈府也沒得到好處,還受了一番氣,心裏早就已經失望透頂了,這會一個個的都跟沈老爺告別撤退。

在他們即将走出大廳之際,沈落心跟沈書竹不輕不重的了一句,“仰天大笑出門去,我輩豈是蓬蒿人。是吧,爹爹。”

衆人的腳步一停,卻也沒有再折返,只是加快了離開沈府的步伐。

這沈家姐,他們是越發的捉摸不透了,不過性着實跟市井傳言一般模樣,驕縱跋扈,目中無人。

待他們走後,沈落心膩在沈書竹身邊,“爹爹,你到時娘親聽到關于我不好的傳言,是不是又該罰我了?”

沈書竹揉了揉她的腦袋,滿眼憐惜,“若是要罰那也該是罰我。”

沈落心笑得嬌俏,眼睛都彎成了月亮,明眸皓齒,此時紅衣耀眼,卻也不及她的笑容來的明媚。

世人皆以傳聞來定一個人的好壞,卻不曾用自己的雙眼來判定事實,而沈書竹給了她自由生活的資本,她只需要做好自己就好,世俗的眼光,她從來不在乎。

而沈書竹,也不在乎。

沈深看着他們爺倆笑得像兩只狐貍,搖了搖頭,所有的寵溺都藏在眼底。他沈家的寶貝,又豈是他人能随便觊觎的?

當妹剛出現的時候,那一個個的眼睛都直了,什麽才,其實也不過是些肖想之徒罷了。

才也不過是些虛名,要着何用?

再者了,他沈家又不是沒有才,若是四弟出手,又怎會有他們的落腳之處?

如此一想,沈深內心湧起一股無處隐藏的驕傲感。

他再看沈書竹,滿心滿眼全是愛意,他,“不過都是些以為能作詩填詞就了不起的年輕人,內裏有多少實物皆不可知,哎。”

沈落心笑,“爹爹不是總喜歡這些東西嗎?外人可都在沈老爺是附庸風雅之人哦。”

“那我附庸的也是我瞧得起的風雅呀,這些人,我還不放在眼裏。”

“哦哦,原來爹爹也是有追求的人。”

“那是自然。”

這兩人,若是周氏在場,估摸着又該要道他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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