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質問責罰
很顯然,既然這個消息整個南陽都已經傳遍了,也就沒有槐秋來不知道的道理,這日他正在街上的字畫店裏看字畫,恰好與沈書竹同時看中一幅,兩人相持不下。
槐秋來嫌棄沈書竹附庸風雅,其實根本不懂這字畫的精髓,買了也是糟蹋。而沈書竹槐秋來沒有錢,還想要買好東西,總之,兩人是相持不下。
最後,依舊是沈書竹取得勝利。
手段很簡單,他其他東西不多,但就是錢多。
所以,沒有他得不到的東西,大把砸錢即可。
槐秋來氣得大罵他是個黑心的家夥,偏偏沈書竹高興,他得了喜歡的東西,見着槐秋來那氣急敗壞的樣,別提心裏有多歡喜了。
面對他的各種的污言穢語,沈書竹還有心思回他幾句搞笑的。
這就更加激發了槐秋來的怒氣。
讓他恨得牙癢癢。
這不,俞卿也是聽聞字畫店新到了一批字畫,所以過來瞧瞧,沒想到就看到他們兩個冤家在鬥嘴。
奇怪的是,槐秋來跟沈書竹不管在什麽時候都要争個高下,可卻又并沒有傳出他們兩家不合的傳聞,這也算是南陽的一大詭異事件。
若是其他兩家如此這般,定然是平日裏見着也是沒話好的,那也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可到了沈書竹跟槐秋來這裏,兩人就好像兄弟間鬥嘴一樣,什麽都必須分出個高低,然後吵完又覺得沒什麽事發生,該來往的還是繼續來往。
果然都是腦回路不同的兩個人。
“沈老爺,槐老爺,你們這是又看中同一副字畫了嗎?”俞卿上前問道。這沈書竹經常與人看中同一副字畫,然後再用大把的錢砸下來賣得,已經氣死不少人了。
今兒個這個狀況,定然又是一樣的。
槐秋來冷哼了一聲不作答,而槐秋來則是一臉的幸災樂禍,“這世道呀,還是有錢是王道,是不是,掌櫃的。”
掌櫃的連連點頭,他一個做生意的,那自然講究的有錢至上咯。
誰會跟錢過不去呀?
再者了,他又不是什麽清高之人。
“你放屁。你一介俗人,買了這字畫又看不懂,你你買了回去不是丢了就是堆角落了,你這是暴殄天物。”對于沈書竹的那點尿性,槐秋來可是一清二楚,他那書房他又不是沒去過,買的字畫都成堆了,問他要一副都跟要了他命似的,可偏偏自己又不珍惜,真是氣死他了。
“我這人有個愛好,好東西都喜歡成堆,這樣能讓我看着就爽。”沈書竹如是着。
真是氣死人不償命。
槐秋來恨恨的真想撕了他的這張嘴。就他這樣,也不知道為什麽還有那麽多人跟他做生意,也不怕一不心就被他折了嘴。
在吵架争吵方面,槐秋來一介文人,總歸是要落後沈書竹這一介武夫的,畢竟吵架不是他的專長,他也不出太過傷人的話。
可偏偏沈書竹就是什麽都沒再怕的,想什麽什麽,不管什麽污言穢語,他門特清。
沈落心還真是繼承了他的好衣缽。
俞卿倒也不是讨厭沈書竹,畢竟他也沒做什麽壞事,只不過他有資本罷了,而且,在生意上,沈書竹還是門清的,一回事是一回事,在生意場上,沈書竹還是讓人佩服的,畢竟,能賺那麽多錢,本就不是一個簡單的角。
不過他想起前幾日沈落心上門送給他的齊莫的那副字畫,也不知道沈書竹是否知曉,也不知道他是否有所為難沈落心,便詢問下,“沈兄,上次我們一同看中的齊莫的那副落霞之作,不知是否還在?”
沈書竹想了半天,沒什麽印象,齊莫他倒是對這個名字有點熟悉,“哪幅?”
“就是去年我們一同看下了,最後你花高價買下的那幅。”
“我花高價買下的可多了。”沈書竹這叫有錢嚣張任性。
俞卿聽得也是無可奈何,便也索性不再問了,這事吧,在沈書竹這可能是真的不重要,不過,就權當他撿了個漏吧。
俞卿又與槐秋來看了會字畫,可是槐秋來都提不起勁了,他好不容易看中一幅,偏偏這沈書竹還來搗亂。
其實他哪知道什麽好看不好看,有沒有意義哦,他估計他就是看誰看中了,然後就砸錢買下了。
就這麽簡單。
沈書竹想,知他者莫過于槐秋來也。
他可真不懂什麽字畫,确實是看誰喜歡,他就買下哪副,收藏字畫什麽的,他不懂,但是覺得或許有門道可以鑽,到時哪天沒錢了,倒賣字畫也是可以的。
而槐秋來與俞卿是真愛好者,在他們兩研究之際,沈書竹突然像是想起什麽來了,“俞卿,你剛才的可是一幅畫全是各種顏色的那個?”
俞卿見他想起來了,便點了點頭,“正是,那是齊莫的大作,叫晚霞。”
“我管他早霞還是晚霞,反正就是顏色特別多,像猴屁股那個對不對?你怎麽突然問起這個來了?應該在的吧,反正我又沒賣出去。”
看樣,沈書竹并沒有發現,那他也不知到底該不該,不過猶豫再三之後還是選擇了沉默。
“那就好,那可是寶貝。”俞卿如是着,心裏頭卻是心思沉重,他想他就不該提這一茬的。
“我買的全都是寶貝。不是寶貝我可不要。”沈書竹這人就是這樣的,嘚瑟的時候真是讓人憤然分分鐘想動手。
“那是那是。”
“對了,剛才來的路上聽聞槐兄家要迎娶何家二姐?”俞卿無意與沈書竹再做周旋,轉而問了槐秋來另外一個問題。
這也是他剛才來的時候聽到別人都在議論的事。
他也很是好奇,所以正好遇到了槐秋來,那就索性問個清楚,看看到底是個什麽情況。
“你放屁。”一向不屑粗話的槐秋來竟然也是連粗話都脫口而出,看來,這事的真假還有待考證。
俞卿被槐秋來啐了一句,心裏頭也是不爽,“可現在大家都在傳這件事,還槐家的排場會有多大多大,不信你倒是可以出去問問,整個南陽都知道了。”
“我什麽時候要娶媳婦了,這他嘛誰放的屁?”槐秋來氣得半死,這事怎的就莫名其妙的?
而且竟然被傳對象還是那何家二姐。
素來聽聞何家二姐驕縱跋扈,任性天真,可不是什麽好的良配,他槐家的兒,娶得怎麽也得是門當戶對的,而且性情要好才行,不求文采飛揚,但人品是要好的。
那何家二姐,可不是什麽善茬。
突的,槐秋來就想到了沈落心,那姑娘不錯,“我槐家要娶媳婦,那也是要娶沈家那樣的姐。”
吼沈書竹一臉不可思議的看着他,然後,“我沈家的女兒可沒嫁進你槐府。”
沈落心可是他的寶貝,而且槐生那,他怎麽看怎麽不順眼,不喜歡,不嫁。
“我又沒非要娶你們家的,你着急什麽呀。我就打個比方,比方。”槐秋來。
“是你的哈,別打我們家的主意。”沈書竹算是将這事給烙印了。
“是我的。”
槐秋來也是被氣得不輕,扭頭就在,誰知在回去的路上,他還真是聽了一路的謠言,他槐家要娶親咯。
這也不知道是誰放出來的屁話,若是被他知道了,他不得打斷他一條腿?這種事能瞎傳?
而何家,同樣面臨此等尴尬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