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患難兄妹(3)
沈落心很郁悶的是,為什麽他們吵架總是要綁上他們呢?這樣不累嗎?她光是聽着就覺得累。
而且,也真的是不怕以後打臉嗎?
當然,現在最郁悶的非槐生莫屬了,他怎麽會有這樣的爹呢?他不求他能幫上多大的忙,但是,至少能不給他扯後腿嗎?
現在當着所有孩們的面,居然都放這麽狠的話,也不怕咬了舌頭?
他覺得有些事情他是時候開口清楚了,免得真的由他們這樣吵下去,會真的鬧到最後無法收場的。
不知是兩人心有靈犀還是怎的,沈落心知道槐生正準備開口,她立馬搶了先,她就怕槐生等下出什麽更加尴尬的事情來。
對于他喜歡她這件事,他倒是問心無愧,但是,對于現在的她來,還真是有點承受不起。
雖然,她現在是對他沒感覺,但是這種事也不好死呀,若是萬一,以後自己腦抽了呢?
那可都是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無法收回的。
所以,這個主動權,她必須先占領了。
“那個,爹爹,槐伯伯,至于誰嫁進誰家這種事,咱們現在還為時過早哈,這感情的走向誰也不知道不是嗎?今日你們來不過就是為了我們夜不歸宿的事,對嗎?我們呢,就事論事,不做其他發散,好嗎?夜不歸宿且不報确實是我們錯了,不管你們想怎麽罰,我們都認了,這樣行嗎?”沈落心的真是真誠,而且主動受罰也表達得很是誠心。
她真的只求他們能就事論事呀,千萬不能四處發散,跟做發散題一樣,主要是吵起架來,也不見得誰比誰高明。
甚至可以是,一個比一個難看,好歹也都是有身份的人。
怎麽就這麽不要臉面呢。
哎。
沈落心都覺得替他們丢臉。
但是,都是長輩,她能怎麽辦呢?
總之,他們沒有錯,有錯的是他們這些晚輩,所以,既然晚輩做錯了事,那就受罰吧,天經地義。
“嗯,夜不歸宿還不報,是該受罰,回去之後看我怎麽罰你們。”沈書竹擺足了架。
沈家的兒女兒也都反駁,你怎麽着就是怎麽着吧。
“你們也給我回去等着,你們不僅夜不歸宿,而且還喝酒宿醉,罪重一等,女孩家家的,也不知道自重,若是發生點什麽,我看你們怎麽辦,天底下能無條件對你們好的人也就你們爹爹我了,一個個的都年紀不了,怎麽就是不知道注意注意呢。”
槐秋來的也對,這女孩跟男孩之間酒醉是容易出事,但是,他們沈家人還是值得放心的啦。
“槐秋來,你什麽意思?就是我沈家的孩有問題咯。”這廂槐秋來話音剛落,沈書竹就表示不服了。
“我可沒這麽,我這是在教育我的孩,你別插話。”
“你這是指桑罵槐,你還以為我不知道?我告訴你,我沈家的孩就算再怎麽差,也不可能看上你們槐家的人。”
“呵呵,最好是。”
還真是誰都不放過誰呢,而且這問題怎麽繞來繞去的又繞到他們身上了?
這是造什麽孽了呢。
“爹爹,我先走了哦,我店裏還沒開張呢,你們如果覺得在這裏吵架很方便的話,就繼續哦,這裏反正也沒啥人,安靜。”沈落心是真的心累,不想搭理他們了。
反正一個兩個的,都是同一個尿性,吵完又跟沒事人一樣的,該怎樣就怎樣,也就他們還在這邊瞎操心。
真的是,這都吵了多久的人了,還在乎這一次兩次的嗎?
若是真的在乎的話,估計還真在乎不過來。
見沈落心走了,槐生立馬追上,其他的兄弟姐妹也都跟着離開,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喂,你們都別忘了回去受罰啊,別以為就這樣就沒事了。”沈書竹沖着他們的背影大吼了一嗓。
“你們也是。”槐秋來覺得不能弱了氣勢,也跟着在後面大吼了一句。
拜托,一個兩個的,就不能稍微長大一點嗎?
要死了。
“聽到啦……”一群人齊齊應道。
沈書竹與槐秋來各自頭一扭,大路朝邊,各走一邊。
“哎,你他們這樣吵吵是不是吵出感情來了?我總覺得他們若是哪次不吵就好像不能表達對彼此的那種感情。”槐韌端着下巴故作深沉的道。
嗯,這個話,很對。
“吵吵更健康,反正他們是沒有什麽不吵的,我們也都習慣了不是。”
“習慣倒是習慣了,就是怕到時真的打臉呀,那總有一個的面沒地方放,若真的到了那個時候,可怎麽是好咯。按照他們的尿性,估計有一個會作死的損對方吧。”
“這麽是沒錯啦,但是吧,這種事情,等真的到發生了再吧,我們還是想想等下回去要受罰的事情吧。”
“我們沈家別無二例,直接回去跪祠堂就是,我都已經習慣了,無所謂。”
“就是,習慣了。”
“可我們是罰抄書呀,哎,我最不想做的就是抄書,我能跟你換換嗎?相比之下,我更喜歡罰跪。”槐韌一臉的凄凄慘慘。
這妞到底是有多不愛抄書呀,還真是跟她一路貨色,沈落心想着。
“你嫁到我們家就可以跪祠堂了,真的。”沈落心打趣道。
“你沒聽到他們吵架嗎?無望,別想了。”
“怎麽?你還真想嫁進我沈家嗎?”沈深突然湊到她面前問了一句,臉上的好奇都能把人給淹沒了。
“話,你想嫁給誰呀?我們大哥二哥都是不錯的哦,嗯,大哥二哥的年紀都不錯,比你大點,等你及笈了,他們就可以立馬娶你的。”沈深賣得一手好哥們。
“怎麽我倒是覺得你跟五挺配的呢。”沈梧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到了他旁邊,将他的話全都聽了個遍。
大哥,這可都是為你好,幫你找媳婦呢。
顯然老二是不可能的,所以咯,也就是只有大哥咯。
哎,做生意有着一顆通透的心,可是論這種道消息,他還是略勝一籌的。
“嘿嘿,嘿嘿,大哥這的啥話呢,五定然是瞧不上我這種無業游民的呀,每天到處飄蕩,定是不喜的,所以呢,為了以後的生活和諧,我打算找個跟我一樣到處走江湖的。”沈深還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
旁邊的槐韌卻聽了進去。
不過,她卻依舊裝作一臉無所謂的樣罷了。
衆人都被她的表象給迷了罷了。
來,她與沈深倒是還蠻相似的了。
只是終究不知月老這根紅線究竟是怎麽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