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喝酒誤事(2)
“喂,你今天就老老實實在這睡着吧,我回去通知你們家人,讓他們來把你弄走。”沈落心看着滿臉通紅的槐生,竟然覺得睡着的他,還真的挺可愛的嘛。
哦,不對,不應該是可愛,而是應該竟然也還挺耐看的,都已經開始慢慢的顯示出男人的特征了,臉龐的輪廓也漸漸開始變的俊朗有型。
好像男生變化起來都還挺快的,沈深也是這樣的。
不過一陣時間沒有看見,再次看見,就覺得變了一個很大的樣了,變得更有男人味了。
而被她刻意忽視的槐生,也已經在她不知道的時候有了變化。
可是她呢,好像一直都是這樣的,都沒什麽變化呢。
“唔……”本來還睡的蠻安穩的人竟然突然就出現了嘔吐現象,沈落心立馬回神,去拿盆讓他吐,可是,他吐了半天,竟然什麽都沒有吐出來,出來的也都是些苦水罷了。
沈落心難得溫柔一次,一邊拍着他的後背,一邊柔聲安慰着,這一刻,她發覺了她體內藏着的慈母基因。
或者,每個女人心裏都住着一個田螺姑娘。
而且總會時不時的冒出來,辛勤勞作一番。
槐生經過這一番嘔吐,人倒是有些轉醒,看到是沈落心後竟然還朝着她笑,也就她,竟然還笑得出來。
還有臉笑。
該死。
“喂,你笑什麽呢,如果沒事了就還是趕緊回去吧,這裏是我的地方,你睡在這是總歸是不好的。”沈落心立馬撒開了手,就像是扔什麽燙手山芋一樣。
不過這個動作倒是取悅了槐生。
他就這般靜靜的看着她,“心兒,我不想回去,我想呆在這。”
“可是這是我的地,孤男寡女的同處一室,誰知道倒是會傳出一些什麽謠言來。”剛來他們一路過來,路人可都跟看好戲一樣的。
一個醉醺醺的,一個平日風評不好,兩個人混在一起,能傳出什麽好聽的話嗎?
定然是不可能的。
“可是,我現在出去也解釋不了什麽呀,嘴長在他們身上,他們想怎麽就随他們去吧,反正,我不在意的。”槐生有些虛脫的道。
他不在意?
可是她在意呀。
好吧,她是不在意的了,反正被的也不是這一件兩件事了,她是無所謂的,但是,這多少還是關系到女孩的聲譽的呀。
“搞的你有什麽可在意的一樣。”沈落心嘟囔了一句,反正到最後都是她的。
“你什麽?”剛才沈落心聲音不高,他沒有聽清楚,緊追着再問了一遍。
“沒什麽,哎,不管了,随你,想睡哪就睡哪吧。我先出去了,這裏東西都齊全了,你自己看着辦吧。”沈落心預備離開,卻被槐生來倉促的拉住了手腕。
“你幹嘛呀?我的房你都占了,床也給你睡了,你還想幹嘛呀?”沈落心有些郁悶,想甩開他的手,卻被他拉得更緊。
“心兒,我們談談吧。”
他的眼神太過真誠,真誠得讓她不斷的想逃。
“我們能有什麽好談的,那個,沒事的話我先走了。”沈落心固執的想要掙脫開來,卻始終敵不過他。
掙紮間,卻只聽他,“心兒,我會盡量變成你所期待的那種人的,你等我,好嗎?”
沈落心停止了掙紮,愣住了。
他他會變成她所期待的那種人。
她所期待的是哪種人呢?就連她自己都知道。
之前的不過是因為自己喜歡的偶像是大叔,所以才會那麽的,這個傻,卻當真了,就算她等他,估計再等個幾十年,他也成不了那種樣。
哎。
沈落心的心在這一刻突然變得從未有過的柔軟。
她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将他的全部掰開,然後在他正對面坐下,直視他的眼睛,“槐生,別這樣,你做你自己就好,不用為了誰改變。”
這是她現在特別想跟他的。
不管是做什麽,都不要去試圖改變自己,而是努力讓自己變得更好就可以了。
“可是,我不是你喜歡的。”槐生弱弱的到。
他這種狀态真的特別的撩人,帶着一絲迷糊,一絲委屈,還有一絲倔強,沈落心都快覺得自己被他給蘇到了。
“可是你會是別人喜歡的。”
“可是我只喜歡你。”他的無比真誠,眼神特別的亮,完全不像是喝醉酒的人。
清明得不行。
“而且,我也會等你喜歡我的,真的。”
這是什麽鬼?逼迫?
“哎呀,我們能不這個嗎?你喝醉了,好好休息吧,我真的要走了,念一個人在店裏肯定忙不過來。”沈落心竟然覺得有些心跳加速,這是什麽鬼?
莫非是因為第一次這麽認真的有人對她表白?
還真是神奇了。
此刻,沈落心能想到的就是趕緊逃走,不能在這再停留了,也不能再聽他繼續話了,誰知道他等下還會出什麽大逆不道的話來。
真是夠了。
誰知,她這剛準備起身,結果,再次被槐生拉住,而他也因為還是有些虛,一個不穩,就直接拉着她雙雙撲倒在床上。
而兩人的姿勢,好像,有點羞恥……
她上他下。
是不是有點強勢了?
哈哈,沈落心,你腦裏就不能想點正常的東西嗎?怎麽想得盡是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沈落心,醒醒,醒醒,趕緊停止想象,你心理年紀都已經是三十的人了,能不能不要這麽少女心泛濫可好?
唔……
她還在胡思亂想之際,嘴上竟然傳一陣溫熱的觸感。
沈落心呆愣在原地,動彈不得。
所以,現在她是被吻了嗎?
緊接着,沈落心還察覺到了他的動作,他竟然在啃咬她嗎?當她是紅蘿蔔嗎?
可是,她怎麽動不了了?
唇與唇的接觸,好像也沒有那麽難以接受嘛,好像還挺舒服的?
只是,他的舌頭是什麽鬼?
莫非他還想跟她來個法式深吻?
當他的舌頭猝不及防的碰觸上她的嘴唇,她像是碰到了什麽毒藥一樣直接反彈而起。
沈落心一陣慌亂,站起身後,不斷地擦拭着自己的嘴唇。
天啦嚕,她剛才竟然還覺得享受了?
自己口口聲聲着不喜歡他,卻對他的吻,竟有那麽點感覺?
呀,這個世界要瘋掉了,她一秒都不要呆在這裏。
逃,她要立刻,馬上,快速的逃走。
這是一個是非之地,她不能再呆,走,趕緊走。
可是,腳好重,擡不動。
“心兒,你好軟,好甜。”槐生對着她笑,那唇一張一合。
就是那個罪魁禍首,剛剛就是那張唇吻了她,吻了她。
她的初吻呀,那可是她的初吻。
“軟你妹,甜你妹,我走了。”沈落心終于找回了自我,拔腿就走,一路上她周身都散發着寒意。
莫名奇妙,自己的初吻竟然就這樣被奪走了?
不是應該很浪漫嗎?不是要很鄭重嗎?
可是,現在一點都不浪漫,一點也不鄭重。
沈落心這一路差點都要把槐生的祖宗十八代都給罵光了,随後罵得不知道該罵什麽了,只好将槐生往死裏罵。
而這廂,槐生帶着滿足甜甜的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