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沈槐聯手
沈深看着槐生吃癟的樣覺得心情甚好,有種想更加好好的将其欺負下的沖動。
“其實吧,這也沒什麽的是吧,畢竟以我妹這樣的人才,沒有什麽事是做不出的,再者了,對于她做的事情我們全家都表示支持,如果你以後想要成為我們的家人,那是不是也要支持呀。”
沈深得太過一本正經,但是槐生太熟悉沈深的套路了,從他嘴裏根本就不出什麽好話來。
槐生以沉默以對,沈深還以為他是怕了,有些嘚瑟,“我你呀,還是老老實實的找個門當戶對的好,就別打妹的主意了。”
“三哥,你真的覺得我跟心兒不配嗎?”槐生沉默了許久,相當認真的問了一句,一時間讓沈深有點愣。
槐生想不通的是,為何沈家的人全都阻止他跟沈落心在一起呢?
按道理來,彼此知根知底的不是會更好嗎?
再者了,兩人的家世背景門當戶對,怎麽到了他們這就一個兩個的都出來反對呢?
如果沈書竹反對或許還有個理由,但是他們幾個兄弟姐妹分明都是一起長大的,他是什麽人難道他們還不了解嗎?
這個問題一出,立馬就問住了沈深,思索良久,“反正我不同意。”
好吧,這算什麽回答。
簡直是毫無理由嘛。
槐生被他的回答嗆得無話可。
但是,沈深是什麽人,從來不按常理出牌的人,又怎麽能期待他會有什麽驚人的回答呢?
之後便是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沈深繼續喝他的酒,而槐生就是坐在一旁看着他喝酒。
“哎,你聽了嗎?沈家姐要保養白臉了,還真沒看出來,年紀不,心思倒是不古,就你長成白臉模樣,可是要注意了。”
“要是真能被沈家姐看中那也是種福分啊,最起碼以後就不用花錢了,而且,沈家姐也不醜是吧,怎麽算都不虧。”
“那倒是,沈家就是不缺錢。”
“是啊,現在估計很多白臉都争搶着希望能被沈家姐給看上吧。”
旁邊的議論就這樣不期然的落入了正在彼此尴尬的兩人耳朵裏。
然後,兩人不約而同的站起來,臉色難得一致的同樣臭。
兩人相視一眼。
行至剛話的那桌人面前。
“就這樣還敢自己是白臉?估計事家裏窮得買不起鏡了吧。”沈深在那人對面坐下,将他仔細的打量了一番。
“嗯,三哥現在知道我長得好看了吧。”槐生附和道。
沈深白了他一眼,這配合……打得也未免太自戀了吧。
至于長得好不好看,勉強還行吧。
本來聊的興致高昂的兩個人沒想到竟然會在這裏遇到沈深,而且槐生少爺也在。
但是,槐生少爺今日這話……
簡直有點讓人不敢相信呀。
不過現在并不是他們相信不相信的時候了,而是,這兩人給人的壓迫有點大啊。
“那個,沈少爺,槐少爺,是我們錯了話,還請你們大人有大量,不與計較。”自稱是白臉的那人舔着臉皮求饒。
沈深與槐生對視一眼,眼珠一轉,悠悠的道,“我承認我們是大人,但是,有沒有大量我就不知道了,也要試試才知道。”
沈深的所作所為在南陽那也是有所傳聞的,所以,兩人聽到沈深這麽,立馬就慌了神,眼神都開始變得有些期期艾艾的,只能祈禱着他能稍微放過他們一馬。
沈深又哪會理會他們的求饒,饒有意味的轉頭對槐生道,“兄弟,你覺得我們怎麽做才會讓人覺得有大量呢。”
對于沈深抛出的這個橄榄枝,槐生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如果所謂的懲罰不夠重的話,估計入不了沈深的眼。
可是,若是太重,這又不是他能做出來的事情,所以,他內心也是一片糾結,突然發現自己就不該跟着一起沖動。
但是,他們的話又讓他很是不爽。
“二,拿壇酒過來,酒性最烈的那種。”槐生腦轉了個圈後,想到了一個他覺得還不錯的方法。
槐生看着那白臉,“沈家姐呢,喜歡烈性的白臉,所以,要是你能一口幹了一壇烈酒,也就算你還有點資格。”
沈深看着他,這夥還不錯,有點想法。
但是,至于沈家姐喜不喜歡烈性的還真不知道。
兩人驚恐的看向他們,渾身不安。
這一壇酒下去,饒是再能喝酒的人也不一定受得了,而且酒性這麽強,就憑他們,一口下去,不死也得弄出點問題來。
“怎麽?沒這膽量呀,在背後人壞話的時候倒是得很暢快呀,怎麽,我已經夠有大量了,若是等會沈少爺出手,可就不是這種程度了。”槐生得太過悠閑,在随随便便之間,就已經将人堵死。
而沈深似乎是為了配合他一般,笑得格外的陰冷,“那是,我可沒槐少爺這麽大人大量,如果你們不喝酒的話,那我們換個玩法呀,怎麽樣?”
“我們喝,我們喝……”兩人着急忙慌的立馬舉起酒壇就直接往口中灌。
因為灌得太過急促,導致大量的酒水全都順着下巴嘩嘩的往下流,吃進去的估計還沒流出來的多。
“槐生少爺,沈少爺,我們已經喝完了,能走了嗎?”那個白臉早已經在一壇酒下肚後就直接倒了,剩下的這個,狀态也好不到哪裏去,整個人都已經有些飄了。
但是,可能是因為對他們的恐懼支配着他不倒下,一直在等着他們的放行。
“以後還敢亂嗎?”沈深問。
那人搖頭搖得就像個波浪滾,沈深的笑意更深。
“那你還覺得他能配得上沈家姐嗎?”沈深繼續問。
那人繼續搖頭。
“既然知道了,那就帶上他有多遠滾多遠,最好別讓我看見你,要是你看見我了,最好也繞道走,知道了嗎?”沈深指了指已經醉的不省人事的那個“白臉”。
那人連連點頭,動作飄搖的去扶“白臉”。
本來自己就已經有些虛浮了,然而還要再去扶個人,怎麽都不對勁,但是,可能是體內的一股執念在支撐着他,所以,即使分明已經很不行了,卻也始終在堅持着。
“對了,這酒錢可不便宜,記你們賬上了,到時記得還上。”沈深朝他們的背影喊到。
本來就走不穩的步伐在聽到這句後踉跄得更加厲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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