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被召進宮
沈落心沒想到最後的結果是這樣的,着實讓她有些吃驚。
而沈深趕到的時候,何家姐妹都已經走了。
“小妹,沒事吧?”沈深關切的問道。
沈落心哀怨的搖了搖頭,她能有什麽事呢?只不過進宮一趟罷了,而且,進宮應該只是為了給某人做一碗酸辣粉吧。
你是太子,你說了算,你開心就好。
“什麽?要你進宮?”沈書竹聽聞這件事後差點就跳腳了,這都是什麽事,他們就是為了遠離皇宮那是非之地,好,現在卻又臨門一腳了。
沈落心點頭,出言安慰沈書竹,“爹,您別擔心,應該不會有什麽事的。”
“心兒,他不就是想吃碗酸辣粉嗎?你把配方給他們吧,你能不能不進宮呀?”周氏眼裏的擔心清晰可見,此刻雙眼都已經蒙上了霧水。
沈落心哭笑不得,“娘,那配方怎麽能随便給人呢?放心吧,我想那太子定是不可能把我怎樣的,再者說了,他若是真想把我怎麽着,之前就已經動手了,等不到現在的。”
而且,李應承或許并不是他們所表面看到的那種人。
雖然他們都擔心不已,沈落心也懂他們的擔心,但她若是不進宮,那便是抗旨的罪。
這罪可輕可重,只怕到時被有心人利用。
“心兒,你真的決定了?”沈書竹知道她已經有了想法,便也不再多加阻攔,只是還是有些擔心,“要不讓沈深陪着你去?”
“爹,您放心吧,我帶顧念過去就可以了,再者說了,三哥沒被召見,是進不了宮的。”
沈家因為沈落心要進宮的事都愁眉苦眼,反倒是當事人,卻依舊樂樂呵呵的,好像什麽事都沒有一樣。
“心兒,真的不要我陪你去嗎?就算我陪你去京城也是好的呀?若是萬一真出點事的話,那也有個人能幫上點忙呀?”沈深還是覺得自己應該跟着去,這在家裏等着,更是讓人難受。
沈落心感謝他們對她的關心,但是,事情可能真的沒有他們想的那麽嚴重,或許真的只是去給他做碗酸辣粉而已,是他們想太多了。
再者說了,宮裏不是還有槐南在嗎?多少也是能照應着點的。
“三哥,真不用,你放心吧,我能應付的,如果要是真有什麽事,你在京城你幫不上什麽忙,你在家陪着爹娘他們吧。”
沈落心跟随何美美起身的當天,沈家人頭上就像是籠罩上了一層烏雲,有種即将大雨來臨的趨勢。
不管沈落心怎麽安慰,始終都沒有多大的效果。
直到槐生的出現。
“你怎麽過來了?”沈落心還以為他是過來送行的,本想着說沒這必要的,過個幾天就回來了,現在倒像是搞得跟生離死別一樣的,她可一點都不喜歡這種感覺。
“我也進宮。”槐生風輕雲淡的說到,卻是将所有人的都愣住了。
“怎麽?我好歹也是鎮國将軍府的世子,雖然是名義上的,但是不管怎麽說,也是有爵位的,順便進宮去看看長姐。”槐生看着他們,震驚得嘴巴都快和不攏了,便輕巧的解釋道。
其實槐生嘴上說得輕巧,但是,這其中的彎彎繞繞一點都不輕巧。
槐南在給家裏來的家書裏提到,最近太子多次提及心兒,恐是不好的事要發生,若是如他所料,心兒被召進宮,便讓槐生頂着爵位陪同心兒入宮,以看望她的名義。
再有甚者,最好與沈家商量定,讓心兒與槐生定下婚約。
槐南機智,也看的透徹,她知曉李應承自從上次一別之後始終對沈落心念念不忘。
男人都是得不到的在騷動,從而刺激了他們更加想得到的心。
槐生将槐南寫回來的信的內容告訴沈書竹,征求他的意見,此時此刻,這也是最好的方法了,便也就同意了他的說法,就此暫時定下槐生與沈落心的婚約關系。
沈落心知道,若是此去真的是太子對她有所圖的話,這招是最好的處理方法,當下,她也沒有出言反對。
而且,多一個人陪她進宮,那也就彼此多一份照應。
何美美沒想到槐生竟然也會随同一起入宮,當下便起了懷疑。不過她向來沉穩,也不喜形于色,只是随他們去安排,而自己也在心裏開始重新規劃自己的盤算。
何美美以家庭責任入宮,現在還是以家庭責任求發展。
臨出門前,何書翰拉着她的手說了,“美美呀,讓你受苦了,但是你知道的,我們何家雖然也算大家,但是在南陽卻是沒有立足之地的,你在宮裏要自己給自己謀劃出一條路,知道嗎?我不求你做到太子妃,但是怎麽也得是個良娣,才能跟槐南平起平坐,也不能讓人瞧低了去。”
何美美自知自己當初既然已經決定了要入宮,便想到了會有今天這麽一天,整個何家都在指望着她。
有些事,即使她不想做,卻也不得不做。
她很好的将自己的情緒掩藏在那雙清涼的眼眸之下,讓人瞧不出任何破綻,她,依舊還是當初那個何美美。
只是誰又知道,一旦進了皇宮這個龍潭虎xue,還有誰能保持最原始的那份衷心呢?
與她同時進宮的還有槐南,以及兩他兩名女子,那兩名女子最後被安排為丫鬟,而她與槐南同時冊封。
但,一個是良娣,一個是奉儀,身份,地位,天差地別,從一開始,她們就站在了不同的出發點。
當時她是恨的。
她曾經也恨妹妹何笑笑的過分争搶,但如今,她卻也不得不淪為同一種人。她心戚戚然。
但是,那又怎樣呢?
何書翰不止一次的告訴她,這是她自己的選擇,所以,不管如何,她都要走完,既然走了,那就要為何家鋪下一條道路來。
呵,其實她也不過一節女子罷了,又有何德何能呢?
其實很多時候她是羨慕槐南的。
槐南對太子不會去阿谀奉承,也不會去跟她們一衆女人争風吃醋,但是,她卻自有一份胸懷天下的魄力。
她能冷眼的瞧着這一切,而又仿佛這一切都在她的眼中。
她是真的沉穩,也是真的不争不搶。
但是,并不代表其他人不會。
有時她在想,槐南之所以能做到這般,還不是因為槐家在背後給她撐腰?即使所有人都知道,槐家其實是沒有任何實權的,但是卻都不敢動他們,那這其中,自然有他的厲害之處。
以前在南陽的時候,她與槐南并不相熟,說的話也不多,槐家子女也并未傳出過誰誰誰有多厲害。
但是自打進了宮,許是因為認識的緣故,兩人走動倒是多了些,而後她才知道自己的天真。
她有才華,但是,槐南的才華遠遠在她之上,更主要的是,她從不顯山露水,不管做何事,她總是淡淡的,循序漸進的做着自己的事,仿若是真的風輕雲淡一般。
何美美是嫉妒的。
可她也自愧不如,而後,倒也少了來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