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危險逼近
沈家進宮後便被人安排住進了紅釉苑,而這一切都是李應承在暗地裏安排妥當的,但是用的卻是槐南的名號。
本來槐南是有疑問的,不過卻沒有問他,想來他自有他的安排吧。
槐生到了後便立馬檢查沈落心的症狀,發現除了高燒之外并無其他的毛病,而太醫們也都說,能用的藥都用過了,但是卻起不到半點效果。
看着床上虛弱不堪的沈落心,槐生心裏就跟刀割一樣,痛的不行。可是,他還是一個大夫,他一定要救好她。
沈家人來了後,周氏哭成了一個淚人,“這孩子平日裏皮實的很,也沒什麽大毛病,怎麽今兒個就這樣了呢。”
槐南在一旁不斷的安慰着,可是此刻,安慰是起不到任何作用的,也只能随她哭,或許哭完之後心裏也就好受一點。
沈家的幾個兄弟,也都束手無策,只能将所有希望都寄托在槐生的身上。
“槐生,怎麽樣?”沈梧見槐生托腮,苦思冥想,一直都在不停的搖頭,也不知道他到底搖頭是為了什麽。
“喂,小子,你一定要救好小妹,要是她好了,我再也不阻攔你們了,你們好了就好了吧。”沈深更是急的都不知道自己說的什麽了。
“你們讓槐生好好想想吧,別打擾他了,他對小妹的心思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沈桐站出來到,看樣子,現在他也是沒有一點頭緒,所以,他們就別打擾他了。
幾兄弟看槐生眉頭緊皺的樣子,便也就沒在追着問了,都靜下心來讓他想辦法。
槐生把自己所有的醫學知識全都回想了一遍,卻始終沒有想出什麽法子來。有些法子太醫之前就用過,但是沒啥效果,所以他也就沒有必要再做一次無用功了。
到深夜的時候,沈落心開始的不斷的說胡話,沈書竹湊到她面前卻什麽都沒聽清楚,自然是不知道她到底說了什麽。
丫鬟們進進出出的,不斷給她敷冷毛巾,試圖給她降溫,但是始終一點效果都沒用。
槐生也是急的不行,想來自己學習醫術,可到頭來卻就不了自己心愛的人,學了又有何用呢?
“槐生,那個我在外面的時候聽聞皇宮裏有一張寒冰床,你說若是把小妹放到那個上面會不會降溫?”沈深湊過來問道。
“寒冰床?”這東西他只是聽說過,并不知道它是否真的存在,這會竟然聽沈深說起皇宮竟然有?
而且這寒冰床就算有,那也應該存在于極寒之地,這裏怎麽會有?
沈深點了點頭,“我也是聽人說的,有人曾經就闖過皇宮,就為了見一見這東西。”
據說這寒冰床具有能保持屍體不化的奇效,而且,能促進人體的血液循環,是個寶物。
若是,真有這東西的話,倒也可以一試。
以前師傅就說過,寒冰床能救人命,但是這東西也只是傳言而已,至于有沒有,到底功效怎樣,都沒有人知道。
可現在沈深卻突然告訴他,這寒冰床竟然就在皇宮?“既然在皇宮的話,那我們怎麽能見到?”
這才是問題的關鍵。
沈深打探了一圈,徑直朝槐南走過去,槐生看到他的舉動後也緊随而上,“大姐,我問你點事呗。”
槐南不知道這沈深突然打的什麽主意,看了眼槐生之後,便點了點頭,“嗯,什麽事?”
“大姐知道寒冰床嗎?”沈深此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都齊刷刷的看向他們,而那幾位太醫更是驚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稍微有點資歷的老人家都知道,這寒冰床可是寶物,也聽聞過可能存在皇宮,但是,卻沒有人真正的見過,如今聽沈深這般突兀的說起,他們的好奇心全都被勾起。
只是他們都沒有注意到,李應承忽明忽暗的眼神。
槐南點了點頭,“聽說過,怎麽了?”槐南之所以聽說過,還是無意間跟熹妃聊天的時候提起的。
但是,當時她也沒怎麽在意,畢竟這麽寶貝的東西,跟她也沒有多少關系,自然也就沒有想法去打聽。
“現在心兒高燒不退,可能寒冰床能起到一定的效果,要是心兒再這麽繼續高燒下去,指不定會燒出什麽毛病來,但是,我們所有能想的辦法都已經想過了,所以,我們想寒冰床可能能救她一命。”槐生接過話解釋到,但是,這種方法也不知道行不行的通,畢竟這裏面沒有人用過,也沒有人見到過,都不過是傳聞罷了。
“可是,我也只是聽說過,我也不知道哪裏有呀。”有那麽一絲希望生氣,然後又嘭的一下,破了。
“我知道,皇宮裏有。”沈深無比篤定。
話音落地,所有的人的視線全都落在他一個人身上,有好奇,有探究,但更多的是,不知道他為何這般肯定。
這裏面有好多老太醫,一輩子都在這宮中的,也都只是聽聞,但是也不敢确定,現在這個毛頭小子卻這般肯定,難道是他知道什麽?
許是大家的注意都在沈深他們這邊,卻沒有見到站在一旁的李應承的臉色變化,然後,他默默離開,沒有招呼。
“太子。”李應承出來後,随風便出來了,剛才在裏面發生的一切他都聽到了。
李應承只是冷笑一聲,“休想。”
緊接着,便轉身朝另外一個地方去了,随風再次隐匿。
“皇宮有?你怎麽知道的?”槐南覺得很是不可思議,她都不知道,可他竟然這麽篤定?
沈深當然不會告訴她自己以後走江湖的時候有人闖過皇宮。
“你不知道?”沈深看到槐南的反應後,便知道她應該是什麽都不知道,知道的也不過是從誰那裏聽到的那麽一兩句話罷了。
槐南搖了搖頭,“我不知道這皇宮有,我只聽說過寒冰床的說法。”
沈深立馬轉換視線,搜索着李應承的身影,可是,哪裏還有李應承的半點影子?
“我去求皇上。”沈深說完便準備往外走,卻被衆人拉住。
沈書竹一個巴掌就直接打過去,聲音響徹這個房間,沈深也只覺耳朵都在嗡嗡的叫,“你這毛毛躁躁的性子什麽時候能改改?你以為皇上是你想見就能見的?還是你以為那寒冰床你想用就能用?”
沈書竹的一席話直接将沈深呆在原地。
是啊,他憑什麽呢?
驀地,大家只見一個大個子竟然直接蹲在地上哇哇大哭,“那我能怎麽辦?難不成看着小妹死嗎?不能的,不能的……”
沈深這輩子基本沒有哭過,可是這次他卻真的是害怕了,他怕沈落心就這麽走了,要不然為什麽別人的高燒一下子就好了,可是她的卻一直都沒有呢,而且還越發的燒得厲害了。
沈深哭的越來越傷心,大家都只是默默的看着他,整個房間都沉浸在一種名為悲傷的氣氛裏。
而周氏更是哭的眼睛都睜不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