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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3章 暗裏幫忙

回到紅釉苑後,兩人将大致的情況說了一遍,不過差點性命不保的事就沒說了,免得他們擔憂。

“那這寒冰床的事?”沈書竹眉頭都擰到了一塊,其實他心裏也知道這件事的可能性比較小,但還是抱了一定的希望。

槐生搖了搖頭,“皇上不承認寒冰床在皇宮,但是他的表情卻告訴我們,肯定是有的。”

其實皇上有這樣的反應也在他們的意料之中,只是沒想到皇上會有這樣的反應,不過,這也從側面說明一件事,彥妃的事情或許是真的存在的。

“那現在怎麽辦?”所有人再次陷入沉思。

一直到下午,沈落心依舊處于昏迷,身體也一直都是滾燙滾燙的,就算用了各種藥材進行調理,卻也沒有見到半點好轉的跡象。

于是沈書竹就商量着要把沈落心給帶回家去,就算是死也應該死在他們沈家,而不是這個冷冰冰的皇宮裏。

只是沒想到,當他們收拾東西的時候一個丫鬟突然送了一封信過來,還指定要給槐生。

槐生實在是想不到在這皇宮裏面有誰會給他寫信,而且也摸不透寫信的出發點在哪裏。

迫不及待的打開後發現這竟讓是一封沒有署名的書信,信裏大概的意思就是說讓他們還是先住在皇宮,畢竟宮裏的條件,藥材都要比外面多,而且,就算是他們找了神醫過來看診,也是可以申請進宮的,事情并不複雜,但是,一旦他們出宮,再想進來就為難了。

而寒冰床也就更加的沒有可能了。

看完信後,槐生想去找那個送信來的丫鬟,可是一轉眼人就已經消失了,那麽,這到底會是誰送來的呢?

在這宮裏,有誰是真心的對他們好的呢?

想來想去,實在是沒有想到這個一個人。

一群人商量之後決定繼續留在宮裏,不能肯定他說的全對,但是有一點是肯定的,他們出去了,若是想再進來那就是難上加難了,別說還要打寒冰床的主意了。

“那你們都回去吧,,這裏我跟小念留下來照顧就可以了。”周氏現在就像個沒主的人,他們說什麽就是什麽,她只求菩薩能保佑她心愛的女兒能趕緊恢複活潑。

“你們說這信到底會是誰寫的呢?而且還指定要槐生。”沈深就納悶了,“該不會是大姐吧?可是大姐有什麽大可以直接跟我們說呀,沒必要寫信吧?”

槐南應該是不可能的。

“不是大姐,不是她的字跡。”槐生篤定不是槐南,字跡不像,就連說話的語氣也不像,肯定不是她。

再者說了,如果她真的有什麽想要跟他說的,沒必要搞的這麽複雜。

“那你在宮裏還有其他認識的人嗎?要不然怎麽會指定給你呢?那就肯定是你認識的人。”沈深對于這一點覺得毫無疑問。

“是啊,他為什麽要給我呢?如果真的要給的話,應該給沈伯父才對呀?”關于這一點,槐生也很是想不通。

“你們也別想那麽多了,既然他說的對,那我們就暫且這麽安排着吧,不管是誰提點的,總之我們都謝謝他了,不管他到底出于什麽目的,對了,今天好像就有自稱是神醫的人過來了,都在府裏等着,要不要先詢問一下,再帶進宮去?”沈書竹現在是不管是好人還是壞人,只要是能幫他的人就行。

“嗯,我先問一下他們吧,免得有些人居心不良。”槐生主動承擔起這個事情。

禦書房。

“黃喬,你是不是覺得我不會殺你?”皇上冷冷的道,此刻禦書房裏只有他們兩個。

黃喬立馬噗通一聲跪下,“微臣不敢。”

皇上猛得一拍桌子,響徹整個房間,黃喬不敢有半點動靜,他在先等皇上開口。

“不敢?你有什麽不敢的?還真以為朕缺了你就不行了是吧?若不是看在彥兒的份上,你真以為我會留你到現在?別以為你背着我做的那些事我不知道,一些小事也就罷了,你竟然敢幫着外人打彥兒的主意,你是不是嫌自己命太長了?”

皇上動怒,黃喬此時不敢有半分反駁。

他從來就沒有想過他做的任何事要隐瞞皇上,或者說是他自己也知道,瞞不過他,這皇宮上下,哪只眼睛不是皇上的?他要是真做點什麽事,皇上怎麽會不清楚?

“怎麽不說話?還是你覺得你做的是對的?”皇上看到黃喬沉默不語,就更加的來氣。

平日裏做的一些無關大恙的事也就算了,但是,現在他要幫助外人打寒冰床的主意他就不能算了。

“皇上,微臣并沒有這個意思,只是昨日彥妃托夢給我說,她不想再在這塵世呆着了,她不想做一個孤魂野鬼。”黃喬沒有擡頭看皇上,而是自顧自的說着,好像是在陳述一件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一樣。

“怎麽?為了一個外人竟然還扯這種慌來騙朕?你以為朕是三歲小孩嗎?”皇上冷哼一聲。

“皇上,微臣若是有半句虛假之詞,願遭天打雷劈,永世不得輪回。”黃喬發誓的時候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就連皇上也看不出他言語間的真假。

“那就是說,你做的夢是真的咯?”皇上平緩下來,依舊冷言冷語,只是情緒已經沒有那麽激動了。

“彥妃去世多年,卻一直未能入土為安,不能投胎轉世,獨自一人在這塵世一縷孤魂的游蕩着,她受不了了,皇上應該知道,彥妃是個喜歡熱鬧的人,這麽多年的孤寂她怎麽受得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她拖了夢在責怪朕不讓她入土為安?”

“微臣并未此意,而且彥妃如此愛皇上,又怎會舍得責備皇上半句呢?”

黃喬的一句話,讓皇上陷入了沉思,他不在說話,多少年了,她始終是他心底無法抹去的朱砂痣,即使後來的女人有多麽的像她,可卻都不是她,她的笑臉,她的聲影,她的一切一切,沒有任何人能比得上。

可是,那又怎樣呢?還不是抛下他獨自而去?

所以,他對他們共同的兒子寵愛有加,即使他無所作為卻也始終随他去鬧,去折騰。

“是啊,她怎麽會舍得責備我呢?”皇上一句話,哀傷不已。

當年的那些風花雪月,你請我愛都已經是好久遠的事情了,現在他們的孩子都已經到了生孩子的年紀了。

想來這麽多年,她一個人呆着,是有些孤獨了吧,可是她為什麽不與他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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