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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7章 兄妹拗氣(2)

“心兒?”

沈落心沒想到竟然槐生将他送回來的,而且還變成了這幅鬼樣子,看着着實好笑,也沒去管他,而是先自個笑了一番。

一番取笑終于止住,笑得都已經不成樣子了,捂住肚子好一會才算消停。

“你們兩弄的吧?”這都不用想,像是槐韌是能做出來的事,只是,這會不會太嚣張了點,若是被沈深醒來知道的話,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呢,他可是最愛惜這張臉了。

“我可沒參加。”槐生連連擺手,接着還将矛頭指向了槐韌,還真是,孰輕孰重還真是一眼便知。

在媳婦面前出賣起姐姐來,當真是一點都不手軟。

槐韌對于自己做過的事情自然是一口應承下來,“心兒,你可別人洗了哈,讓它留着也是極好的,到時看看他是何反應。”

“肯定會發瘋的。”沈落心這話是一點都不假,畢竟誰都知道,沈深對自己這張臉看得可重了。

三人一同将沈深送回院子,下人本來想過來搭把手的,但是卻都被拒絕了,當然,沈府的下人一向都很有眼色,即使看到了些什麽,也都不聞不問。

将沈深安置好之後,槐生想起一個問題,“心兒,你跟三哥之間是不是發生什麽事了呀?”

沈落心很是詫異槐生為什麽會這麽問,這都哪裏跟哪裏呀,再者說了,他們之間能發生什麽呀?

不過,也是奇怪,沈深好像都消失了好幾天了,怎麽這會卻跟槐生在一起喝酒來了?

當真是耐人尋味。

沈落心搖頭,表示自己并不清楚,“怎麽會這麽問?”

槐生也不知道這期間到底發生什麽事了,他也不過是從沈深的只言片語中猜到一點,具體是什麽就不知道了,“我也不清楚,只是聽他胡亂念叨了一些,也不知道是什麽意思,等他醒來了,你跟他聊聊吧。”

“好。”

槐生跟槐韌正打算離開,槐韌離開前都還是始終惦記着沈深臉上的鬼畫符,一而再,再而三的囑咐她,說一定不能讓他發現并且洗掉。

沈落心保證自己一定不告密,但是至于他自己發現不發現那就是另外的事了。

對于這樣模棱兩可的答複,槐韌覺得肯定不靠譜,但是,又覺得沈落心說的很真誠,最終還是選擇相信她。

他們出門的時候恰好夜願從自己的院子那邊過來,見到他們離開的背影,“怎麽不留他們喝口茶?”

“都這麽熟了,還用留?”沈落心可從來就沒有留客的習慣,所以這會對于夜願的說法發出反問。

本以為夜願好歹也會反駁她一句兩句的,但是,沒想到,她卻很贊同的點了點頭,“你開心就好。”

沈落心苦笑不得,什麽都沒學會,倒是這句口頭禪給學會了。“哈哈,你這句倒是學會了。”

“就這個簡單。”

“大哥呢,又出去了嗎?”沈落心随口問了一句,夜願自從嫁過來後,日子倒也沒發生多大的變化,只不過是從山上搬到了山下而已。

沈家也沒人管她,所以她想做什麽就還是做什麽,所以,對于夜願來說,這是最好不過的了,她有的時候也會跟着沈梧出去,但是大多時候似乎都是在院子裏面的。

沈落心很多時候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活,所以,兩人也不會經常膩在一起,再者,兩房的院子也不在一起。

“他啊,大部分時間都是在外面。”夜願無所謂的說道,本以為她會覺得有些不适應或者多少有些不滿,但是,她似乎并沒有從她的臉上看出任何不滿的情緒。

如果這般想着,沈落心覺得自己好像是真的自從她嫁過來後都沒有好好的一起說話聊天了,也不知道她的具體情況,也不知道她會不會覺得無聊,“對了,夜願,我們明天去游湖吧,你好像都沒怎麽出去玩過吧,我們把這些人都叫上,一起出去玩一次如何?”

是時候好好的放松一次了。

“游湖?”

“對啊,現在也正是荷花開得正好的時候,我們一起出去玩玩呗,你整天在家是不是也無聊呀。”

“那沈梧去嗎?”看吧,果然是成親了的人就是不一樣,這問的問題的關鍵點都還是在老公身上。

不過對于沈梧去不去這件事,她還真不知道,“這事你問我也沒用啊,我也不知道他有事沒事啊,反正沈家就他最忙。”

“這倒是的,那我晚上問問他吧。”

夜願是完全沒有聽出她話裏反諷的意思,竟然還一本正經的順着她的話往下說了。

真是個單純的姑娘。

“好。”

就此做好了決定,沈落心想着也派人去問問槐家姐弟要不要一起,人多熱鬧,于是讓紅蝶過去傳個信,答複當然是肯定的。

之後又想着既然是集體活動,那就幹脆把所有人都叫上,中華美食館跟沈氏酸辣粉店都停業一天。

沈桐這邊看着風鳴他們一臉的期待,也沒多說什麽,自然是點頭答應了。

沈深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總之醒來的時候頭真的疼得一陣一陣的,想起來昨天似乎也沒喝多少,怎麽就醉了呢?

迷迷糊糊間起來,不斷的揉着自己的太陽xue,試圖緩解一下頭疼的毛病,但是,似乎都起不了多大的效果。

自己磨蹭着去弄點醒酒湯喝了,頓時覺得舒服了不少。

不過,廚房裏的這些丫鬟小厮都看着他捂嘴笑是個什麽情況,今天是有什麽好事發生嗎?

“你們今天怎麽這麽樂呵?”沈深很是認真的問了一句,而且他還蠻期待他們的答案的,畢竟若是有喜事的話,那确實是值得高興的。

“三少爺,小姐說今日阻止大家都一起出去游湖,府裏只要是想去的都可以一起去。”其中一個丫鬟努力的止住笑意,恭恭敬敬的回答道。

可能是實在沒憋住,最後竟然直接一個哈哈笑出了聲,吓得她立馬跪地求饒。

什麽情況?

府裏不是早就已經取消了下跪這件事嗎?

沈深本來就有些頭腦不清,這會更是摸不清頭腦。

“你這是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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