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四章自作自受(2)
那個意味深長的眼神,宋允唐可是記得非常的清楚。
他對女人的識別能力也很強。
江燕雖然臉上都被遮住了看不見,可是她的身材宋允唐還是不會忘記的。
這麽出挑的身材,相信是個男人都沒有辦法忘記。
“不熱嗎?可是我看你都出汗了,美女在醫院的住院部裏面,是不是哪裏不舒服啊,我可以幫你的忙嗎?》”
“不,不用了,我沒有覺得不舒服的地方。”
“真的沒有嗎?”
宋允唐靠近了她,江燕在電梯裏面也沒有地方躲閃,只有繞着四個角在移動。
推送病人的電梯比較大,宋允唐跟在江燕的身邊就像個狂魔一樣。
他索性也不尾随江燕後面了。
“美女,你跟我認識的一個朋友很像。
不過我那個朋友在生活上面不是很檢點,而且野心很大,做了很多不應該做的事情。最後……”
“最後怎麽了?”
“呵呵,現在還不好說,不過我估計再這麽下去的話她估計是要死了。”
“什麽?”
江燕驚聲尖叫,這個時候電梯叮咚一下也打開了。
宋允唐很紳士的笑道:“我的樓層已經到了,就先走一步了。”
“等等。”
江燕慌張的按住了門,也不知道應該怎麽樣才能夠把別人攔下來。
她咳咳,夾着嗓子說道:“你剛才說的死了是什麽意思?大白天的能不能不要說這麽恐怖的話!”
“恐怖嗎?”宋允唐裝作無辜的樣子說道:“我覺得很正常啊,人在發飙的時候什麽事情都敢做的。
那個身材跟你很像的朋友可能最後會死的很慘,美女,這話你聽聽就好了,不用放在心上。”
宋允唐從江燕的手裏把手臂抽出來,還看見了江燕的美甲。
真是很誇張的長指甲。
“美女,你的樓層我幫你按了,我先走了。”
宋允唐按了負一樓,順便把是關門的開關鍵也按下去了。
江燕在電梯裏面不知所措,她明白宋允唐是看穿了她的身份,知道自己就是江燕才這麽做的。
否則怎麽會知道她要開車,按了負一樓的按鈕。
恐怕宋允唐的車也是停在負一樓,在一樓的地方看見了她的車,才會這麽說的。
“但是他那番話是什麽意思啊!”
江燕心裏在打鼓。
宋允唐的意思是要弄死她?不可能啊,自己又沒有把宋允唐得罪了,真是莫名其妙!
“莫名其妙!”
江燕從電梯下面走出來,就看見了宋允唐的車在那邊停着。
江燕的心又非常的難受,難道宋允唐剛才的話就是在說給她聽的?
江燕心裏越來越不安,來到自己的車子跟前的時候,她愣了一下。
大叫大罵:“是哪一個王八蛋做的!給我站出來!你們這些敢做不敢當的王八蛋,居然把我的車劃成了這個樣子,我要弄死你們!”
江燕把門打開,氣沖沖的準備去找醫院裏面的人理論。
但是剛開門之後,就看見了一張卡片在她的駕駛座上面。
“這是什麽?”
江燕拿起來念道:“下次再發瘋,你的臉就會跟這個車一樣,以上。”
“以上!以上你媽啊!王八蛋,王八蛋!”
江燕狠狠地捶打車子。
她再傻也知道這個是宋允唐做的,他是故意的,絕對是故意這麽做的!
“宋允唐你好狠啊!我又沒有影響你,你幹什麽這麽多管閑事啊!宋允唐你這個混蛋,王八蛋!”
江燕在停車場裏面又氣又暴躁的樣子被宋允唐在監視器裏面看見了。
他指着說道:“就是她了,陳院長你的監視器很靈活嘛,一下就調動過來了。”
“過獎了,還不是設備好。宋先生就這麽在意江燕小姐嗎”
“朋友的前任我在意什麽啊,就是像個蒼蠅一樣的,時不時在你的耳邊倒騰幾下讓人覺得很苦惱。
都怪雲錦琛心慈手軟的,做事都沒有一個譜兒還害我給他擦屁股。”
宋允唐翻看完了江燕的診斷病例之後,把東西還給了陳院長說道:“江燕的病情現在怎麽了?她的臉能還原?”
“還原倒是不算難的,無非是經過幾次的修複手術而已。不過要變成跟以前一模一樣的鼻子不太可能。
修複的過程當中可能會有一點的奇怪。”
宋允唐就是不想讓江燕的臉完全的恢複。
她長得還算是可以的,在宋允唐見過的女人當中肯定算是前面五十名的。可惜這人實在是太糾纏了,宋允唐也不喜歡蚊子類的人。
“江燕今天只是來做一個診斷的,那她的主治醫生你知道嗎?”
“是一個醫美的王醫生,我也認識。在學術交流會上面我們見過面吃過飯,宋先生是有什麽想法嗎?”
陳院長也知道宋允唐不是善類,打聽到了王醫生那邊,就是對江燕動了心思。
宋允唐眯眼笑道:“是這樣的,我覺得女人的美分很多種對吧,江燕要是一下子沒有整好的話,比如鼻子歪一點,或者嘴唇變得奇怪一點,也都是有可能的。
整容整過了的人不都是會多多少少的出現一些問題的嗎,這個經常打一些針啊,做一些微整容,甚至是在開刀的人身上,副作用應該有一點吧。”
陳院長已經明白了宋允唐的意思。
宋允唐是要這個手術失敗,讓江燕無法恢複以前的容貌。
陳院長想了想說道:“其實,這也不是什麽很困難的事情。在修複和重塑的時候,也許做手術的人下手重一點,或者有一點兒的偏差,鼻子就歪掉了。
不過江燕小姐是一個無理取鬧的人啊,要是到時候糾纏不休的話怎麽辦。”
“她那麽看重長相,找到王教授做修複的話肯定是因為王教授的口碑好,權威。
要是王教授都做不好的話,那別人也很難接這個案子吧。”
“江燕小姐的鼻骨受損,假體在裏面破裂,這兩次的手術只是幫她把裏面的東西清理好而已,手術的難度還是有。”
“王教授也是一個聰明人,我覺得我的意思他會明白。
至于醫療方面的失誤,特別是關于審美方面的一些東西,本來就是不可控制的,有多少人說好就有多少人說不好。
我讓人做事情也不會白做,我的意思陳醫生應該明白。”
宋允唐把一個牛皮紙袋放在桌子上面推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