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印第安配飾
出來的這位祭祀讓安亦斐瞳孔略微收縮了一下,對方真的看不出實際年齡來,你說他只有40歲也可以、你說他有100歲也行。最重要的是:他有着标準的黃種人外貌。
“歡迎你們的到來,特別是你”祭祀望着安亦斐的眼神裏居然帶着一絲的敬畏之色。
“很榮幸見到你”安亦斐感覺到了對方很強大的精神力“窺伺”但卻被他給毫不留情地阻擋了,這種實力的展示,是對方畏懼的原因。
常小遠适時地打破了尴尬,“大師,這些壁畫其實在我們華夏也有流傳,而且是記錄在典籍、傳說等等當中,你說它們曾經存在過,可最後去了哪裏呢?”
祭祀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望着安亦斐,行了一禮:“你是為了什麽來這裏呢?”
“為了找尋一些東西,我們華夏早已丢失的傳承,我想從兄弟姐妹的傳承當中找到些線索”安亦斐很風度地回了一禮。
祭祀面露微笑,點點頭:“明白了,請跟我來吧”說完當先領路進入了內室。
安亦斐也微笑了一下,毫不遲疑地跟随而入。常小遠與瑟拉對視一眼之後,也肩并肩地緊跟着進入了內室。
接着,除了安亦斐一臉“果然如此”的表情之外,兩個女子都驚訝地注視着祭祀動作之後造成的效果。
只見他走到一面牆的面前,嘴裏念念叨叨之後,拉開了牆上挂着地白色獸皮,露出一個巨大的洞口。
一行人詭異地都沒說話,沉默地往山洞深處進發。為了照顧實力不強的瑟拉,常小遠接過安亦斐遞出來的一捆發光棒,開始照明。
由于身處落基山脈,因此山洞內異常幹燥,随着逐漸深入,洞壁上的壁畫向衆人講述了一個古老地故事:
很久之前,在白令海峽還有着連通亞洲和美洲大陸的陸橋,人們來往兩個大洲之間狩獵、生活、繁衍。
安亦斐站在其中一幅壁畫前觀看了很久之後,與聲旁的常小遠相視一眼,幾乎異口同聲地說:“這是黃河!”
接着往下的壁畫就越來越靠近現代,陸橋被大海掩蓋、再然後,就是白人來了之後的大屠殺,除了印第安人還有無數的動物慘遭滅種,比如曾經遍布北美的野牛們。
壁畫結束之後,安亦斐三人也進入了一間利用天然山洞打造出的巨大房間內,這裏才是真正地印第安祭壇。
祭壇另一側的牆邊,擺放着衆多讓安亦斐和常小遠都很吃驚地物品,許多件由青銅器制成的上古神獸被整齊地擺放在那裏。
光是那些壁畫,安亦斐就能想象上古時期東亞大陸上那規模宏大的狩獵騎兵隊伍了,等那位祭祀再次打開了蒙住擺放着青銅器的、那面牆壁的帷幕後,他和常小遠都呆住了。
那整張牆面上全都是時間不明的雕刻,兩人甚至不用祭祀介紹,就能叫出很多奇特造型的人物名字,盤古、女娲……
更讓安亦斐喜歡地是,這些雕刻還描繪了上古時期的部落生活場景,從原始的氈房到狩獵的場景,上面的猛犸象、劍齒虎等等栩栩如生,而文明也不是進化論所描繪的那種騙人進程,可以看出那時候的人類與已經與如今保留地上印第安人的生活沒什麽區別。
“呼,實在是太感謝了,我甚至能聽見戰馬的響鼻聲、聞到烤肉的香味”說着話,安亦斐閉上眼睛,仿佛一下子去到了一萬多年前,來到了華夏北部的部落當中,與自己先祖們一起圍着篝火跳着戰舞。
在篝火旁,人們感恩地球的仁慈,在消滅了上個文明的同時,也留下了智慧的火種。
那個祭祀知道他絕對不是一般人,出言解釋到:“這個地方據說已經有超過萬年的歷史,每代祭祀都會将壁畫重新描繪一遍,修補雕塑的殘缺,唉,可惜印第安人的文明已經在逐漸消失當中,而我,到如今都沒有找到合适的傳人,從而無法離去!”
安亦斐點點頭沒有說話,他知道對方可能會一些真正的上古巫術,可惜,地球人類還是走上了發展科技的輪回當中,這些發掘自身潛力的巫術也好、功法也罷也因為形同雞肋,漸漸與其他文化傳承一起消失在歷史的長河中。
“今天我很高興,看見了一位故土來人,而且是比我還強的年輕人,在我甚至有些絕望的時候,老天讓你來到了我的眼前,也就是說,我可以離開了!”
阻止了打算說話的安亦斐之後,祭祀繼續說着,“這樣的心情一旦出現,讓我堅持下去的生機也越來越遠,請你幫我把這裏保護起來,我知道你能做到”說完,老者恭敬地再次施禮。
“好吧,我們先出去”安亦斐确實感覺到對方的精神力顯得有些紊亂,這是生命即将終結的表現,這種事連神都沒有辦法挽救,別說是他了。
眼見安亦斐對洞窟內的文物沒有半點窺伺的意思,老祭祀臉上欣賞的表情更加濃郁起來,微笑着當先領路、離開了這個傳承的基地。
……
等衆人一齊動手将秘密洞口用岩石封閉之後,安亦斐變魔術般地取出一支毛筆和一壺奇怪地“顏料”在洞口四周的牆壁上畫了起來。最後,包括祭祀在內的幾個人都震驚了,因為洞口在他最後一筆畫完之後,徹底消失、與周圍的山壁融合成了一體。
“啊妮八股努亞……”祭祀不顧安亦斐的勸阻,拜倒在地,從懷裏取出一枚類似骨頭般地裝飾品,雙手捧着、呈奉到了他的面前。
“斐哥,祭祀大人說,您是傳說中的上古大巫,是來拯救傳承的,他手裏的裝飾品據說流傳了近萬年,只有您才有資格佩戴,因為那是上古大巫的随身物品!”
瑟拉面露不忍之色,但還是繼續翻譯着:“他說自己的使命結束了,會按照傳統的方式離開這個世界,您做的保護措施讓他徹底放下了心裏的負擔!”
“唉,那好吧。你是個男子漢,沒有丢所有巫師的臉”安亦斐不是婆婆媽媽的性格,雖然心裏不要忍,但還是很決斷地接過了對方的配飾,轉身走出了木屋,不忍心看這位祭祀怎麽“離開”。
等悍馬駛出很遠之後,幾個人都注意到了祭壇外的那座木屋燒了起來,常小遠将車停下之後,無奈地望着後視鏡,“他這是解脫嗎?”
“是的,當一個人心裏的重擔被丢下之後,是最輕松的時刻,這是他的解脫。走吧,我想念城市了!”
一邊把玩着那枚不知道什麽材料制成的配飾,安亦斐一邊在腦海裏邏輯着那部那算寫作的《莽荒》劇本,此次的經歷讓他打算撇去任何鬼神之說,拍攝一部屬于華夏自己的西部片來。用始祖們的游牧生活、去喚醒國人被腐儒荼毒之後消失掉的那種豪情,從另一個方面诠釋悠久的華夏文明。
“這個是骨頭還是什麽?我怎麽感覺像是玉石呢?”常小遠好奇地掃了一眼被他把玩着地配飾,後座上的瑟拉也湊近看着。
“這不是骨頭,而是一種未知的寶石,與藍慕怡所帶的那個玉石有些像,只是裏面富含的能量被封閉地很死”安亦斐将精神力運用到極致,探識了一下之後,很肯定地給出了答案,配飾上的那枚寶石也屬于上古時期被發現的天地至寶,也許會對他有幫助。
“哦,斐哥,你打算在哪過聖誕節呢?”
“我要提前去英國,聯系和購買汽車制造廠,再看看有沒有合适的電視臺,你們這些暗香也沒事,一起去吧,瑟拉也跟着學習一下相關技能!”
回到洛杉矶之後,三個人還是分開了,常小遠要帶着瑟拉去潘多拉補辦身份、裝備等等事情,還要進行短期的技能培訓。
……
手裏拿着那枚配飾,坐在專機的休閑室內,安亦斐卻始終找不到怎麽打開寶石所蘊含寶庫的大門鑰匙。面對常小遠的時候,他并沒有将秘密完全說出來,其實他在這枚寶石裏感覺到了充沛地水系元素,這還是沒“開門”的情況下,等全部打開之後,将會是水系法師修煉的最佳助手。
嘗試了很多方法失敗之後,旅途就這麽不知不覺地過去了,專機降落在倫敦機場。
前來迎接他的依舊是自己在這的管家裏斯特,坐上锃亮的勞斯萊斯之後,安亦斐暫時将印第安配飾的事情丢到了腦後。
“裏斯特,奧黛麗的身體狀況還好吧?”
“非常好,閣下,夫人如今很注重養胎,因為喜歡音樂,所以她的精神狀況也很好!”
從機場到肯特郡的莊園,不大一會兒就到了,莊園是很英國式的,并不是很高的院牆上、有着中世紀文藝複興時期的雕刻,圍牆前面的十多米緩沖區內都是碧綠的草坪。
電子大門也是仿古式樣,無聲地打開之後,勞斯萊斯沿着莊園內部的道路駛向了主樓,正在花園裏忙碌的園丁、附屬樓下面的傭人們都自覺地站直了身軀,迎接公爵大人的到來。
雖然感覺自己有些虛僞,但安亦斐依舊是等着傭人打開車門之後,才面帶微笑跨出車門、與站在臺階下面迎接自己的奧黛麗輕輕擁抱了一下,然後非常貴族地牽着美人的手走進了主樓大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