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趁着隊友們都不在,游鶴一回去就賴在了喬鷺的房間裏,甚至還想厚臉皮地想要跟喬鷺一起洗澡。
他巴巴地跟着喬鷺進了浴室,最後被一條浴巾砸中了臉,只好蔫蔫兒地又出去了。
喬鷺把浴室門關好,隔着磨砂玻璃門還能看見一條人影在門外來來回回地晃蕩,忍不住開始反省自己,這幾天是不是真的太縱容游鶴了。但對着那張傻不拉幾的臉,他确實也生不出氣來,而且還總是回想起在德國時俞琏說的那些話。
游鶴和他一樣,也是個很缺愛的人。将心比心,他就沒辦法對着游鶴發火,即便這人最近開始更加得寸進尺地黏着自己。
不知道有沒有什麽,是他可以為游鶴做的。
這些天來,游鶴好幾次試圖開解他,在他需要人陪伴的時候,也總是靜靜地待在他身邊,而他卻好像沒能幫到游鶴什麽忙,還總是害游鶴傷心失落。
喬鷺站在熱騰騰的淋浴下,一時想得有些出神。
等他從浴室出去的時候,游鶴已經不在門口了。喬鷺略略環視一眼,然後在陽臺上發現了那個傻大個的身影。
游鶴正扒在陽臺的欄杆上,探着腦袋往下張望,也不知道在看什麽。
喬鷺:“……”要不是他們正在熱戀中,他真的會以為游鶴想自殺。
“你在幹嘛?”喬鷺問,“下面有什麽好看的嗎?”
“沒有。”游鶴還在看,“我就是想試試看,你是不是能從陽臺這裏把我房間看得一清二楚。”
“……你。”喬鷺着實不明白這人的腦回路了,“我又不是偷窺狂, 不會從陽臺偷看你的。”
“真的嗎?”游鶴直起身體來,語氣竟有幾分遺憾,“你真的不會偷偷看我嗎?”
喬鷺道:“不會。”
游鶴的臉垮了下去。
“不過之後我打算正大光明地看。”喬鷺又說,“我已經問了俞琏互換房間的事了, 如果他答應的話,我就搬到你們現在的房間去住。”
游鶴的雙眼又立刻亮了起來:“那我要換張大床!”
“……你也別太明目張膽了。”喬鷺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
游鶴又道:“那我買一對新枕頭總行了吧。”
喬鷺道:“行。”
卻沒想到游鶴居然還有下文——
“還有漱口杯毛巾浴巾拖鞋睡衣……總之全都要換新的,用情侶款!”
喬鷺:“……”很驚人的儀式感。
“睡衣不行,別的可以。”結果還是喬鷺退了一步。反正洗漱用品都是放在衛生間裏用的,平常也不會被人看見。
游鶴的确是個很容易開心的人,僅僅是喬鷺的一句同意都能讓他開心得找不着北。游鶴湊到喬鷺身邊去,喜不自禁地圈住喬鷺的腰把人抱起來轉了一圈。
“……也不嫌重啊?”喬鷺小聲咕哝道。
“不重啊,我覺得抱起來軟軟的手感正好。”游鶴說着,還伸手輕輕捏了下喬鷺的側腰,“感覺還可以再胖一點,之前實在是太瘦了!”
這些天有營養師幹預喬鷺的飲食,吃飯的時候還有周小圓在旁邊盯着,喬鷺的身體狀況的确比之前好了不少,游鶴一抱他就能感覺得出來。
喬鷺拍開游鶴的手,說:“再胖上鏡就不好看了。”
而且他的體重不止他自己在意,他的黑粉和對家們也格外關注。
“我知道我知道。”游鶴嘿嘿一笑,“不過我私心還是想把你養得白白胖胖的。”
喬鷺伸手佯作生氣,伸手去捏游鶴的臉:“你當是養豬呢?”
游鶴被捏了一把,立馬就要報複回去,湊近了作勢要去咬喬鷺的臉,喬鷺就躲。兩人鬧着鬧着又在床上滾作一團,喬鷺身上穿的睡衣本就松垮,在床上随便蹭兩下胸前的扣子就開了,于是游鶴就轉移了目标去啃喬鷺的鎖骨,嘴唇在戀人散發着沐浴露清香的肩窩裏不斷流連。
“老婆——”游鶴黏黏膩膩地貼着喬鷺蹭了半天,而後從肩窩裏擡起臉來期待地望着喬鷺。
喬鷺自然明白他是什麽意思,耳根微微發燙。
“你這人怎麽就喂不飽呢……”
“我可是母胎solo,做了二十多年的處男呢!”游鶴理直氣壯地說,“不吃完這二十幾年的份我是不會飽的!”
喬鷺确實害羞了,忍不住擡腳踢他,然後就被游鶴眼疾手快地捉住了光裸的腳腕。
“……喂!”
喬鷺難得睡了一次懶覺,最後是被嚴銳的電話吵醒的。
游鶴也還沒有醒,正貼着他的後背把他緊緊地抱在懷裏,勁還很大,弄得喬鷺快要動彈不得,花了好半天才終于用手指夠到躺在床頭櫃上的手機。
“……喂?”喬鷺張了張唇,好不容易才從喉嚨裏擠出一點聲音來。昨晚他又差點叫啞嗓子,現在喉嚨裏還覺得很不舒服。
“你們兩個也不要太過火了,馬上就要開始錄真人秀了。”喬鷺這麽久才接電話,嚴銳當然明白是怎麽回事,便提醒道,“你我倒是不擔心,但是沒法不擔心游鶴。這小孩兒太單純,又總是把什麽都寫在臉上,你記得多提醒他一些,別在鏡頭前太過分了。”
“嗯……我知道,你放心。”喬鷺向來很知道分寸。談戀愛是談戀愛,他和游鶴的事業都還得繼續往前走。游鶴很重視年底的solo出道,即便回歸打歌期已經結束也依舊很積極地泡練習室,是貨真價實的努力家。
喬鷺覺得游鶴值得更好的未來,也很想參與進游鶴的未來裏。
身後還在熟睡的游鶴像是感覺到了喬鷺的所思所想似的,攬着喬鷺腰的手更緊了些。
喬鷺微微勾起唇角,把掌心輕輕覆上游鶴的手背。
“昨天那件事有結果了。”電話裏,嚴銳繼續說道,“當時承辦活動的酒店确實保留了嘉賓的名單,上面雖然沒有許顏柯的名字,但是有仲夏文化當時一個很紅的女藝人,這兩人現在依舊有來往。”
喬鷺明白了:“所以許顏柯當時有可能是被自己的前輩帶去的是嗎?”
“嗯。”嚴銳道,“這種業內的非公開活動都不歡迎記者,查狗仔也查得很嚴,我看了一下,你當時開的那個房間,也是在不允許嘉賓以外的人進入的vip樓層。既然被人拍到了,那除了酒店的工作人員,就只能是與會嘉賓了吧。”
“也是。”喬鷺道。
嚴銳問:“需要我幫忙嗎?”
“應該不用,我自己能搞定,就不麻煩你了。”喬鷺笑了一下,“畢竟我可是能在法庭上把小姑娘吓哭的大魔頭。”
在他看來,許顏柯其實和當初那個造他黃謠的女大學生沒有太大的分別。
作者有話說:
鷺鷺出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