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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和她車裏幹壞事

妻子揚起手來還要拍他,雷宇天卻扭過頭,張開嘴叭唧叭唧追着去咬她那五指如蔥、格外嬌美的纖手。

“你屬狗呀你!”妻子罵着,卻笑得很開心,手掌躲閃着。

并沒有躲開,幾只手指被他吻住,噙在了口中,如同含住了一掬白雪。妻子車內特殊的馨香,連着她手指的香氣,一同缭繞。

“還不放!手指頭那麽好吃?”妻子看他眼神含糊暧昧,變得有些害臊。

“你,哎呦你咬痛我了!”青葉柔輕叫了一聲,雷宇天聞聲才連忙松開口。看見妻子吃吃笑,他才知道妻子說咬痛,自然是騙他松口的。

雷宇天開着車,駛上城市的大道。城市的夕陽照射在摩天大樓的幕牆,再折射過來,打在雷宇天身上。

青葉柔沒有正向前方坐着,而是微微側轉身來。就好像平時她睡覺時,也一定要側轉身,寧願像一張精致的弓,向着他。

她就這樣側向着他,臉也向着他,笑意柔柔地,看着他開車的樣子。城市的建築硬朗聳峙,丈夫的身形也是那樣硬朗,如同一座精縮版的建築矗坐在她的車中。

她不知厭倦地看着。仿佛時間每流走一分鐘便少一分鐘,多看他一會兒,便是多賺了一會兒。

只是,她那漾動的酒窩卻漸漸靜下去,秀美的眉目間,柔柔的笑意也漸漸地隐沒了。夕陽終于慢慢沉了下去,日沉大海,灰灰的暮色攀升起來,那暮色穿進了車窗,染在了她的眉頭。

那動人的眉目,由于被另外一種傷感的情緒所籠罩,竟顯出一種無可奈何的、哀涼的美。

她再轉頭看窗外的建築時,那些原本顯露着剛強之美的混凝土叢林,那些錯落的大樓,卻變得靜穆,一棟棟,如同沉重的城市墓碑。

她索性不再去看,将身子傾了過來,頭依在他的肩上,微閉起雙目,唯有秀發偶爾揚起,撩得他脖子一陣發癢,心也跟着一陣發癢。

等到她回過神來,才發現窗外起伏的大樓不見了,路上的車輛也變得稀少,車子居然開到了樹木掩映的河邊。

“幹嗎呀老公,我們不是回家嗎,怎麽改變路線了。”青葉柔想起這确實是在回家的方向,但卻稍稍偏離了,丈夫把轎車開到了平時必經之途的旁邊,岔到了人煙稀少的地方。

“哼哼,我要把你賣掉了。”雷宇天學着灰太狼式的經典壞笑。

但他很快就從灰太狼變成了色狼,将車停在了樹木與暮色交織的陰影裏,嘴伸過來,男人粗重的氣息吐在她玲珑的耳廓。

他的手環住了青葉柔的纖腰,在她柔軟平坦的小腹處揉了揉,便繼續向上爬行,探進了她胸口的衣服裏。

“嗯。”當他的手越過了文胸,充實地握住,妻子不由地嘤咛了一聲,本想推開他,實際做出來的動作卻是反而渾身軟軟地依得更緊了,扳過他的頭,讓他的嘴從她耳邊轉過來,她主動将漸漸變得熱切的櫻唇送了上去,與丈夫吻在一起。

當她察覺到丈夫的另外一只手更不老實,居心叵測地游走到了她一雙纖長的美腿之間,不由得将腿一夾。

她将唇與舌也從他的嘴中撤了出來,雙眼如花枝在亂顫,望着丈夫:“別嘛老公,我們繼續開回家,在家裏一起好不好?吃完飯洗香香,我要同你在床上。”

“我不想等。洗什麽香香,你現在已經夠香了。”雷宇天不依。

“那咱們不等,回到家先不吃飯,咱們先去床上躺會兒怎樣?”青葉柔讓步。

“你就從了吧,別掙紮了!”雷宇天溫柔地威脅,做出一個發狠的表情,“咱們還從沒試過在車上呢。”

“可是臭壞蛋,這怎麽弄啊?”青葉柔後悔地說,“我就不應該讓你上車。哼,下次罰你走路回家。”

雷宇天拉過妻子,半推着她,讓她從前排兩座之間的地方穿過,去了後排。青葉柔慌亂地鑽了過去,留給他一個軟到無力的背影,以及卡在車座中間那一霎,修長雙腿上靓瞎雙眼的俏豚。

雷宇天也想從車座中間鑽過去,但顯然是不現實的。她的塊頭可不像妻子那麽纖長細致,能夠游刃有餘地穿過。

走出駕駛位側的車門,再拉開後排車門鑽了進去。妻子已經捂着臉躺在後排等他。他将自己摁倒在後排,摁倒在妻子柔軟的嬌軀上。他将妻子揉進自己懷裏。

不只青葉柔幾乎快要被他的疾風驟雨揉碎了,就連相對小巧的女款轎車,都不堪其力地搖晃着。無人的樹影下,暮色越來越深濃,像一床合攏的被子,将他們包裹其中。

等到游蕩的河風漸漸停息下來,青葉柔原本絲絲不紊的秀發已經亂得像被一夜的暴雨打過,額前、嘴唇邊,全是亂發,亂得整張臉慵倦而性感,別樣驚豔。

現在,反倒是她不願意松開他,就那麽緊抱着他,懶懶地享受着這狂亂之後的寧靜。雷宇天拿下巴的胡須蹭蹭她秀美的額頭。

“老實說,你今天故意不開車過來,是不是有預謀,想壞事?!”青葉柔嗔怪着他,臉上卻沒有任何責備。

“你的車太香太舒服了,純屬臨時起意。”雷宇天辯解。

“我現在懷疑我的車是不是被你報廢了。”青葉柔用雙手扯扯他的兩邊耳朵。

兩人繼續安靜了片刻,她才松開他。還好,車子至少還沒散架,沿着樹枝下的小路,重又開回正路。

雷宇天沒有将自己的車開回家,自然,第二天早上上班,還得開着妻子的車。

将青葉柔送到葉子心理健康會所,雷宇天目送她進了大門,這才鑽回妻子的車裏,繼續開往天天花木場。

将車停在了花木場的停車處,雷宇天并沒有急着下車,而是揭開前排左右座之間的縫隙處,那個塑料蓋子。

他曾經留意過,那個放零碎小物件的塑料盒子裏,堆放了一些七七八八的小東西,其中似乎就有些鑰匙夾在裏邊。

翻開口香糖、梳子之類的雜物,果然,在最底下看到了好幾把鑰匙。雷宇天不知道那會是什麽鑰匙,鑰匙不大,從形狀看起來,有點像是抽屜的鑰匙。

他借口說是自己的車去做養護了,加上又同妻子在小路邊那一番從未有過的溫存嘗試,妻子自己不會再想到,雷宇天單獨開走她的車,主要是想要拿到她車上塑料盒最底下,那并不起眼的幾把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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