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夢中叫出別的男人名字
一個一個地試,抽屜也就一個一個地打開了。他快速地翻看,抽屜裏基本上都是一些文件、名片、本子、筆、書本,最上面一層也放了一些妻子的化妝用品。其中幾個歐洲牌子的護膚用品,雷宇天很眼熟,因為還是他自己特地買了送給妻子的,當時妻子一臉欣喜,主動抱着他,親了他。
後來在家裏沒太看見妻子用,沒想到她是帶到了公司,放在抽屜裏每天用着。
雷宇天當然不只是想看這些。他想找到妻子的存折,能夠說明問題、看出資金端倪的存折。
他挪開那些整齊碼放着的文件,又一本一本地翻開書,翻開文件夾,然而,一個存折的影子都沒有出現。
沒放在會所辦公室的抽屜裏?那會是在哪兒?肯定會有一個存放的地方。莫非不在這邊,而是在佳緣坊那邊的櫃子?那可就有些難辦了。因為雷宇天在妻子車中只找到這麽幾片鑰匙,而這些鑰匙現在基本都快對號入座地用完了,全是眼前這些抽屜的鑰匙。
如果要再去佳緣坊辦公室尋找,那麽又得先弄到妻子佳緣坊抽屜的鑰匙。那些鑰匙在哪,雷宇天根本沒着落。
所有的鑰匙都配上對應的抽屜了,手裏就還餘下兩個鑰匙,是多餘出來的。
“會不會是後邊的立櫃呢?”雷宇天目光轉移到那扇立櫃上。還好,又被他猜對了,立櫃門被其中一個鑰匙給打開了。
然而,立櫃中照樣只是一些心理方面的書籍,這些,對雷宇天并沒有什麽意義。
他輕手輕腳地翻動那些書籍,然而,依然沒有什麽發現。畢竟,存折并不是什麽薄如蟬翼的東西,如果真夾在書中,還是比較好找的。一無所獲,他只好再将書按照原本的擺放順序放回,不想令妻子看出翻亂的痕跡。
櫃子裏除了書籍就是幾件衣服,看來不可能有什麽結果了。可是,手中明明又還多出一片鑰匙,這片鑰匙會是幹什麽用的呢?整間辦公室已經找不到另外的櫃子或者抽屜需要打開,難道這多出來的一片鑰匙并不是會所這邊的,而是佳緣坊某個抽屜的鑰匙?
也不太對呀。佳緣坊的幾把備用鑰匙應該也是統一放在一起才對,怎麽可能單獨的一片放在這些一起?
直覺告訴他,這片鑰匙一定就是用于這間辦公室的,而且越是難找,越可能有緣由、有內容。可是,雷宇天放眼四顧,他就算有火眼金睛,也再找不出多餘的一個櫃子來。
沒辦法再繼續尋找下去,妻子在佳緣坊等待太久難免會起疑心,雷宇天只好作罷,退出妻子的辦公室,重新将門掩好,邁着輕輕松松的步子,離開了心理會所。
開往佳緣坊的路上,雷宇天還在思忖着,多出的這片鑰匙到底會是開哪兒的?然而,終究沒能理出什麽頭緒。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這把看似多餘,實際卻越來越顯得神秘的鑰匙,一定有問題!
雷宇天加快着車速,以免讓妻子久等而心生懷疑。好在一路都沒怎麽堵車,遲了一點點,但不算離譜。
“老公,我肚子在叫了聽到嗎?都怪你,跑錯地方耽誤時間。”青葉柔坐在辦公室椅子上,調轉把臉對着門口,等待丈夫出現的樣子,簡直望穿秋水。
“我看看。”雷宇天走近去,彎下腰,揉揉妻子細膩的小腹,“真的在呱呱叫了。說吧想吃什麽,要不,就去旁邊,我請你吃雞吧!”
“啪”的一聲暴響,青葉柔抄起桌上的文件紙狠狠抽在丈夫身上,很響,但并不痛。她圓睜着美目:“人家等你那麽久,你一來就說這種話!”
“我怎麽了?”雷宇天一臉無辜,“哦……我說的是那家豬肚雞啊,你想到哪去了?!再說了,你又沒那愛好,我倒是想呵,可你每次都是拿臉蹭蹭我那兒,頂多嘴唇蜻蜓點水地碰碰就離開了。”
“你……明明是你想多好不好。”青葉柔可不相信丈夫的解釋。
“好吧,那就是我想多了。要不,今晚上咱們就試試好不好?”雷宇天看着青葉柔小巧又性感、有些濕潤的櫻唇,一臉的向往。
“老公你完蛋了,今晚上睡沙發!”青葉柔氣鼓鼓的。
“嗯,我知道你是說咱們倆一起睡沙發。其實沒什麽不好,上次咱倆在沙發就很盡興的,我還正回味呢。”雷宇天沒臉沒皮地說。兩人邊說着,已經邊收拾好包,去往附近的豬肚雞餐廳。
“你看你,你的肚子比我叫得還誇張呢。來來來,把這碟花生米全倒進肚裏去吧!”青葉柔取笑着丈夫。豬肚雞還沒有上桌,兩人一邊看電視,一邊聊着天,開着玩笑。
演玩了一個綜藝節目,電視開始打起廣告來。
“老婆你看,這款新出的手表造型是不是挺別致的?不過代言廣告的女星嘛,氣質跟這款手表有點不是太搭。要是換我老婆戴上,肯定有味道多了。”雷宇天點評起廣告來。
“拉倒,瞧你雙眼放綠光,你就是在看那個性感女星吧?!”青葉柔揭穿他。
這家的豬肚雞味道還是不錯的,兩人算是吃得大飽而歸。
第二天早上一上班,發現尹詩韻跟平時一樣,還是來得那麽早。
“昨晚還好吧?”雷宇天趁尹詩韻進來找他時,主動問她。雖說只是一個手下員工,但尹詩韻在雷宇天心目中顯然不同于一般的員工,尤其看昨天她帶着幾分落魄離開公寓樓乘車而去,他總有些放心不下。
“你指哪方面?”尹詩韻直勾勾地看他。
“他對你呀,還能哪方面。”
“他?天哥如果你是想問我跟他夫妻那事,壓根沒什麽好問的。他又一直沒好起來過,哪來什麽夫妻生活?我公婆是信誓旦旦地說會治好,我無所謂了,就這樣治不好剛好,我又不想跟他做什麽。”尹詩韻淡然。
“我是說他現在對你好了吧?不敢打你吧?”雷宇天直接點問。
“那個呀,他爸媽這一施壓還挺管用的。別說打我掐我了,我讓他一米以外,他絕不敢靠近半米。我說一人一床被子,他絕不敢鑽我被子裏來。現在乖得跟喜羊羊似的。”尹詩韻說到這有點小神氣。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相敬如賓?”雷宇天現在懷疑他們夫妻倆是不是在床上都劃了三八線。
“不過早上醒來時他有點奇怪,嘟哝着,有什麽話想說又不敢說。我讓他有話大聲講,結果你猜他說什麽?”
“說啥了?”
“他說晚上他眼睜睜地看着我說夢話了。說聽到我夢裏竟然在叫一個什麽哥,肯定是一個男人的名字。我覺得不至于吧,我好像就是夢見和你在公寓裏,我踮起腳來親你,不是親在你手掌上,而是真親着你了。”尹詩韻不好意思地眨眨眼。
“……這個可以直接跳過。”雷宇天一頭黑線。
“好吧。他還說……反正我就當他腦子不正常吧,說了些很神經的話,他說什麽……反正他估計也治不好了,我要是真喜歡誰,不如去找他一兩次,到時沒準能生個大胖小子,只要不跟我公婆說,伍家也就算有繼承了……能說出這種話來,你說這還不是神經?我懶得聽他繼續惡心下去,一大早就來上班了。”尹詩韻鼓足勇氣總算複述出來。